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萬一被誤會,終歸不好解釋。
&esp;&esp;片刻后,陳玉樓在自己帳篷外站定,臉上罕見的露出一抹緊張。
&esp;&esp;很難想象,從十幾歲便接管常勝山,一輩子盜取王侯大藏?zé)o數(shù)的陳掌柜,只不過是面對一個小丫頭,竟會如此忐忑。
&esp;&esp;“花靈師妹,那我進(jìn)來了?”
&esp;&esp;去掀簾子的手,遲疑了下,還是選擇先行敲門。
&esp;&esp;“好。”
&esp;&esp;花靈故作平靜的聲音傳來。
&esp;&esp;只是,那一絲輕微的顫抖卻是將她情緒暴露無遺。
&esp;&esp;陳玉樓也沒多想。
&esp;&esp;只是……
&esp;&esp;剛放下厚厚的門簾,將寒風(fēng)和水聲隔絕在外,站定抬頭的一剎那,他瞳孔便下意識微微一縮。
&esp;&esp;昏暗的燈光下。
&esp;&esp;一道頎長柔弱的身影,俏生生站著。
&esp;&esp;身外的長袍已經(jīng)脫下,白色褻衣則是往下拉了一截。
&esp;&esp;露出一片白皙如雪的肌膚。
&esp;&esp;花靈垂著臉龐,眼睛微微閉上,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貝齒緊緊咬著嘴唇,將少女的羞澀和矜持表現(xiàn)的細(xì)致入微。
&esp;&esp;“陳,陳大哥,你……看到了嗎?”
&esp;&esp;見身后遲遲沒有動靜。
&esp;&esp;花靈眼眸不禁輕輕眨動了下,但終究還是沒敢回頭,只是輕聲問道。
&esp;&esp;“哦……我在看。”
&esp;&esp;陳玉樓猛地回過神來。
&esp;&esp;目光從那一片白的發(fā)光的肌膚上挪開。e
&esp;&esp;最終落在了花靈左肩與后頸之間。
&esp;&esp;一道形如眼球的紅斑印記,在光線下清晰浮現(xiàn),看著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燙下。
&esp;&esp;“真是……”
&esp;&esp;看到它的一剎那。
&esp;&esp;陳玉樓眉頭一下緊緊皺起。
&esp;&esp;關(guān)于詛咒印記,他在書中看過許多次描寫,之前遮龍山之行,在獻(xiàn)王墓中也曾見到過許多次類似的圖騰。
&esp;&esp;但眼下還是第一次在人身上見到。
&esp;&esp;那道紅斑仿佛是一頭惡魔,從血肉中鉆出,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他。
&esp;&esp;陳玉樓臉色微變,有種無法形容的不適。
&esp;&esp;但再看去時,那種詭異感又消失不見,似乎剛才那一切都不過是錯覺。
&esp;&esp;“好了,花靈師妹,衣服穿上吧,別著涼了。”
&esp;&esp;暗暗吐了口濁氣。
&esp;&esp;陳玉樓強行將目光收回,輕聲道。
&esp;&esp;在瓶山圍殺六翅蜈蚣時,鷓鴣哨受傷,氣血上涌,雖然他反應(yīng)極快,將絕大部分血水給咽了回去,但嘴角還是殘留一絲血跡。
&esp;&esp;金色的血。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鬼咒爆發(fā)到末期的惡果。
&esp;&esp;眼下則是他第一次見到鬼咒出現(xiàn)的情形。
&esp;&esp;在他沉吟間,花靈已經(jīng)拿起一旁的羊絨長袍穿上,將嬌柔的身軀緊緊裹住。
&esp;&esp;蒲類海不比城內(nèi)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