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的住處有火塘提供溫暖。
&esp;&esp;即便外面雪飄如雨,寒風凜冽,也依舊感受不到有多冷,但此處,帳篷只能遮住呼嘯的風,冰冷的寒氣卻是無處不入。
&esp;&esp;讓帳篷里冷的就像是一座冰窖。
&esp;&esp;來時已經消耗太多氣血。
&esp;&esp;久了的話,確實有傷風的可能。
&esp;&esp;“花靈,它……出現多久了?”
&esp;&esp;見她轉過身來,陳玉樓當即問道。
&esp;&esp;“真正從后頸上浮現出來,是今夜,但我覺得它出現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esp;&esp;迎著陳玉樓那雙清澈如水,沒有絲毫雜念的眸子,花靈心神也隨之一定,輕聲回應道。
&esp;&esp;“是不是從河西開始?”
&esp;&esp;稍一思索,陳玉樓報出一個時間。
&esp;&esp;“陳大哥,你怎么知道?”
&esp;&esp;陳玉樓搖搖頭,并未急著解釋。
&esp;&esp;從花靈語氣很輕易就能看出自己的判斷并未出錯。
&esp;&esp;而他給出的時間線,看似隨意,都未經思索,但卻是與他的猜測完美對應。
&esp;&esp;蛇神詛咒確實霸道。
&esp;&esp;只是窺探了一眼,便持續數千年時間,為族群帶來滅頂之災。
&esp;&esp;但它卻也不是真的無解。
&esp;&esp;千年時間里,扎格拉瑪后人不斷向東遷徙,其實就是一種方式。
&esp;&esp;離鬼洞的距離越遠,受鬼咒的影響便越小。
&esp;&esp;所以原著中,想明白一切,又心灰意冷的鷓鴣哨,跟著托馬斯遠渡重洋去了國外,明明那時候的他鬼咒已經爆發,甚至多次吐出金血,卻依舊活到了晚年。
&esp;&esp;相隔千遙萬里,隔著無數大洋。
&esp;&esp;蛇神實力再如何恐怖,也無法橫穿整個世界去鎮壓他。
&esp;&esp;他們在湘陰時,因為修道入境,有真炁壓制,所以才能不受鬼咒影響。
&esp;&esp;但此行遠赴昆侖山。
&esp;&esp;等于每時每刻都在接近鬼洞。
&esp;&esp;蛇神詛咒之力,自然在不斷加強。
&esp;&esp;“再等等。”
&esp;&esp;“你師兄他們應該快結束了。”
&esp;&esp;想通這一切,陳玉樓暗暗吐了口氣,朝花靈安慰道。
&esp;&esp;“哦……好。”
&esp;&esp;聞言,花靈也不好追問,只是一頭霧水的點頭答應下來。
&esp;&esp;為了讓她不至于太過尷尬。
&esp;&esp;陳玉樓隨意找了個借口,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esp;&esp;不多時。
&esp;&esp;寂靜無聲的營地里,終于有了動靜。
&esp;&esp;鷓鴣哨和老洋人相繼從各自帳篷里走出。
&esp;&esp;“師兄!”
&esp;&esp;“花靈?你怎么來了?”
&esp;&esp;原本見陳玉樓獨自一人,負手站在湖邊,鷓鴣哨還想著打個招呼,直到熟悉的聲音傳來,他才愕然轉過身去。
&esp;&esp;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帳篷外的師妹。
&esp;&esp;“是不是出事了?”
&esp;&esp;“師妹,怎么就你一個人來。”
&esp;&esp;聽到動靜的老洋人,也趕了過來,見她是一個人,臉上不禁閃過一抹擔心。
&esp;&esp;“沒,沒有。”
&esp;&esp;花靈搖搖頭。
&esp;&esp;來不及多加解釋。
&esp;&esp;將紅斑詛咒一事簡單敘述了下。
&esp;&esp;“怎么會?!”
&esp;&esp;聽到她說身上出現了眼球紅斑,鷓鴣哨瞬間如遭雷擊。
&esp;&esp;他這半生拼了命的努力。
&esp;&esp;就是想讓師弟師妹不用再重蹈歷代族人的覆轍。
&esp;&esp;他已經年過三十。
&esp;&esp;詛咒提前爆發,還情有可原。
&esp;&esp;但花靈才十六七歲,又修行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