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老人看向了程行,笑著問道:“你現(xiàn)在是哪個大學的學生?”
&esp;&esp;“浙大的。”程行道。
&esp;&esp;“哪個系的?”那老者又問。
&esp;&esp;“中文系的。”程行道。
&esp;&esp;而就在此時,還沒等老人繼續(xù)說完,旁邊一個圍觀了一會兒的學生,此時走近了一些,當他看清程行的面孔后,驚喜道:“您是程行?”
&esp;&esp;而這時,程行二話沒說,拉著姜鹿溪就離開了這里。
&esp;&esp;被發(fā)現(xiàn)了,這里自然就不能待了。
&esp;&esp;“程行?程行是誰?”那老人不解地問道。
&esp;&esp;“你竟然不知道程行是誰?”那年輕人想追,但發(fā)現(xiàn)程行拉著那名女子已經消失在了人潮中,因此只能作罷,不過聽到這老人不知道程行,便有些驚訝,不過一想到他的年齡,不認識程行也是應該的。
&esp;&esp;因此他問了這句話后,也沒再說其它,拿出手機找到自己室友的電話,便直接給他大學玩的最好的一個室友打了電話。
&esp;&esp;“沈康,我跟你說,我今天在西湖,遇到了程行了,還聽到了他在現(xiàn)場新作的一首詞。”這人忍不住激動地說道。
&esp;&esp;“這年輕人好沒禮貌,怎么這就走了?”那老人有些著急地說道。
&esp;&esp;能感覺的出來,剛剛那個叫程行的,應該是有些名氣的。
&esp;&esp;“讓你天天就知道只研究古文只教書,對于外界的信息一點也不關心。”她身邊的老伴沒好氣地說道:“這人最近在中國文壇火得不得了,最近剛獲得冰心散文獎,他是2010年徽州省語文高考最高分,作文拿了滿分,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有人補了袁教授的后四至嗎?那后至我給你寫出來后你就拿去直接去看了,連寫的人是誰你都沒有去問,那補了袁老出題的后四至的人就是他。”
&esp;&esp;“可惜了。”那老教授聞言嘆了口氣。
&esp;&esp;“怎么可惜了?”他老伴不解地問道。
&esp;&esp;“這人若是生在古代,不得了啊!”他嘆氣道。
&esp;&esp;“他生在現(xiàn)代也很了不起啊,他現(xiàn)在連二十歲都沒有呢。”他老伴道。
&esp;&esp;“能在李冶八至的基礎上很完美的補了后四至的人,能寫出這樣的《憶江南》,也就能說得通了。”他道。
&esp;&esp;“這孩子厲害就厲害在,不論是補的那四至還是剛剛的《憶江南》,都是為了應付別人出的題,屬即興之作,怕是連腹稿都沒有的。”他老伴驚嘆道。
&esp;&esp;“可惜,他要是浙工大的學生就好了,要是浙工大的學生,我非得收他做學生不可。”那老教授搖頭嘆息道。
&esp;&esp;“想得美你,人家好好浙大不去,去你浙工大啊?”他老伴用手指在他的腦袋上沒好氣地指了一下。
&esp;&esp;……
&esp;&esp;第397章 舔狗
&esp;&esp;程行拉著姜鹿溪的手,沒入人群后,在即將到達斷橋的位置時才停了下來。
&esp;&esp;這要是不被人認出沒什么,一旦被人認出。
&esp;&esp;哪怕認識他的人不多,以國人看熱鬧的從眾心理,也會把他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