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個伙計抬著尸體迅速登上樓頂。
&esp;&esp;用繩索縛住。
&esp;&esp;緩緩放下。
&esp;&esp;“這……”
&esp;&esp;前來接應的花靈等人,恰好看到這一幕,神色間不禁紛紛露出震撼之色。
&esp;&esp;能被吊在城門之外。
&esp;&esp;那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esp;&esp;此代彭氏土司王!
&esp;&esp;只是,距離他們進城才過去半個多鐘頭,不僅大破古城,如今更是連土司都被斬殺。
&esp;&esp;這是什么手段?
&esp;&esp;饒是對陳玉樓信心十足的花靈,此刻一張臉上也滿是驚愕之色。
&esp;&esp;“別傻站著了,土司已死,再有幾個鐘頭,老司城大亂,到時候想走都難了。”
&esp;&esp;看著那道被吊上城門的身影。
&esp;&esp;陳玉樓緩緩吐了口氣。
&esp;&esp;要知道,也就改土歸流之后,彭家實力一落千丈,放到兩百年前,整個湘西都還在彭家的掌控之下。
&esp;&esp;至少猛洞河一帶。
&esp;&esp;十八洞寨,盡是彭氏之民。
&esp;&esp;如今,他竟然親手斬斷了延續八百年的永順土司王朝氣運。
&esp;&esp;也就是而今的他,一心專于修仙。
&esp;&esp;否則,換做之前的他,在江湖上的聲望怕是要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esp;&esp;不僅南北一十三省。
&esp;&esp;橫貫東西。
&esp;&esp;尤其是滇黔川桂地界,他陳玉樓會真正跳出倒斗行江湖,成為真正的江湖共主。
&esp;&esp;“是……”
&esp;&esp;負責接應的十來個伙計,暗暗咽著口水,心頭震撼之意完全抑制不住。
&esp;&esp;之前出谷時的想法。
&esp;&esp;此刻也早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后。
&esp;&esp;只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esp;&esp;跟在隊伍后方,沿著城外河堤東行而去。
&esp;&esp;一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和深山之中。
&esp;&esp;老司城內百姓才終于敢推開門。
&esp;&esp;之前陳玉樓一番話,他們都聽在耳里,但對彭家的恐懼卻是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東西,不親眼見到,他們哪敢亂來。
&esp;&esp;幾個膽大之輩,趁黑摸到了東城門。
&esp;&esp;直到看清那道懸在門外的尸體。
&esp;&esp;他們才終于確信,老司城真的變天了。
&esp;&esp;無數人悲天蹌地的大哭,他們雖然祖輩生活在城內,但對彭家而言,他們和那些茹毛飲血的山民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都是一言就能決斷生死的草芥。
&esp;&esp;甚至,比起山民,他們繳納的賦稅更為沉重。
&esp;&esp;如今壓在頭頂上的大山,終于被搬開,他們哪能不喜極而泣。
&esp;&esp;“糧倉、府庫!”
&esp;&esp;“那位大人說了,讓我們自行去取。”
&esp;&esp;“快,走快點,不然被大火燒掉就太可惜了……”
&esp;&esp;忽然間。
&esp;&esp;有人想起了陳玉樓臨走前留下的那番話。
&esp;&esp;哪里還有其他心思,拼命朝彭家府庫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