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兄,這是?”
&esp;&esp;“道兄莫急,等下就知道了。”
&esp;&esp;不過陳玉樓卻沒有急著解釋。
&esp;&esp;而是將心神沉入丹田,剎那間,他便‘看’到無垠的氣海中,一枚鉛華洗盡,光暈流轉(zhuǎn)的金丹浮現(xiàn)其中。
&esp;&esp;心神一動(dòng)。
&esp;&esp;掌心中一蓬火焰頓時(shí)憑空而起。
&esp;&esp;金丹大境,與爐鼎境最大的區(qū)別,便是丹火自生,能煉萬物。
&esp;&esp;而且比起羅浮的鳳火更易掌控。
&esp;&esp;一行四人看著漸漸熔化的玉眼,神色間更是難掩錯(cuò)愕。
&esp;&esp;漸漸地。
&esp;&esp;陳玉樓掌心就如一口水池。
&esp;&esp;只不過,其中所藏并非尋常之水,而是一池玉液,在他心神牽引下,玉液一點(diǎn)點(diǎn)開始流淌凝聚。
&esp;&esp;這個(gè)過程持續(xù)了許久。
&esp;&esp;一行四人卻沒有一個(gè)敢于說話,連呼吸聲都下意識(shí)放緩,生怕打擾到陳玉樓的舉動(dòng)。
&esp;&esp;最為關(guān)鍵的是。
&esp;&esp;隨著一池玉液逐漸凝聚成形。
&esp;&esp;他們也終于猜到了一線真相。
&esp;&esp;最終躺在他掌心里的,赫然是一枚大如鵝卵,通體赤紅,有金色光澤流淌的眼球。
&esp;&esp;與他們當(dāng)日從遮龍山獻(xiàn)王墓中帶出的雮塵珠。
&esp;&esp;幾乎如出一轍。
&esp;&esp;咕咚!!
&esp;&esp;看著那枚熟悉的眼球,鷓鴣哨心底驟然浮現(xiàn)出一個(gè)大膽無比的念頭。
&esp;&esp;甚至因此不顧風(fēng)度,重重咽了下口水。
&esp;&esp;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身影。
&esp;&esp;神色間有不解、驚駭、瘋狂,更多的則是無法置信。
&esp;&esp;認(rèn)識(shí)多年。
&esp;&esp;仿佛這一刻,才是真正看清陳玉樓的模樣。
&esp;&esp;“陳兄,你……不會(huì)是想李代桃僵,用它來替代真正的雮塵珠吧?”
&esp;&esp;第314章 造假宗師、破除鬼咒
&esp;&esp;“為何不可?”
&esp;&esp;滿意的看著手中那枚金澤流轉(zhuǎn)、氣勢(shì)驚人的珠子。
&esp;&esp;陳玉樓手掌一合。
&esp;&esp;而后才轉(zhuǎn)身看向鷓鴣哨,淡淡笑道。
&esp;&esp;“這……”
&esp;&esp;見他神色平靜,語氣鎮(zhèn)定,絲毫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鷓鴣哨只覺得愈發(fā)瘋狂。
&esp;&esp;“我記得陳兄說過,雮塵珠是蛇神之眼,血肉之物,又怎么可能以一枚假眼,瞞天過海?”
&esp;&esp;“道兄豈不聞,以假亂真?”
&esp;&esp;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他會(huì)有此反應(yīng)。
&esp;&esp;陳玉樓只是搖搖頭。
&esp;&esp;“這倒斗行里,自古就有造假做舊撈偏門的手段,只不過這造假手藝,因人而異,同樣有高下之分。”
&esp;&esp;“最次一等,為魚目混珠,只能騙騙尋常人,愚夫愚婦。”
&esp;&esp;“第二等,稱之為以假亂真,一般人已經(jīng)難分真假。”
&esp;&esp;“這第三等嘛,則是惟妙惟肖,能夠做到這一步,要么是有傳承在身的江湖人,要么就是專攻一類的老師傅。”
&esp;&esp;“就如玉器,選料、拉胚、雕刻、打磨、上沁、做舊,有著嚴(yán)格的流程,一步都不能錯(cuò)。”
&esp;&esp;“這等東西,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精品,而非尋常水貨,就是常年浸淫古玩行當(dāng)?shù)娜耍搽y免會(huì)有打眼的時(shí)候。”
&esp;&esp;世人只知道陳家三代盜魁。
&esp;&esp;但真正入行,又何止區(qū)區(qū)三代人?
&esp;&esp;畢竟,天下卸嶺綠林之人多如牛虻不計(jì)其數(shù),想要坐到最高處那個(gè)位置,心性、手段、機(jī)遇,缺一不可。
&esp;&esp;更何況是傳承有序的總瓢把子。
&esp;&esp;得讓南北一十三省,十多萬江湖人盡數(shù)臣服,甘心屈于麾下做事。
&esp;&esp;這可不是一般的難度。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