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用來狩獵、趕路或者運送貨物。
&esp;&esp;加上不比牛羊,只要有草就能養活,養馬極費心思,不僅是上好的草料,為了保證不掉膘,還得喂食豆子、鹽巴。
&esp;&esp;他家也就四匹大馬。
&esp;&esp;其中還有兩匹已經過了年紀,已經無法擔負起長途奔襲。
&esp;&esp;“這倒是個麻煩事。”
&esp;&esp;“我得去其他家問問,應該能湊出來。”
&esp;&esp;圖爾皺著眉頭,思索了下,抓過放在一旁的氈帽,起身就要離開。
&esp;&esp;不過。
&esp;&esp;在此之前。
&esp;&esp;陳玉樓卻是將他叫住,示意他不必如此著急。
&esp;&esp;同時,回頭看了眼昆侖,后者立刻明白過來,從隨身包袱里取出幾顆金豆子,以及一袋袋鹽巴。
&esp;&esp;西域很大一部分地方。
&esp;&esp;因為地處偏僻。
&esp;&esp;到現在還是以物易物的方式。
&esp;&esp;就像當初在老熊嶺苗寨。
&esp;&esp;而黃金和鹽巴,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那都是硬通貨。
&esp;&esp;這也是陳玉樓出發前,讓昆侖帶上這些的緣故。
&esp;&esp;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買馬的打算。
&esp;&esp;只不過……
&esp;&esp;是從蒙族、維族還是柯爾克孜族人身上,就看他們最先遇到誰了。
&esp;&esp;“不用,哪里需要這么多。”
&esp;&esp;一看桌上的黃金。
&esp;&esp;圖爾當即連連擺手。
&esp;&esp;那些金子都足夠買一支馬隊了。
&esp;&esp;“總不能兩手空空,況且,圖爾兄弟要不先看看這些袋子。”
&esp;&esp;陳玉樓笑了笑。
&esp;&esp;遞過去一袋子鹽巴。
&esp;&esp;后者遲疑了下。
&esp;&esp;只是,等他拆開袋子的線,看著里面白如雪花,細膩如沙的精鹽,整個人一下愣住,緊跟著雙眼都紅了起來。
&esp;&esp;察覺到父親的不對。
&esp;&esp;小家伙也湊過腦袋看了一眼。
&esp;&esp;“是鹽?!”
&esp;&esp;薩烈瞪著眼,他從未見過如此細膩的鹽巴。
&esp;&esp;從小到大,所吃的都是那種粗如砂礫般的石鹽,不但粗糙,而且難以下咽。
&esp;&esp;父子的變化,把阿依古也給驚動。
&esp;&esp;直到接過丈夫倒在手里,遞給她的一把細鹽,在火光下泛著如同碎銀般的光澤,輕輕捻了一點放在嘴里嘗了嘗。
&esp;&esp;然后……
&esp;&esp;這個三十來歲,被風霜割的臉頰通紅的女人,竟是淚如雨下。
&esp;&esp;看到這一幕。
&esp;&esp;楊方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esp;&esp;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的東西,對圖爾他們一家竟是如此奢侈。
&esp;&esp;一時間,人人心中難掩感慨。
&esp;&esp;“圖爾兄弟,不知這些夠不夠?”
&esp;&esp;“夠了……夠了。”
&esp;&esp;圖爾鐵打的漢子,這會也是雙眼通紅,他也嘗了一口,實在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好的鹽。
&esp;&esp;簡直就是巴克西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