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確認。
&esp;&esp;“古西域,三十六國,自大唐后一一消失在歷史長河間,只要你小子能找到一座古城,別說這么幾口棺材,就是拿座皇陵都不換。”
&esp;&esp;陳玉樓淡淡一笑。
&esp;&esp;西域三十六國還是統稱。
&esp;&esp;幾千年來,埋葬在茫茫大漠中的古國,又豈止三十六。
&esp;&esp;要知道,西域古國,并非漢人那種大一統的王朝,基本上都是一城一國,能有三城之地,就已經算得上是強國。
&esp;&esp;“這……”
&esp;&esp;聽到這話。
&esp;&esp;不僅是花瑪拐,甲板上眾人臉色皆是震動起來。
&esp;&esp;心頭嘭嘭狂跳。
&esp;&esp;氣息都變得急促了不少。
&esp;&esp;古國遺址!
&esp;&esp;真能挖出個一座兩座的話,確實比王陵都要驚人。
&esp;&esp;“掌柜的您早說啊,要知道還有這么大的斗等著,我還惦記這些懸棺做什么。”
&esp;&esp;花瑪拐目光閃爍。
&esp;&esp;仿佛已經看到了遍地黃金的景象。
&esp;&esp;這趟昆侖山之行,從頭到尾他都只知道,掌柜的是要去助搬山三人一臂之力。
&esp;&esp;完全沒有倒斗這個選擇。
&esp;&esp;所以,當時掌柜的讓他去挑出一支至少兩百人的隊伍時,他還覺得奇怪。
&esp;&esp;如今想來。
&esp;&esp;自己還是太過年輕。
&esp;&esp;恐怕掌柜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想要大漠古城一事了。
&esp;&esp;“真說了。”
&esp;&esp;“你小子還能睡得著?”
&esp;&esp;陳玉樓打趣道。
&esp;&esp;聞言,船上眾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esp;&esp;船只一過兵書峽,水流再度回歸平靜,甲板上也沒之前的晃動。
&esp;&esp;船把頭不知何時又從船艙里走了上來。
&esp;&esp;身后還跟著兩個伙計。
&esp;&esp;各自提著酒水黃紙以及魚肉一類。
&esp;&esp;先是朝陳玉樓幾人示意了下,隨后才匆匆走到船舷邊,點燃黃紙,將魚肉酒水傾入水中,船把頭抱著雙手,嘴里念念有詞。
&esp;&esp;川渝和三湘一水之隔。
&esp;&esp;雖然口音頗重,而且離著不少路。
&esp;&esp;但陳玉樓還是清晰聽到。
&esp;&esp;無非就是無意沖撞,求鬼神勿怪一類。
&esp;&esp;去滇南一路上,他們已經見識過船家各種各樣的禁忌,這種并不算什么,和民俗幾乎沒有太多區別。
&esp;&esp;等黃紙燃盡。
&esp;&esp;船把頭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esp;&esp;揮手示意兩個伙計回去掌舵,他則是折返到幾人跟前。
&esp;&esp;“諸位,千萬見諒莫怪嘞,這也是我們跑船人一些習俗。”
&esp;&esp;船把頭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esp;&esp;不過,陳玉樓他們怎么會在意這些小事。
&esp;&esp;“船老大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