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變得與眾不同了起來,變得特殊了起來,最后變得越來越離不開,變得不分彼此。
&esp;&esp;程行望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很近,就在自己旁邊,自己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那件粉紅色的體恤下那迷人好看的鎖骨,她的馬尾辮高高的綁在修長白嫩的脖頸之上。
&esp;&esp;不論是迷人好看的鎖骨也好,還是修長白嫩的脖頸也罷。
&esp;&esp;還是那小巧玲瓏的耳朵,完美無瑕的側臉。
&esp;&esp;又或者是這所有搭在一起成為的那個清純且傾城的姜鹿溪。
&esp;&esp;所有的一切,此刻的程行都能盡收眼底。
&esp;&esp;如果說曾經的程行還覺得想要追到姜鹿溪真得等到大學畢業以后,有可能真的得等到三十歲以后得話,那現在,他有信心,大學就能將其攬在懷里。
&esp;&esp;那應是清風常在,明月入懷的美好季節。
&esp;&esp;……
&esp;&esp;第226章 可惜
&esp;&esp;回到教室,眾人又開始繼續背起了書。
&esp;&esp;上午第一節課是語文,因此學生清晨吃過飯回來后,背的便是語文。
&esp;&esp;教室內響起的全是高中時學過的古代文人圣賢留下的經典名篇。
&esp;&esp;每一篇在中國長達上千年的歷史長河里都曾熠熠生輝。
&esp;&esp;姜鹿溪也在背誦著語文課本上的詩詞。
&esp;&esp;整個教室里,就只有程行在做著試題。
&esp;&esp;對于他而言,語文這一科,已經不需要他再去多加復習了。
&esp;&esp;作業本上的試題,都是姜鹿溪出的很難的題。
&esp;&esp;都已經是二次復習,也是最后一次復習了,姜鹿溪針對性出的題,就變得是很困難的題了,題出的不是很多,但這些題每解答出一題,往往就要花費程行很長的時間。
&esp;&esp;他這一題就做了很久,但還好最終還是解答了出來。
&esp;&esp;看著不算草稿紙,光是解答過程就寫了將近一頁的算式,程行松了口氣,然后揉了揉腦袋,不得不說,解答出一道這樣的題,確實很費精神。
&esp;&esp;他沒有再繼續去解答下一題,而是先望了望窗外還在繼續拍打著窗戶的雨水,跟剛剛吃飯回來的時候相比,雨水顯然又大了一些,下的也更急了起來,雖然還是細雨居多,但落在身上,不消片刻,也能把衣服全都打濕。
&esp;&esp;窗外的霧氣很重,望不到學校后面的公園,也望不到更遠處的安河。
&esp;&esp;程行眺望了一會兒,然后便向左邊的姜鹿溪望了過去。
&esp;&esp;此時的姜鹿溪薄唇輕啟,正在背誦著姜夔的《揚州慢·淮左名都》。
&esp;&esp;對于許多人而言,認識姜白石的人或許不多,因為他沒有辛棄疾,蘇軾那么有名,這不是姜白石的文學作品比不上前二位,而是姜白石的文章,只有到了高中時,才會出現,而在2011年,在一些偏遠貧窮的地區,沒有讀過高中,只是初中甚至小學就輟學的人太多了。
&esp;&esp;這首《揚州慢·淮左名都》,程行尤為喜歡。
&esp;&esp;此時的姜鹿溪,便將這首詞給背誦了起來。
&esp;&esp;淮左名都,竹西佳處,解鞍少駐初程。過春風十里,盡薺麥青青。自胡馬窺江去后,廢池喬木,猶厭言兵。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esp;&esp;杜郎俊賞,算而今、重到須驚。縱豆蔻詞工,青樓夢好,難賦深情。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esp;&esp;而聽著姜鹿溪用她那清清如水的聲音將這首詞給背誦出來,程行只覺得一陣清爽,像是一陣清風從江面拂過一般。
&esp;&esp;因為姜夔本身就是一個深諳音律之人,《揚州慢》這個詞牌名,又是姜夔首創,因此這首詞也極富聲韻之美,讀起來如清水滴石,朗朗上口,再加上姜鹿溪的聲音又帶了些清冷,如甘冽的清泉一樣,聽著自然是好聽極了。
&esp;&esp;正所謂從文人詩詞文章里辨其性格,從姜夔的詩詞文章里,就能知道他是一個清新雋永的人,或者是用清空高潔來形容更加貼切,而姜鹿溪顯然也是這樣的人。
&esp;&esp;甚至有趣的是,兩人都姓姜。
&esp;&esp;姜鹿溪將這首詞背完后看著程行一直在盯著她看,便道:“我很喜歡姜夔這首詞的最后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