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鈞的千萬恨,梳洗罷,李煜的多少恨,蘇軾的人未老,我看就叫偎雙鳧吧。”
&esp;&esp;程行拿過遞給姜鹿溪的那張紙,然后在上面加上了偎雙鳧這三個字。
&esp;&esp;“這南風湖里偎雙鳧這一句,南風我知道,是夏風的意思,也可以代表夏天,這雙鳧是什么?”姜鹿溪忽然問道。
&esp;&esp;剛剛在西湖邊停程行做這首詞。
&esp;&esp;她只覺得前面一句跟最后一句做的很好。
&esp;&esp;但中間這一句七言,她是并沒有聽清楚是什么的。
&esp;&esp;比如最后的雙鳧,她就沒有想到是哪個鳧。
&esp;&esp;因此,這也是為什么她要程行回來之后要給她再寫一遍的原因。
&esp;&esp;除了想程行寫出來的文章自己能第一個看到外。
&esp;&esp;她也想看到這首詞的全貌。
&esp;&esp;“鳧在古代的文學里,代表的是水鳥或者是水鴨的意思,所以,現在懂了吧?”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哦。”姜鹿溪哦了一聲,這下算是知道程行這句詩以及他剛剛寫的那個詞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其實跟她想的也差不多。
&esp;&esp;這句詞就是他們兩人逛西湖時,看到的水鴨沖出水面相互并立在一起的那一幕。
&esp;&esp;程行巧妙的用了偎這個字,兩個水鴨子倒像是依偎在一起的情侶了。
&esp;&esp;“其實傍晚跟你一起游西湖,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兩個在湖水里無拘無束展著翅膀并立在一起的水鴨了,有遨游的廣闊天地,有身邊相互依偎陪伴在一起的人。”程行看著她那好看的眼眸笑道。
&esp;&esp;程行的眼神太過熾烈。
&esp;&esp;姜鹿溪撇過了頭,沒敢與其對視。
&esp;&esp;水鴨只是水鴨,又如何是人呢?
&esp;&esp;程行此句話,是意有所指。
&esp;&esp;姜鹿溪明白。
&esp;&esp;但她此時不想明白。
&esp;&esp;或者是還沒有到明白的時候。
&esp;&esp;“已經很晚了,我去睡覺了。”姜鹿溪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表,然后說道。
&esp;&esp;她說完,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欸,早知道就不為她花那么多錢了。”看著姜鹿溪消失的背影,程行揉著臉說道。
&esp;&esp;不為她花那么多錢,她還就不用還那么多了。
&esp;&esp;要是不花那么多錢,說不定以她現在獲得的獎金,就能加倍還給她了。
&esp;&esp;只是程行也只是說笑開個玩笑罷了。
&esp;&esp;若是再來一回兒,程行也只會把花在她身上的錢變的更多一些。
&esp;&esp;哪怕是到現在,程行都后悔沒有讓她之前過得更好一些。
&esp;&esp;她之前,依舊是吃了許多許多苦的。
&esp;&esp;只要能追到她,不論多少時間,程行都是能等的。
&esp;&esp;何況現在已經很近了。
&esp;&esp;姜鹿溪回了屋,程行伸了個懶腰,然后去把客廳的燈跟空調關上了。
&esp;&esp;程行關掉這些之后,用手機照著亮光來到姜鹿溪門口。
&esp;&esp;“晚安。”程行輕聲道。
&esp;&esp;程行說話的聲音并不大。
&esp;&esp;但此時姜鹿溪的門被直接打開。
&esp;&esp;屋里的光也照在了程行的身上。
&esp;&esp;“晚,晚安。”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嗯。”程行點頭道。
&esp;&esp;“嗯。”姜鹿溪也點了點頭。
&esp;&esp;程行笑了笑。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每天晚上來這里跟她說晚安。
&esp;&esp;然后一人嗯一下嗯。
&esp;&esp;程行都會忍不住覺得好笑然后笑出聲來。
&esp;&esp;然后姜鹿溪的俏臉就會偷偷地變紅一下。
&esp;&esp;然后用那雙如明月一般清澈的眸子狠狠地瞪他一下。
&esp;&esp;但她也不就此關門,而是等程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esp;&esp;她才會關上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