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疾行的隊伍,果然放緩了速度,迎著風雪的臉上也多了幾分警惕。
&esp;&esp;見此情形,袁洪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esp;&esp;不再多想繼續朝前。
&esp;&esp;馬隊則是順次繞過攔路巨石,等到一過,原本狹長的磨子溝,前路一下開闊了不少。
&esp;&esp;讓探路的幾個伙計不禁眼神一亮。
&esp;&esp;他們可不只是趕路那么簡單,隨行還帶了大量補給,剛才短短一兩里的路,便花了半個來鐘頭,可想而知,路途之崎嶇。
&esp;&esp;要都是前方這種路。
&esp;&esp;也不至于費這么大功夫。
&esp;&esp;領頭的伙計,摘下水壺灌了一口,正要招呼馬隊可以稍稍加快腳程,一鼓作氣橫穿過去,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下意識抬了抬頭。
&esp;&esp;畢竟能讓那些牧民都避之如虎,打死不愿來的鬼地方。
&esp;&esp;必然有它的道理。
&esp;&esp;所以他決定還是先行問過袁洪意見。
&esp;&esp;畢竟登高望遠。
&esp;&esp;只是……
&esp;&esp;他才抬眸望去,臉色間便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一旁人看他神色不對,忍不住問道。
&esp;&esp;“不是我,是袁先生……”
&esp;&esp;那伙計眉頭緊皺,抬手指了指。
&esp;&esp;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紛紛望去。
&esp;&esp;只見崖巔上的袁洪,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腳步,正俯著身低頭看著什么。
&esp;&esp;幾人眼力不錯。
&esp;&esp;即便有風雪阻隔,也能看到個大概。
&esp;&esp;漆黑的崖壁上,竟是出現了一幅巨大無比的繪畫。
&esp;&esp;畫中無數拉弓持箭的獵人,騎在馬背上,將幾頭體態健碩、揚尾抵角的長角鹿圍在中間,除此之外,外圍還有騎手引弓以待,明顯是防止角鹿拼死反撲。
&esp;&esp;雖然歷經幾千年風沙侵蝕。
&esp;&esp;但巖壁上崖刻仍舊栩栩如真,只是原本的涂色剝落了不少,不過即便如此,非但沒有削弱它的生動,反而多了幾分滄桑和境界。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崖壁石刻?”
&esp;&esp;“看上去得有上千年了吧,這種風格,至少也是游牧時代才有。”
&esp;&esp;幾個伙計滿臉驚嘆。
&esp;&esp;他們哪里想得到,如此偏僻奇崎嶇的山溝里,竟然會有古人在此留下摩崖石刻。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前邊的怎么還不動?”
&esp;&esp;眼看負責領路的他們停在原地,極大拖緩了隊伍行進速度,后方頓時傳來一陣不滿聲。
&esp;&esp;這鬼地方本就逼仄,令人窒息。
&esp;&esp;如今隊伍忽然停下,一股不安的情緒更是在眾人心頭不知覺的彌漫開來。
&esp;&esp;“掌柜的,我去看看。”
&esp;&esp;紅姑娘眉頭微皺,起身就要去前面查看。
&esp;&esp;“一起過去吧。”
&esp;&esp;“袁洪不是那種亂來的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突發情況。”
&esp;&esp;陳玉樓搖搖頭。
&esp;&esp;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esp;&esp;特地讓袁洪上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esp;&esp;不然,真要領路的話,誰能比得上深處高空的羅浮。
&esp;&esp;“是。”
&esp;&esp;既然掌柜的親自開口。
&esp;&esp;紅姑娘又豈會拒絕。
&esp;&esp;將馬交給身旁伙計,一行人輕車簡行,穿行在馬隊之間,片刻后便出現在了隊伍最前方。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知不知道擠在這種狹長山谷里,很容易出事……”
&esp;&esp;掃了一眼前方。
&esp;&esp;并無預料中的兇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