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親密了。
&esp;&esp;要不是怕他頭發(fā)不吹干吹空調(diào)風(fēng)凍感冒了。
&esp;&esp;自己才不會讓他在自己大腿上躺下。
&esp;&esp;但不論如何,剛剛那一幕都太過羞恥了。
&esp;&esp;所以姜鹿溪就想小小的報復(fù)一下他。
&esp;&esp;只要他說害怕,或者是說不想看了,自己就會讓他換臺的。
&esp;&esp;只是沒想到程行的嘴那么硬,明明那么害怕,就是不換臺。
&esp;&esp;但不論如何,姜鹿溪都不想再繼續(xù)報復(fù)下去了。
&esp;&esp;“我們換個臺吧,我不想看這個了。”姜鹿溪忽然說道。
&esp;&esp;“不用。”程行笑著搖了搖頭。
&esp;&esp;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后反握住姜鹿溪牽住的他的手,他笑道:“只要你的手讓我牽,那我就什么都不怕。”
&esp;&esp;“所以,剛剛是怕了?”姜鹿溪好笑地問道。
&esp;&esp;“怕了。”程行沒再嘴硬,笑道:“從小就怕這東西,但是呢,我又屬于人菜癮大的那種,越是怕就越喜歡看,不論是小說還是電影都是如此,其實這部電影我也是挺想看的,就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就沒敢看。”
&esp;&esp;“現(xiàn)在正好有你陪著,那就把這部電影給看完。”程行笑道。
&esp;&esp;程行確實屬于人菜癮大的那種,前世的他在調(diào)查了很多靈異事件之后,甚至還想寫一部懸疑的小說,只是最終還是沒敢動筆。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就這樣,在清風(fēng)明月的夜里。
&esp;&esp;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esp;&esp;在姜鹿溪的陪同下。
&esp;&esp;程行將前世沒敢看完的這部恐怖電影給看完了。
&esp;&esp;不知為何。
&esp;&esp;本來很怕的東西。
&esp;&esp;牽著她的手。
&esp;&esp;有她那句別怕。
&esp;&esp;就真的不怕了。
&esp;&esp;所以,其實這世界上最讓人害怕的東西,不是那些很驚恐的恐怖片。
&esp;&esp;而是孤獨。
&esp;&esp;……
&esp;&esp;第399章 所謂幸福
&esp;&esp;將這部電影看完,程行去書桌上將今天傍晚游西湖時做的那首詞給姜鹿溪寫了出來,這是之前答應(yīng)姜鹿溪的事情。
&esp;&esp;其實程行也知道這小妮子心里在想什么。
&esp;&esp;她曾經(jīng)說過。
&esp;&esp;自己以后再出的作品。
&esp;&esp;她都想要第一個去看。
&esp;&esp;西湖好,白鷺點青蒲。紅藕花香薰短棹,南風(fēng)湖里偎雙鳧,人醉晚風(fēng)扶。
&esp;&esp;程行寫好后看了看。
&esp;&esp;覺得自己這首詞寫的還是挺不錯的。
&esp;&esp;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esp;&esp;就是詞空有詞牌名,卻沒有祠題。
&esp;&esp;“你幫我給這首詞起個名字。”程行將寫好的詞遞給了姜鹿溪,然后笑道。
&esp;&esp;姜鹿溪拿過了程行今天在西湖所做的那首詞,她看了看,除了詞寫的很好外,就是程行的字也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跟之前相比,變得更好看了。
&esp;&esp;聽到程行說要她幫忙想名字,姜鹿溪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esp;&esp;“還是你自己起吧,我確實不知道該起什么好。”姜鹿溪想了想,然后又道。
&esp;&esp;其實剛剛她的腦海里是想過幾個名字的。
&esp;&esp;但覺得都不是很好。
&esp;&esp;“宋詞的詞牌名大多都是唐教坊的曲名得來的,本來都是和著歌詞去唱的,因此每首詞都很講究格律對仗,若是寫的好了,更是朗朗上口,覺得很有韻味,這憶江南也是如此,它還有別的名字,比如望江南,夢江南,江南好。”
&esp;&esp;“在唐代,這首詞原為單調(diào),二十七字,三平韻,中間七言兩句,只是到了宋詞里,大多數(shù)人都喜歡用雙調(diào)了,而在這些做憶江南這首詞的詞人中,題目名字大多數(shù)也都是三個字,比如劉禹錫的春去也,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