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兄弟,你們等著。”
&esp;&esp;“我這就去找族人,有這些鹽巴,他們一定會樂得出售馬匹的。”
&esp;&esp;“薩烈,替我照顧好客人們,不要丟了克孜人的臉。”
&esp;&esp;丟下一句話。
&esp;&esp;圖爾抓起氈帽帶在頭上。
&esp;&esp;然后便頭也不回的推開大門,冒著外面的寒風快步離去。
&esp;&esp;見狀。
&esp;&esp;陳玉樓不由搖頭一笑。
&esp;&esp;他本來還想著讓老洋人跟著一起,如今看來,這些鹽的價值,比他想象的還要高。
&esp;&esp;“陳兄,要不要?”
&esp;&esp;鷓鴣哨率先反應過來,低聲詢問了一句。
&esp;&esp;“不用了。”
&esp;&esp;“等著吧,估計最多半個鐘頭,我們就能上路出發了。”
&esp;&esp;第321章 西極天馬、妖魔之城
&esp;&esp;和陳玉樓猜測無二。
&esp;&esp;都沒用到半個鐘頭。
&esp;&esp;一陣嘶鳴、噴嚏以及馬蹄落地,以及鬧哄哄的說話聲,便從氈房外傳來。
&esp;&esp;不等幾人起身。
&esp;&esp;用氈布裹著的木門,便被人從外推開,提著氈帽,身形高大的圖爾,裹挾著滿身寒氣,大踏步走了進來。
&esp;&esp;一盞粗糲的臉上難掩興奮。
&esp;&esp;“陳兄弟,湊齊了,十六匹高原馬,都是一等一的好品種,出去看看?”
&esp;&esp;一進門。
&esp;&esp;圖爾顧不得休息。
&esp;&esp;只是接過妻子阿依古遞過來的酥油茶,仰頭一口飲盡,反手擦了下,便沖著屋子里一行人朗聲笑道。
&esp;&esp;“好。”
&esp;&esp;陳玉樓哪里會耽誤。
&esp;&esp;招呼了眾人一聲。
&esp;&esp;跟在他身后朝外走去。
&esp;&esp;因為昨夜才下過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短暫的不適后,抬頭望去,只見屋外的空地上,此刻喧嘩如鬧市。
&esp;&esp;一匹匹或雪白或棗紅的大馬。
&esp;&esp;被人牽在手中。
&esp;&esp;一個個昂首挺胸。
&esp;&esp;雖然沒說話,但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esp;&esp;“果然是高原馬。”
&esp;&esp;只掃了一眼。
&esp;&esp;陳玉樓最后一點擔心便煙消云散。
&esp;&esp;陳家就有馬場,這些年里,他派人從四處不知網羅了多少馬匹。
&esp;&esp;河曲、甘孜、利川、大通以及養龍坑。
&esp;&esp;幾乎都是歷朝歷代的養馬地。
&esp;&esp;他也自有一套相馬術。
&esp;&esp;這相馬就如看人,其實無非就是三點,形、位以及氣。
&esp;&esp;所謂形,便是馬的長相,高頭大馬、四肢粗壯、一身毛如油浸,鬃鬢飛揚,兼之身條流暢。
&esp;&esp;而位,是指五官筋骨在其象。
&esp;&esp;奔行之中,不會亂了方位。
&esp;&esp;至于氣,簡而言之,就是馬的氣勢。
&esp;&esp;周禮中就有記載,‘馬八尺以上為龍,七尺以上為騋,六尺者方為馬’。
&esp;&esp;性烈的馬,一眼就能看出深淺。
&esp;&esp;毛色如火氣勢驚人。
&esp;&esp;說是兇獸都不為過。
&esp;&esp;這等馬適合戰場廝殺。
&esp;&esp;就如他所騎的那匹龍駒,不僅是因為出自養龍坑,更重要的是因為氣勢如龍,一般人別說以它為乘,就是靠近都會被它氣勢所懾。
&esp;&esp;當時為了將其馴服。
&esp;&esp;陳玉樓可是費盡心思。
&esp;&esp;紅姑娘那匹青虹,也是如此。
&esp;&esp;與主人性情相仿烈如火焰。
&esp;&esp;而性溫者目光平靜,氣勢天然就要弱上一籌,看上一眼,就會下意識避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