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鷓鴣哨有心想要解釋,他只是搖搖頭,示意自己并未生氣動怒。
&esp;&esp;“若是之前,確實如此。”
&esp;&esp;“這就是為什么陳某要先行各自封住雮塵珠與蛇神頭骨的原因。”
&esp;&esp;早在陳家莊時,他便已經做好了路線規劃,提前布置下了一切。
&esp;&esp;而這一路,他只思量了一件事。
&esp;&esp;那便是如何瞞天過海。
&esp;&esp;在解除扎格拉瑪一脈詛咒的同時,又安然無恙的取走雮塵珠。
&esp;&esp;連他都不記得究竟想到了多少法子。
&esp;&esp;又否定了多少念頭。
&esp;&esp;如此反復推敲,才終于定下這個策略。
&esp;&esp;“那陳兄……有幾成把握?”
&esp;&esp;鷓鴣哨心神大動。
&esp;&esp;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覺,陳玉樓或許早就做了偷梁換柱的準備。
&esp;&esp;“最少六成。”
&esp;&esp;稍稍沉吟了下。
&esp;&esp;陳玉樓伸出手指,比了個六的手勢。
&esp;&esp;六成?!
&esp;&esp;聽到這個數字。
&esp;&esp;鷓鴣哨只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仿佛有雷鳴聲起,震得他都有些心神恍惚。
&esp;&esp;要知道,就算是第一批抵達鬼洞下的魔國人,之所以能夠取走雮塵珠,也是因為將靈魂性命盡數賣給了蛇神,成為神明信徒,這才得以做到。
&esp;&esp;至于精絕女王。
&esp;&esp;她出現時。
&esp;&esp;雮塵珠早已經流落中原。
&esp;&esp;這其中幾千年時間,來回流動,最終被獻王得到,隨葬麟趾棺內。
&esp;&esp;雖然不清楚究竟過了多少手。
&esp;&esp;但他能夠確認的是。
&esp;&esp;無論是誰,要么是將雮塵珠奉為神物祭拜,要么就是視為能夠登仙之物,試圖借它長生不死。
&esp;&esp;哪里會像陳玉樓一樣。
&esp;&esp;非但對其并無半點敬畏之意。
&esp;&esp;反而一心打算,當著蛇神的面換走雮塵珠。
&esp;&esp;這種行徑實在瘋狂。
&esp;&esp;即便是他都不敢想。
&esp;&esp;從得知雮塵珠為古神之眼的那一刻起,他心中所想,都是將其歸還,或許就能讓如陰影隨行的鬼咒就此消散。
&esp;&esp;若是換個人。
&esp;&esp;有如此念頭。
&esp;&esp;他絕對會同意。
&esp;&esp;生死攸關。
&esp;&esp;而且,他太清楚鬼咒的可怕之處,一旦爆發,渾身血液變為金黃,無法呼吸,最終生生窒息而死。
&esp;&esp;但陳玉樓既然敢說有六成把握。
&esp;&esp;至少就能往上提個兩成。
&esp;&esp;八成機會,博取一枚神物。
&esp;&esp;天底下哪里去找這樣的好事?
&esp;&esp;安全值得一賭!
&esp;&esp;想到這,鷓鴣哨眼神一凜,眉宇間凈是決然之色。
&esp;&esp;“好!”
&esp;&esp;“既然陳兄有如此把握,楊某就陪你賭上一把。”
&esp;&esp;聞言,陳玉樓不由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選擇,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又看向一旁的昆侖、楊方以及老洋人三人。
&esp;&esp;畢竟……
&esp;&esp;從踏入鬼洞開始。
&esp;&esp;他們就等于踏入了宿命之局中,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
&esp;&esp;“掌柜的,我這條命都是您的,怎么選擇你自己來就好。”
&esp;&esp;見目光掃過自己。
&esp;&esp;昆侖咧嘴一笑。
&esp;&esp;從雁蕩山到陳家莊開始。
&esp;&esp;他就把身家性命全都交托給了掌柜的。
&esp;&esp;別說區區一個抉擇,就算讓自己現在去死,他都絕不會猶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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