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楊兄弟覺得那種黑蛇是否兇險?”
&esp;&esp;一‘看’幾人深色變化,陳玉樓都能猜到他們心中所想,稍一思索,還是換了種方式問道。
&esp;&esp;“當然?!?
&esp;&esp;“不是自吹,楊方我行走江湖的時間雖短,只有幾年功夫,但這些年里大多數時間都在深山老林?!?
&esp;&esp;“遇到的蛇類沒有上百,也有數十?!?
&esp;&esp;“但卻沒有一種能夠毒過它,就是過山峰、烙鐵頭都不行?!?
&esp;&esp;楊方點點頭。
&esp;&esp;他雖然在黃河兩岸長大,但跑江湖卻是多在貴川一帶,那些深山老林里毒物橫行,每年都有無數人死在蛇口之下。
&esp;&esp;但就算是讓捕蛇人都聞之生畏的過山峰。
&esp;&esp;咬中后,無藥可救的前提下,也能撐個天,最后毒液浸入骨髓心脈,痛苦而死。
&esp;&esp;但只要被這種黑蛇咬到,渾身潰爛,瞬間溶化。
&esp;&esp;這等奇毒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esp;&esp;想來就是傳說中的鶴頂紅也難以匹敵吧?
&esp;&esp;“那速度呢?”
&esp;&esp;陳玉樓并未回應,而是繼續問道。
&esp;&esp;聞言,楊方心里下意識浮現出當日在姑墨州,那口古井之外的一幕。
&esp;&esp;從木桶中竄出的怪蛇,就如一道黑色閃電。
&esp;&esp;即便他們幾人,皆是練武修行之輩,五感六識遠超常人,但也只隱隱有所感應,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不要說出手阻攔。
&esp;&esp;也就是陳玉樓實力驚人。
&esp;&esp;悍然出手。
&esp;&esp;不然花瑪拐早都涼透了。
&esp;&esp;哪還有機會活到今日。
&esp;&esp;他不明白陳掌故為何會如此發問,但總覺得他必然別有用意,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
&esp;&esp;“自然也是無可匹敵?!?
&esp;&esp;“既然如此……”陳玉樓攤了攤手,話鋒一轉,“我們都已經落入蛇潮,為何還無一條黑蛇攻擊?”
&esp;&esp;“這……”
&esp;&esp;聽到這話。
&esp;&esp;幾人只覺得腦海里嗡的一聲。
&esp;&esp;仿佛有道雷霆落下。
&esp;&esp;是啊。
&esp;&esp;聽動靜,那些黑蛇分明早已經將他們重重圍住。
&esp;&esp;以它們的兇戾,絕非善類。
&esp;&esp;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esp;&esp;怕是早就已經吞骨食髓了。
&esp;&esp;“陳兄你的意思是……幻境?”
&esp;&esp;鷓鴣哨眉頭一皺。
&esp;&esp;自從在頭頂精絕女王墓中,見識過種種后,他已經不敢輕下決斷。
&esp;&esp;“大概率是?!?
&esp;&esp;陳玉樓點點頭。
&esp;&esp;沒有把話說死。
&esp;&esp;即便此刻他神識掃過,白色隧洞中空無一物,但耳邊的蛇潮洶涌而行的動靜卻是越發強烈。
&esp;&esp;那朵尸香魔芋,被他以靈炁之火燒得干干凈凈。
&esp;&esp;絕無可能再生亂象。
&esp;&esp;所以……
&esp;&esp;就只有兩種可能。
&esp;&esp;一是鬼洞之下那頭掌控著行境幻化能力的蛇神。
&esp;&esp;第二便是邪神大黑天擊雷山。
&esp;&esp;但究竟是誰在暗中搗鬼,他暫時也難以判斷。
&esp;&esp;“怎么會?”
&esp;&esp;“幻境?妖術?”
&esp;&esp;“真要是這樣,他娘的未免也太過真實了吧?”
&esp;&esp;聽到他這話,幾人皆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esp;&esp;尤其楊方,此刻,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頭黑蛇已經完全貼近了跟前,滑膩冰冷的蛇信子,在鼻梁處輕輕劃過。
&esp;&esp;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觸感。
&esp;&esp;讓他有種強烈的沖動,想要扯下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