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真遇到那種苛刻的客人,有他頭痛的時候。
&esp;&esp;像陳玉樓這樣,并不為難他的都是少數。
&esp;&esp;“掌柜的稍等。”
&esp;&esp;“讓伙計去催就好,在下初來乍到,倒是有幾件事想要跟您打聽打聽,不知道可否方便?”
&esp;&esp;眼看他就要轉身,陳玉樓溫聲笑道。
&esp;&esp;“……這。”
&esp;&esp;掌柜的一怔,不過只猶豫了半秒不到,人便反應過來。
&esp;&esp;臉上再次堆起笑容。
&esp;&esp;連連點頭道。
&esp;&esp;“當然,當然方便。”
&esp;&esp;只見他吩咐了聲站在身后的伙計,又親自去取了幾碟下酒菜,抱了一壺好酒過來,這才挨著昆侖坐下。
&esp;&esp;桌子上。
&esp;&esp;陳玉樓、鷓鴣哨、花靈、紅姑娘以及昆侖五人。
&esp;&esp;之前說話的功夫里,他就暗暗觀察過。
&esp;&esp;陳玉樓看似溫和,但言行舉止間都有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氣勢。
&esp;&esp;這種人,大都是坐在高位,居移氣養移體方能做到。
&esp;&esp;至于鷓鴣哨,則是和他截然不同。
&esp;&esp;渾身上下就透著生人勿近的味道。
&esp;&esp;加上又是道人打扮,他實在摸不準。
&esp;&esp;至于兩個姑娘,一個英姿凜然,一個天真無邪,都是一等一的出眾。
&esp;&esp;老司城里,哪能見得到這么漂亮的姑娘。
&esp;&esp;更別說,這種亂世里敢在江湖上跑動的女孩子,不用想都知道,要么就是大戶人家出身,要么就是對自己身手有著絕對的底氣。
&esp;&esp;一張桌子上五個人。
&esp;&esp;也就昆侖這個大個頭,看上去稍微好說話一點。
&esp;&esp;“聽掌柜的口音是從外面來的?”
&esp;&esp;見他替桌上一行人倒好酒水,陳玉樓也不客氣,端起酒杯在口鼻處輕輕晃過。
&esp;&esp;一股醇厚的酒香氣息,頓時撲鼻而入。
&esp;&esp;洞藏老酒。
&esp;&esp;至少十年以上。
&esp;&esp;而且,無毒。
&esp;&esp;行走江湖,出門在外,以他的性格又怎么會輕易飲酒。
&esp;&esp;剛才從鼻間晃過時,特地催動青木靈氣感應了下。
&esp;&esp;此刻也不遲疑,輕輕抿了一小口。
&esp;&esp;一邊細細品味著,一片朝旁邊的掌柜問道。
&esp;&esp;“來這邊快十年了。”
&esp;&esp;“當年帶著一家老小也沒想太多,只求混口飯吃,沒想到……轉眼都這么久了。”
&esp;&esp;掌柜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回憶,感慨道。
&esp;&esp;一聽這個時間。
&esp;&esp;桌上幾個人立刻明白過來,他大概率就是躲避戰禍,才會帶著人跑來這里定居。
&esp;&esp;“貴客……”
&esp;&esp;“在下姓陳,掌柜叫我陳先生就好。”
&esp;&esp;見他一口一個貴客,陳玉樓擺擺手道。
&esp;&esp;掌柜立刻換了稱呼,推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道陳先生想問什么,不敢說事事清楚,但大大小小也聽過一些。”
&esp;&esp;“不瞞掌柜,陳某也是無意來此,但生意人自然不能空手而歸,就想跟掌柜的打聽打聽,如今老司城里做什么營生比較好。”
&esp;&esp;陳玉樓當然不會直接去問。
&esp;&esp;而是換了個方向打聽道。
&esp;&esp;“生意……”
&esp;&esp;掌柜也不敢去深究他這話是真是假。
&esp;&esp;只是稍稍沉吟了下。
&esp;&esp;“要說賺錢,那肯定莫過于鹽鐵、茶葉、絲綢、瓷器這幾樣,來往老司城的行商,也大都都是做這些。”
&esp;&esp;“不過……”
&esp;&esp;“陳先生,有一樣卻是千萬不能去碰。”
&esp;&esp;掌柜的忽然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