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也不敢確保,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情形發生,自然還是做好完全準備。
&esp;&esp;“好。”
&esp;&esp;“陳兄且安心行事,其他交給楊某就好。”
&esp;&esp;聞言,鷓鴣哨重重點了點頭。
&esp;&esp;一手持著鏡傘。
&esp;&esp;另一只手中則是緊握金剛橛。
&esp;&esp;身形如弓,氣血鼓蕩,一身靈氣毫無保留的催動。
&esp;&esp;但凡有所異動,保證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夠反應過來。
&esp;&esp;陳玉樓不再耽擱。
&esp;&esp;握著‘雮塵珠’,一步步朝蛇神遺骨走去。
&esp;&esp;隨著他步伐掠過,身形無形的水氣,在他身外凝聚成一道長長的階梯,他則是拾階而上。
&esp;&esp;一直到神骨之外。
&esp;&esp;恰好與蛇神四目相對。
&esp;&esp;準確的說,是一雙洞窟。
&esp;&esp;雙眼早已經腐爛,化作灰塵消失在時間長河,亦或是被域外罡風吹散。
&esp;&esp;在它頭頂,差不多人之眉骨處,則是留著一道竅穴。
&esp;&esp;暗暗估算了下。
&esp;&esp;與雮塵珠大小等同。
&esp;&esp;看到這,他當即明白過來,為何古城中隨處可見的黑蛇,頭頂都會有一只肉瘤怪眼,其實就是因為蛇神。
&esp;&esp;催動靈氣,護住周身死脈。
&esp;&esp;同時,一道無形的‘氣泡’在身外浮現后。
&esp;&esp;他這才探出手去,將‘雮塵珠’放入頭骨上的竅穴中。
&esp;&esp;轟——
&esp;&esp;幾乎是剛接近蛇神頭骨的剎那。
&esp;&esp;玉珠便從他手中掙脫,直直飛出,沒入竅穴當中,與之融為一體。
&esp;&esp;“果然!”
&esp;&esp;看到這一幕。
&esp;&esp;陳玉樓心頭不禁一跳。
&esp;&esp;至此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猜測的方向走,沒有半點脫軌的趨勢。
&esp;&esp;但他卻仍舊不敢有半點松懈。
&esp;&esp;眼神如刀,死死盯著身前的變化。
&esp;&esp;嗡!
&esp;&esp;在玉珠徹底融入頭骨竅穴后,一道輕輕地嗡鳴聲響徹,玉珠當中陰霧流轉,恍然就是一頭被縮小無數倍的蛇影。
&esp;&esp;玉眼表面的金芒則是洞穿虛無,化作一縷細線,直奔頭骨深處而去。
&esp;&esp;但還未觸及到那團已經變暗的墨彩光團。
&esp;&esp;就被一道無形攔住。
&esp;&esp;那縷金芒似乎有些遲疑,又嘗試了幾次,可惜最終也沒能融入虛數空間,只得再度返回了玉眼上,明暗不定。
&esp;&esp;雮塵珠中那一絲蛇神靈魂,也重新歸于寂靜。
&esp;&esp;猶如霧氣流淌。
&esp;&esp;這一幕看似隨意,但在一切歸于平靜的剎那,蛇骨外鷓鴣哨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臉色竟是驟然劇變。
&esp;&esp;“不對。”
&esp;&esp;“這是……”
&esp;&esp;鬼咒在他體內已經存在了三十多年。
&esp;&esp;這世上,也無人比他再了解它。
&esp;&esp;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枚扎入靈魂,與血脈共存的釘子,平日潛藏,無形無質。
&esp;&esp;不仔細察覺,都很難感受到它的存在。
&esp;&esp;可一旦爆發。
&esp;&esp;那就是眼中刺肉中釘,置人于死地的可怖存在。
&esp;&esp;但驚人的是。
&esp;&esp;剛才那一剎,他只覺得腦海一空,仿佛有道無形的大手,將鬼咒從靈魂深處斬斷了一樣。
&esp;&esp;無比的震驚下。
&esp;&esp;他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esp;&esp;一把將身上長袍脫下,然后是道袍,以及掘子攀山甲,只剩下一具赤著的上身,在幾人錯愕古怪的目光里,顫抖著伸出手,摸向了后頸之下。
&esp;&esp;卻并未碰到那熟悉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