、風雪、纏枝花、古松一類。
&esp;&esp;不過,眼下陳玉樓只隨意掃了眼,便不再多看,如同游絲般的氣機,始終搖搖鎖定著那股妖氣。
&esp;&esp;龍嶺大墓,最可怕的不是幽靈冢,人面黑腄蚃。
&esp;&esp;反而恰恰是迷宮般的洞窟。
&esp;&esp;一旦誤入其中,縱然分化神識也有困入迷宮的危險。
&esp;&esp;但眼下……似乎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esp;&esp;之前瓶山、遮龍山,他最擅長的是釣魚,一招鮮吃遍天,如今自然打算再來一次。
&esp;&esp;只不過,和之前兩次略有不同。
&esp;&esp;這次不僅僅是釣魚。
&esp;&esp;準確的說是要借它放餌。
&esp;&esp;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陳玉樓身形也隨之停下,借著一根廊柱掩藏身形。
&esp;&esp;很快,鷓鴣哨幾人也跟了上來。
&esp;&esp;夜色中幾人氣息平穩,之前汩汩的水聲,這會已經大如山泉。
&esp;&esp;視線越過廊柱,凝神望去,只見前方三四米外的地上,赫然矗立著一口泉眼,仍在嘩啦啦的往外冒水。
&esp;&esp;泉眼被人用青磚砌過,修成古井的樣式。
&esp;&esp;隨著汩汩的泉水涌出來。
&esp;&esp;一股清冽、純凈的地脈龍氣也隨之彌散四起。
&esp;&esp;“這是……內藏眢啊。”
&esp;&esp;鷓鴣哨心頭一跳,瞳孔微縮,仿佛見到了什么讓他難以置信的存在一般。
&esp;&esp;內藏眢又稱棺材涌。
&esp;&esp;在風水上極為難見。
&esp;&esp;穴中有泉,流水不絕,而且常年保持同等大小,既不會溢出,也不會干涸,其源自天,其水若波,被認為有器儲之象。
&esp;&esp;若是女子葬入其中,能萌蔭子孫后代。
&esp;&esp;而他之所以一眼就能認出,除卻記載于十六字中,更是因為在無苦寺時,他曾聽了塵長老說過一次。
&esp;&esp;當年洛陽外荒山。
&esp;&esp;他和鐵磨頭遇到的便是棺材涌。
&esp;&esp;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勘破了風水地勢,卻沒能明見墓中機關銷器。
&esp;&esp;“等等……”
&esp;&esp;還沒從見到內藏眢這等風水眼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esp;&esp;鷓鴣哨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esp;&esp;內藏眢中靈氣逸散。
&esp;&esp;那先前那股妖氣呢?
&esp;&esp;皺著眉頭,余光越過泉眼掃向四周。
&esp;&esp;下一刻,他臉色便一下僵住。
&esp;&esp;泉眼古井,靠東邊那一處的邊緣黑暗中,一張巨大慘白的臉,不知何時漂浮在了半空當中。
&esp;&esp;那張臉與人幾乎無異。
&esp;&esp;五官、雙頰、眉宇、下頜。
&esp;&esp;但未免大的有些過分,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磨盤,而且……毫無生氣,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妖異,鬼氣森森。
&esp;&esp;余光順著那張臉繼續往周圍看去。
&esp;&esp;漆黑的身形好似融入了黑夜中,但憑著過人的眼力,他還是隱隱看到了一座恍如山丘般的蟲軀。
&esp;&esp;腹下一排長長的肢足,踏在井沿上。
&esp;&esp;口器對著內藏眢。
&esp;&esp;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