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了。
&esp;&esp;“陳把頭,楊方一定要說句公道話,這趟能順利取回古符,老洋人出力最大,我們最多就是打個下手。”
&esp;&esp;“就是,掌柜的,這趟我們兄弟眾人實在汗顏,什么忙都沒幫上。”
&esp;&esp;他話才落下,張云橋跟著附和道。
&esp;&esp;雖然從頭到尾,他們的任務(wù)都不是奪取古符,但連接應(yīng)都沒做上,要是這也要分功,以他的性格實在無法接受。
&esp;&esp;“老洋人兄弟就不必自謙了。”
&esp;&esp;見狀,陳玉樓心底基本上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esp;&esp;沖他笑著擺擺手。
&esp;&esp;“陳某做事,向來有功必賞,老洋人兄弟想要什么,陳某一定盡全力做到。”
&esp;&esp;“陳掌柜客氣了,我們師兄妹三人能有今日,全賴幫忙,哪里還敢奢求其他。”
&esp;&esp;老洋人正色著搖頭道。
&esp;&esp;對他而言,這趟辰州之行,不過是些許小忙,遠(yuǎn)不及陳玉樓幫搬山的百分之一。
&esp;&esp;若是還要好處,那還算個人?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暫時記上,等哪天老洋人兄弟想到了再說不遲。”
&esp;&esp;相處這么久。
&esp;&esp;陳玉樓對他極為了解。
&esp;&esp;或者說他們搬山師兄妹三人,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esp;&esp;就算是平日里最為明媚的花靈,其實也是如此。
&esp;&esp;“那楊方兄弟呢?”
&esp;&esp;退了一步,陳玉樓又看向楊方。
&esp;&esp;“嘿嘿,陳掌柜,我跟他這個木頭樁子可不一樣,您既然都說了,那我就大膽要了。”
&esp;&esp;楊方咧嘴一笑。
&esp;&esp;一點都不客氣。
&esp;&esp;“盡管說。”
&esp;&esp;見狀,陳玉樓眼角也露出笑,他就喜歡楊方這種性格,直爽豪邁,從不藏著掖著。
&esp;&esp;“當(dāng)日在廬山,陳掌柜答應(yīng)我的那事。”
&esp;&esp;“修行?”
&esp;&esp;陳玉樓眉頭一挑,略感意外。
&esp;&esp;他以為楊方是有他求,沒想到心里頭還惦記著此事。
&esp;&esp;“我已經(jīng)和昆侖說過,只要楊方兄弟愿意,隨時都可以跟他修行。”
&esp;&esp;“不過……”
&esp;&esp;“一碼歸一碼,當(dāng)日事自然不能今日說。”
&esp;&esp;“啊?”楊方撓了撓頭,“那不如陳掌柜給我找?guī)讉€高手切磋。”
&esp;&esp;“實在手癢的厲害。”
&esp;&esp;聽到這話,陳玉樓更是無奈。
&esp;&esp;楊方這小子自從入莊,幾乎就是一刻不歇,莊子內(nèi)外,包括昆侖、老洋人都被迫下場切磋過,迄今為止,恐怕也就他、鷓鴣哨以及花靈和紅姑娘四人得以幸免。
&esp;&esp;“這樣,常勝山上兄弟中,也有不少好手。”
&esp;&esp;“楊方兄弟閑暇的話盡可前去,陳某讓人一定不會阻攔,如何?”
&esp;&esp;“好好好。”
&esp;&esp;聽到這里,楊方嘴角都已經(jīng)快咧到耳后根去。
&esp;&esp;哪里還會不愿。
&esp;&esp;“至于諸位山上兄弟,人人有功。”
&esp;&esp;“這……多謝掌柜的。”
&esp;&esp;隨行眾人,連同張云橋在內(nèi),皆是一臉驚喜的抱拳道。
&esp;&esp;因為時間過早。
&esp;&esp;陳玉樓并未多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