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掩得意。
&esp;&esp;“陳兄弟有所不知,薩滿巫師,不僅身份侍神之責,還有占卜、驅魔以及巫醫,除卻占卜,驅魔和巫醫,皆需要動用巫術。”
&esp;&esp;“而巫術所用的法鼓以及神杖,必須用神木,而它只存在于黑沙漠中。”
&esp;&esp;“這么說,陳兄弟可曾明白了?”
&esp;&esp;族長輕聲解釋著。
&esp;&esp;陳玉樓幾人目光則是下意識落在阿枝牙腰間的法鼓上。
&esp;&esp;與西古魔巴占卜所用的克羅鼓有幾分相似。
&esp;&esp;不過鼓面所蒙的皮卻非人皮。
&esp;&esp;而是牛羊駱駝或者野獸一類。
&esp;&esp;但幾人注意力,更多卻是放在鼓架上。
&esp;&esp;從露在外面的材質,很明顯是木頭,只不過色澤烏黑,木頭紋理清晰可見,隱隱透著一絲金色色澤。
&esp;&esp;無疑是為它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esp;&esp;“神木?”
&esp;&esp;陳玉樓見多識廣,但也從未見過這種樹木。
&esp;&esp;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鷓鴣哨。
&esp;&esp;后者也是眉頭微皺。
&esp;&esp;“那不知可否請喀木前輩出山?”
&esp;&esp;收回目光,陳玉樓半點不客氣。
&esp;&esp;有這么好的人選。
&esp;&esp;自然不能錯過了。
&esp;&esp;阿枝牙眉頭一擰,“你小子還真敢開口,我這么一大把年紀,還要跟你去闖黑沙漠?”
&esp;&esp;“族長都這么說了,陳某自然是要試一試的。”
&esp;&esp;他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看阿枝牙年紀,少說也已經過了天命,幾近花甲。
&esp;&esp;這個歲數外出本就不易,何況還是兇險萬分的黑沙漠,而今又是風雪季節,一入其中,可以說是生死難料。
&esp;&esp;“別想了小子,再有一個來月就是春耕祭祀,我要負責祭祀諸神,除非你們肯等,否則這段時間絕不會離開一步。”
&esp;&esp;阿枝牙搖搖頭。
&esp;&esp;作為部族唯一的巫師。
&esp;&esp;一應祭祀、祈福活動都離不開他。
&esp;&esp;何況,部族中萬一有人生病,或者需要占卜,都得他親自操刀。
&esp;&esp;最關鍵的是。
&esp;&esp;距離他上一次進入黑沙漠尋找神木,已經是十多年前,如今他一把年紀,腿腳不便,就算有心也無力支撐。
&esp;&esp;“既然如此。”
&esp;&esp;陳玉樓仍舊沒有放棄的意思。
&esp;&esp;退了一步。
&esp;&esp;“那能否請喀木前輩指點,為我等畫一份路線圖?”
&esp;&esp;“沒用的。”
&esp;&esp;阿枝牙一下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esp;&esp;嗤之以鼻的擺了擺手。
&esp;&esp;“黑沙漠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為它時時刻刻都在移動,尤其是風沙來臨時,一瞬間就能埋葬所有的路。”
&esp;&esp;“進入其中,全憑經驗以及臨機應變。”
&esp;&esp;“這……”
&esp;&esp;聽到他這番話。
&esp;&esp;一行五人臉色都是難看起來。
&esp;&esp;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陰霾籠罩在心頭。
&esp;&esp;“除此之外,難道別無他法了么?”
&esp;&esp;鷓鴣哨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esp;&esp;“你們要是鐵了心要去,我倒是有個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