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雪坐在后排,感慨這一天,又累又餓又凍,這會兒更是困得不行。
&esp;&esp;反觀同樣忙碌了一天的柏巧,正開著車,精氣神十足。
&esp;&esp;“你們什么時候聯系上的,之前不是還說不選他嗎?”柏巧借著后視鏡,曖昧眼神的瞟向盛雪。
&esp;&esp;柏巧可是記的很清楚,一周前,從滑雪場出來,盛雪帶著氣說:“根本不用想,連板都不上,教什么!”
&esp;&esp;盛雪手肘撐在車門上,回答道:“就今天,萬教練說他擅長冬季兩項。”
&esp;&esp;“真的假的?”柏巧驚訝。
&esp;&esp;盛雪點頭:“嗯。”
&esp;&esp;“嘚,正中靶心。”
&esp;&esp;柏巧太清楚盛雪對冬季兩項愛得有多狂熱,電視臺入職之初,拼了命的努力,卷死同期新人,結果只是為了那年冬季兩項比賽的賽事解說位置。
&esp;&esp;盛雪笑了笑。
&esp;&esp;柏巧打方向轉彎,扭頭看她:“我就說你們有緣,你看,還不淺。”
&esp;&esp;盛雪裝傻。
&esp;&esp;車程過半,柏巧又突然出場:“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一事兒。”
&esp;&esp;“什么?”盛雪問。
&esp;&esp;“就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是在醫院看見他的。”
&esp;&esp;“嗯,怎么?”
&esp;&esp;柏巧說:“你也知道我去醫院是干什么,當時就是在那個科室看到他的。”
&esp;&esp;盛雪看向柏巧。
&esp;&esp;那天的前一晚,柏巧正好跟她男朋友林清瀚鬧矛盾,柏巧單方面宣布兩人冷戰,然后拉著盛雪徹夜談心。第二天柏巧起得晚,剛醒就接到林清瀚的電話,讓她送資料,把她氣個半死。
&esp;&esp;想不送還不行,因為林清瀚是個心理醫生,資料是關于病人的,她沒法任性。
&esp;&esp;于是,柏巧在心理科見到了林旭東。
&esp;&esp;“你想說什么?”盛雪盯著柏巧。
&esp;&esp;柏巧噗呲笑出聲:“我當然不是要說他有問題啊!我這不是想著,沒準大帥比就是只在角落獨自舔傷的貓,正等著人去撫慰呢,你看準機會就上啊!”
&esp;&esp;“無聊,”盛雪給柏巧一個冷眼,“少腦補。”
&esp;&esp;“獨自舔傷的貓”都被她說出來了,她怎么不說“孤傲落寞的狼”呢。
&esp;&esp;盛雪深深感受到林清瀚的不容易。
&esp;&esp;盛雪回到家,簡單洗漱,回到房間往被子里鉆。她拿過抱枕抱在懷里,下巴枕在抱枕上,看手機。工作群的消息有很多,私人聊天都被擠到后排。
&esp;&esp;翻動列表,看見林旭東的名字。
&esp;&esp;點進去,兩人的對話截止在他問柏巧接到她了吧,她說沒,他說嗯知道了。
&esp;&esp;盛雪思索再三,給林旭東消息:今天很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車費,還有拍片的費用,請收下。
&esp;&esp;[一筆轉賬]
&esp;&esp;林旭東秒回:小事兒,不必。
&esp;&esp;盛雪摸下巴,他好像不愿收。
&esp;&esp;[雪花]:那我得空請你吃飯。
&esp;&esp;對方正在輸入中
&esp;&esp;盛雪怕他拒絕,連忙丟個表情過去:[求求,給個機會]
&esp;&esp;柏巧正好給她發消息:我到了。醫生說你不宜過度運動,這幾天我接送你,你好好休息,晚安。
&esp;&esp;盛雪點進去回復:愛你!晚安。
&esp;&esp;盛雪剛發出去,林旭東的最新回復在此時彈出來。
&esp;&esp;lxd:知道了。
&esp;&esp;盛雪愣上幾秒反應過來。
&esp;&esp;[雪花]:[笑臉]
&esp;&esp;lxd:睡覺時可以考慮在腳踝下放個枕頭,頭兩天適當冰敷,之后改熱敷,記得涂藥。
&esp;&esp;[雪花]:好的。
&esp;&esp;lxd:嗯。
&esp;&esp;盛雪松了口氣,放下手機,按照林旭東說的在腳踝下放了個小枕頭。
&esp;&esp;拉上被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