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讓一眾人先行回去休息。
&esp;&esp;打算晚上再為他們開上一桌慶功宴。
&esp;&esp;片刻鐘后。
&esp;&esp;會客廳中便再度恢復(fù)寂靜。
&esp;&esp;偌大的室內(nèi),就只剩下陳玉樓一人。
&esp;&esp;拿起那枚珠子,一入手心,他便立刻察覺到一股溫潤如玉的質(zhì)感。
&esp;&esp;但偏偏以他眼力,又能一眼看出,珠子材質(zhì)非金非玉。
&esp;&esp;“奇怪……”
&esp;&esp;手指輕輕摩挲著,陳玉樓眉頭微皺。
&esp;&esp;神色間滿是驚疑不定。
&esp;&esp;“等等,這味道。”
&esp;&esp;思量之間,手中珠子不知覺湊到了鼻尖下,陳玉樓心頭猛地一動。
&esp;&esp;那股味道竟然說不出的熟悉。
&esp;&esp;“辰砂?”
&esp;&esp;整枚珠子色澤灰暗,但放到陽光下,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通透感,呈現(xiàn)暗紅,隱隱有柳絮一樣的血絲流淌。
&esp;&esp;“朱砂玉……”
&esp;&esp;看到這些特征,陳玉樓幾乎是一下驚呼出聲。
&esp;&esp;朱砂玉其實并非玉,而是只有朱砂礦中才會生出的衍生礦,質(zhì)地堅硬,又因為色澤偏紅,所以俗稱金頂紅。
&esp;&esp;但這種東西,一直到幾十年后才被發(fā)現(xiàn)。
&esp;&esp;所以,即便眼力過人的他,一時間也毫無頭緒。
&esp;&esp;只是誰能想得到。
&esp;&esp;早在這個時代,辰州便有人用金頂紅制物。
&esp;&esp;不過……
&esp;&esp;辰州朱砂符已經(jīng)一千多年歷史。
&esp;&esp;這么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吐了口濁氣,陳玉樓屏氣凝神,繼續(xù)沉心琢磨。
&esp;&esp;隨著它在指間來回轉(zhuǎn)過,珠子色澤也愈發(fā)通透,形如金剛,但奇怪的是,外面那一層灰蒙蒙石皮,就像是人為粘貼,似乎在掩蓋什么。
&esp;&esp;下意識的。
&esp;&esp;陳玉樓掌心中一縷暗勁浮動。
&esp;&esp;隨著指尖用力。
&esp;&esp;果然,一道道細(xì)微的石屑,從珠子上簌簌而落。
&esp;&esp;隨后……
&esp;&esp;朱砂玉珠本相,盡數(shù)展露在他面前。
&esp;&esp;珠子之上,竟是被人以超乎尋常的手段,刻下一道符文。
&esp;&esp;“這……與古符一模一樣?”
&esp;&esp;看到它的一瞬間。
&esp;&esp;陳玉樓就察覺到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esp;&esp;當(dāng)即拿起靜躺在茶幾上的玉符。
&esp;&esp;借著窗外光線,細(xì)細(xì)比對了一下,玉珠和玉符上的符箓,無論樣式還是紋路,竟然如出一轍。
&esp;&esp;“也就是說,玉珠是由古符臨摹而出?”
&esp;&esp;“難怪,古符和玉珠放在一起。”
&esp;&esp;看著兩道符文,陳玉樓不禁低聲喃喃。
&esp;&esp;同時,心里頭隱隱抓住了什么。
&esp;&esp;“所以……”
&esp;&esp;霍然間,他腦海里一道靈光閃爍,幾乎是下意識的,陳玉樓掌心中一縷青芒浮動。
&esp;&esp;但……
&esp;&esp;下一刻。
&esp;&esp;原本還如死物一般的玉珠之內(nèi),竟是冒出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仿佛有雷霆落下。
&esp;&esp;不對!
&esp;&esp;不是仿佛。
&esp;&esp;陳玉樓猛地推開窗戶,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已經(jīng)漸漸亮起的天穹上,驟然間,一片片烏云匯聚而來,整個天地再度陷入茫茫夜色之中。
&esp;&esp;同時。
&esp;&esp;黑云深處,一道道雷霆光柱開始聚集。
&esp;&esp;將整個陳家莊盡數(shù)籠罩。
&esp;&esp;似乎下一刻,就會將它從世間抹除。
&esp;&esp;“他娘的……是雷符!”
&esp;&esp;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