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們今日橫跨苗嶺山,足足兩百多里山路,這么奔波不就是為了報與彭家的新仇舊恨么?
&esp;&esp;“老洋人兄弟說的在理。”
&esp;&esp;“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esp;&esp;陳玉樓收回目光。
&esp;&esp;他比身后幾人看得遠。
&esp;&esp;永順小朝廷前后綿延八百多年,雖然自改土歸流后便再無土司,但彭家在此處的掌控力卻絕不是朝廷一紙文書就能輕易更改。
&esp;&esp;就如紅姑娘所言。
&esp;&esp;作為永順王朝王城之地。
&esp;&esp;老司城都凋敝至此。
&esp;&esp;窺一斑而見全豹。
&esp;&esp;可想而知,彭家如今絕對已經走到了懸崖,無論往前還是后撤,都不是他一人能夠決定。
&esp;&esp;一定會分出生死勝負。
&esp;&esp;戰火才能暫時平息。
&esp;&esp;而彭家也絕對料想不到,在永順地盤上,竟然會有人敢趁火打劫。
&esp;&esp;“走,先回營地,今晚夜黑風高,正是做大事的時候!”
&esp;&esp;陳玉樓挑眉一笑。
&esp;&esp;平靜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霸道。
&esp;&esp;“是,掌柜的!”
&esp;&esp;“好,陳兄!”
&esp;&esp;一行人紛紛應聲而起。
&esp;&esp;扯著手中韁繩調轉馬頭,奔行在山路之間,身外便是數十丈高的懸崖峭壁,但五人身上卻無半點懼色,只有一股深重無比的殺機。
&esp;&esp;沿著山路盤旋而下。
&esp;&esp;不多時。
&esp;&esp;等一行人進入山下谷底。
&esp;&esp;伙計們似乎也預料到了什么。
&esp;&esp;黑霧籠罩的谷內,并未生火,只有一道道沉默無言的身影,垂手而立,黑夜都遮不住眼神里的興奮,靜靜看著幾人從山上趕回。
&esp;&esp;準確的說。
&esp;&esp;目光盡數落在了陳玉樓身上。
&esp;&esp;見此情形,陳玉樓不禁笑了笑。
&esp;&esp;看來這趟滇南之行,別的沒有,反而是讓他們養出了一股煞氣。
&esp;&esp;夜色中,四十五道身影,雖然一言不發,但還未臨近,便能感受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兇意。
&esp;&esp;“看來弟兄們都等不及了。”
&esp;&esp;陳玉樓提馬走出,目光掃過眾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廢話了。”
&esp;&esp;說話間。
&esp;&esp;他遙遙望了眼老司城的方向。
&esp;&esp;“老司城有東南西北四座城門,不過,東門為土司府專用,南門則是府兵出城通道,也就是說只需要拿下西北兩座城門。”
&esp;&esp;“整個古城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esp;&esp;作為卸嶺魁首,南北一十三省綠林總把頭,陳玉樓的能力,遠不止于尋金盜骨,自小在老爹耳提面命下,文武、兵事,無一不精。
&esp;&esp;要不然。
&esp;&esp;原著中的他,怎么會有覬覦天下的野心。
&esp;&esp;其實從陳家莊地勢,也能窺見一二。
&esp;&esp;占盡三湘四水最好的水路碼頭,以及湘陰地界最為險峻的高峰。
&esp;&esp;進可攻退可守。
&esp;&esp;再加上羅老歪幾人身上的布局。
&esp;&esp;不敢說逐鹿中原,只要他愿意,憑著常勝山勢力,爭一爭整個湘省軍魁,絕對不在話下。
&esp;&esp;只不過,這一世的他,一心求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