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旭東順勢看過去,看見她原本所在的位置旁少了東西,再想到房間,他立刻就明白了。
&esp;&esp;“是嗎?”林旭東作勢往外走。
&esp;&esp;盛雪:“真的沒什么。”不想他出來,放個枕頭而已,本來沒什么的,現在好像整得有什么了似的。
&esp;&esp;林旭東不再逗她:“吃飯。”
&esp;&esp;晚上盛雪沒回家,她想跟林旭東一起。
&esp;&esp;他們倆分開那么久,原本她在出差,他在隊里,根本見不上面。即便她沒有出事兒,他有去容城找她的打算,他們也不能在家獨處。
&esp;&esp;現在也算因禍得福,兩人能一起待上幾天。
&esp;&esp;盛雪靠在床頭玩手機。
&esp;&esp;柏巧發消息來消息,控訴宋清瀚限制她的自由,什么都不讓她做,哪里也不讓她去,再這么下去她在家里會待瘋。
&esp;&esp;盛雪笑她不識好歹,宋清瀚那是關心她。
&esp;&esp;不巧:這樣的關心送給你。
&esp;&esp;[雪花]:正享受著呢。
&esp;&esp;不巧:[白眼]
&esp;&esp;林旭東也什么都不讓盛雪做,基本她需要什么他就給她什么,不是把她當廢人,只是關心她。至于限制自由這一說,盛雪相信絕對是柏巧夸大說詞,她再清楚不過,柏巧就是個閑不住的主。
&esp;&esp;“在笑什么?”林旭東洗漱完回到房間,手里還拎著被盛雪放在客廳凳子上的包。
&esp;&esp;“沒什么,跟柏巧聊天呢,”盛雪瞥見林旭東手里的包,“你這個包是從隊里帶回來的吧,我之前都沒見過。”
&esp;&esp;“嗯,隊里發的背包。”
&esp;&esp;“這里面裝的什么,你的行李嗎?”她幫他把包從樓上拿下來時覺得他的包很重,明明看起來沒裝什么東西。
&esp;&esp;林旭東諱莫如深:“一些以前的東西。”他去容城找她原是想跟她說信的事,中間出岔子,那場車禍打擾了他的思緒,讓他把這件事拋到腦后,現在被盛雪提起,他才想起。
&esp;&esp;“是在隊時的?”盛雪問。
&esp;&esp;“嗯,”林旭東點頭,“明遠有幫我保存著。”
&esp;&esp;盛雪訝異,沒想到范明遠這么有心,竟然幫林旭東保存著過去那些物件,那些對林旭東來說都是珍貴的回憶啊。
&esp;&esp;“我可以看看嗎?”
&esp;&esp;盛雪抬頭望著林旭東,她的眼神告訴他,她很好奇,很想看。
&esp;&esp;林旭東手上一緊,繼而說道:“看吧。”
&esp;&esp;盛雪從林旭東手上接過包,動作小心翼翼,在知道這里面是什么之后,她可不敢隨意對待。
&esp;&esp;拉鏈拉開,能看見里面的每樣物件都用不同顏色的包裝區分開,有大有小,單是這么看,完全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esp;&esp;她順手拿出最側面那個最大的,很重,摸起來的手感像是相框。
&esp;&esp;她把包裝拆掉,真的是個相框,相框的四個尖角被纏上。這是一張合照,里面有很多都是她熟悉的面孔,還有一些是她面生的人。林旭東站在正中間,他的身邊是張學揚教練,那時候的林旭東笑得很開心,臉上沒有任何陰郁的情緒。
&esp;&esp;“很早之前拍的。”太過久遠,林旭東自己都忘記具體日期。
&esp;&esp;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esp;&esp;盛雪手指撫過照片,看向林旭東:“都是美好的回憶。”
&esp;&esp;“嗯。”他的過去不是只有那些痛苦記憶,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那些被他遺忘的美好的瞬間都被他留在隊里,是范明遠幫他保存著。
&esp;&esp;盛雪繼續翻包,拿出一個盒子,看見里面滿滿的獎章獎牌。
&esp;&esp;她記得運動員們準備離開冬季兩項訓練中心前一晚,她在于霜那有看到很多獎章獎牌,那些都是屬于于霜的榮譽。
&esp;&esp;這些是屬于林旭東的榮耀。
&esp;&esp;他曾經參加過很多比賽,拿下很多獎,他曾經是很多人的驕傲。
&esp;&esp;這幾年,他褪去光芒藏匿在角落,被人們遺忘。可事實證明,不該被遺忘的人,即使在角落也依然閃閃發光。
&esp;&esp;盛雪沒有動那些獎章獎牌,只是看看便將盒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