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如果說剛剛程行說出的這首歐陽修的采桑子,只是讓老人覺得程行很是博學,讀了不少書,讓他覺得很好的話,那接下來程行的話,就讓老人覺得有些震驚了。
&esp;&esp;“要說做,也能做,剛剛我就想到了一首能符合鹿溪所說的詩詞。”程行笑道:“西湖好,白鷺點青蒲。紅藕花香薰短棹,南風湖里偎雙鳧,人醉晚風扶。
&esp;&esp;“《憶江南》?”老人驚訝地問道。
&esp;&esp;“正是。”程行笑道。
&esp;&esp;程行做的這首詞,正是跟白居易所做的《憶江南》三首一樣,都是以《憶江南》的格律對仗去做的。
&esp;&esp;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細細品味起了剛剛程行即興所作的這首《憶江南》。
&esp;&esp;他之所以肯定程行這首《憶江南》是即興之作。
&esp;&esp;是因為老人幾乎知道所有名家所寫的關(guān)于西湖的詩詞。
&esp;&esp;而在這些詩詞當中,是絕無這一首的。
&esp;&esp;所以這絕不是這學生胡亂背誦別人的詩詞。
&esp;&esp;他細細品味了一番后,然后忍不住贊嘆道:“好一個白鷺點青蒲,好一個紅藕花香熏短棹,好一個人醉晚風扶,特別是這最后一句人醉晚風扶,真是絕了。”
&esp;&esp;“過獎了,只是恰巧符合我這朋友的格律對仗而已。”程行笑道。
&esp;&esp;“不不不。”那老人忙搖頭,說道:“可不只是格律對仗那么簡單,只是格律對仗,不講好壞,熟悉韻律對仗的人都能做出這《憶江南》來。”
&esp;&esp;“但你做的這首《憶江南》可不一樣,算得上是一首上乘佳作了。”他笑道:“白鷺點青蒲,應了你這女友的題,而這青蒲還用了典,王維在《皇甫岳云溪雜題·鸕鶿堰》中有云:‘乍向紅蓮沒,復出青蒲颺。’”
&esp;&esp;“這青浦,指的就是水草的意思,而這一典故,要比你剛剛吟誦的那首歐陽修寫白鷺的詩,還要偏,就算是中文系的學生,恐怕都沒有多少知道的。”
&esp;&esp;“而紅藕花香熏短棹,這里同樣用了典,這首詞里看似沒寫荷花,但是這紅藕在古代,代指的就是荷花,如宋朝婉約派詞人李清照的紅藕香殘玉簟秋,紅藕指的也是荷花,短棹指的是劃船用的小槳,但也可以代指小船,寫的就是荷花的香氣已經(jīng)熏到了湖里的游船,可以想象這荷花有多香。”
&esp;&esp;“至于最后一句,就沒什么好解析的了,就一個字,好!這人醉晚風扶的醉和扶運用的實在是太好了。”那老人興高采烈甚至是手舞足蹈的解析道。
&esp;&esp;這是偶然看到一首很好的詩詞,作品又是即興而作時帶來的興奮和激動。
&esp;&esp;“我,我還不是他的女朋友。”姜鹿溪的俏臉有些紅,因為這老人剛剛在賞析程行的這首詞時,以程行女友的身份說了她,只是她現(xiàn)在畢竟還不是程行的女朋友,所以姜鹿溪覺得有必要去解釋一下。
&esp;&esp;不過看著身體頎長,站立在西湖湖畔的程行,姜鹿溪的美眸中卻是異彩連連,她本來還擔心程行回答不上來,因此便讓他做出符合規(guī)律的詩詞就行,結(jié)果程行不但回答出了關(guān)于白鷺的詩詞,還做了一首很好的關(guān)于白鷺的詩詞。
&esp;&esp;她雖然不是中文系的學生。
&esp;&esp;但是也知道這首詞肯定是做的極好的。
&esp;&esp;程行聞言則是搖了搖頭。
&esp;&esp;若是別的女孩兒,恐怕這個時候就算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也不會上來說這么一句話的,因為她不說,屬于程行的光,她也能夠得到。
&esp;&esp;不是所有人都會把虛榮心看的那般淡的。
&esp;&esp;即便是程行都無法真正的做到這點。
&esp;&esp;“那你可得加油了,這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博學不算什么,難得是博學后面的多才,你要是不抓緊加油把他給看牢了,可是很容易被其她女孩兒給搶走的。”那老人笑道。
&esp;&esp;這小伙子長相英俊,又如此博學多才,恐怕是不缺乏追求者的。
&esp;&esp;姜鹿溪聞言則是看了程行一樣,抿了抿唇,沒吱聲。
&esp;&esp;程行看到剛剛姜鹿溪看過來的那一眼后則是笑道:“我是人,又不是什么物品,哪那么容易會被人給搶走?”
&esp;&esp;他這句話,是講給姜鹿溪聽的。
&esp;&esp;老人笑了笑,看來他們就算是還不是情侶,但距離成為真正的情侶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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