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中晚都有,早上的七點,中午的十二點,晚上的五點。
&esp;&esp;到了七點之后,送菜的人便來了。
&esp;&esp;是個騎著摩托車的人。
&esp;&esp;四十多個菜全都疊好掛在了兩側(cè)。
&esp;&esp;因為鎮(zhèn)上距離這里不算遠(yuǎn)的關(guān)系,那些飯菜都還冒著熱氣。
&esp;&esp;小文他們看到后都咽了口唾沫。
&esp;&esp;鹿溪姐姐叫的這些飯菜很好吃,里面許多菜他們就算是過年都沒有吃到。
&esp;&esp;別說是他們這些孩子了,昨天許多為了搭靈棚出了力的大人,也都對姜鹿溪他們家的酒席贊不絕口。
&esp;&esp;送飯菜的人到了之后,小文小花他們拿著白色的桌布鋪在兩張大大的圓桌上,然后那送菜的人將飯菜一一拿到桌子上去。
&esp;&esp;而此時,到了七點,姜鹿溪也醒了過來。
&esp;&esp;聽到外面的動靜,她看了看火盆里的紙,發(fā)現(xiàn)火盆里的紙還有許多之后,她便掀開靈棚的門簾,從里面走了出來。
&esp;&esp;看著幫忙端菜,一身白色孝衣的程行,姜鹿溪愣了愣。
&esp;&esp;她抿了抿嘴,隨后才向小花小文他們走了過來。
&esp;&esp;“今天吊唁的人沒多少了,我自己能應(yīng)付的過來,怎么都不去上學(xué)去?”姜鹿溪問道。
&esp;&esp;小花搖了搖頭,道:“鹿溪姐姐,你不要趕我們走,陳奶奶的葬禮不辦完,我們是不會走的。”
&esp;&esp;姜鹿溪的奶奶姓陳,是隔壁小鎮(zhèn)上陳家莊的人。
&esp;&esp;但別看是隔壁的小鎮(zhèn),但兩個鎮(zhèn)子上卻隔了一座大山。
&esp;&esp;其實要是幾年前,姜鹿溪不是沒有親戚的。
&esp;&esp;在幾年前,她舅姥爺,也就是姜鹿溪奶奶的一個弟弟還活著。
&esp;&esp;這個舅姥爺雖然遠(yuǎn)在xj,但是幾年會回來一次,每次回來也會給他們帶些禮品,只是姜鹿溪這個舅姥爺前幾年死在xj了。
&esp;&esp;姜鹿溪當(dāng)時還用送信的方式去給了禮。
&esp;&esp;這個舅姥爺死了,他的孩子沒有從xj回來過,對于她們是不熟悉的,而且從xj回來也很麻煩,所以這一次姜鹿溪奶奶去世,他們也只是托人給了禮。
&esp;&esp;這個禮,姜鹿溪是有收的,也是這次葬禮唯一收的禮。
&esp;&esp;其它的,像姜鹿溪舅舅那一系的禮,他們這個時候都想過來給禮,但姜鹿溪是不會要的,而且她也明擺著說了,不歡迎他們的。
&esp;&esp;姜鹿溪不是一個誰都能欺負(fù)的乖娃娃。
&esp;&esp;也不是一個被人欺負(fù)了,就能輕易寬恕饒恕別人的人。
&esp;&esp;相反,她是很記仇的。
&esp;&esp;對于那些欺負(fù)了她,欺負(fù)了她父母的人,她會記一輩子的。
&esp;&esp;所以,那些所謂的舅舅,跟她是沒有關(guān)系的。
&esp;&esp;“辛苦你們了。”姜鹿溪摸了摸小花的腦袋。
&esp;&esp;“不辛苦的,鹿溪姐姐你們家叫的飯菜很好吃,我以前在別人家吃大席的時候,就今年阿陽他們家結(jié)婚,人家都說他們家的酒席多好多好,但都不如鹿溪姐姐你們家的。”小文說道。
&esp;&esp;其它幾個男生聞言也都點了點頭。
&esp;&esp;而小花則是叉著腰沒好氣地看著他們,道:“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吃的嗎?難道鹿溪姐姐家的飯菜不好你們就不來幫忙了嗎?我們是來給鹿溪姐姐幫忙的,你們就知道吃吃吃。”
&esp;&esp;幾人被小花說的臉色羞愧說不上話來了。
&esp;&esp;但是他們覺得鹿溪姐姐家的酒席就是很好吃啊!
&esp;&esp;而且他們哪里是為了吃來的。
&esp;&esp;“好了,小花,你們都是為了幫忙來的,哪怕是沒有飯,我知道你們也會來的。”姜鹿溪看著他們道:“都還沒吃飯呢吧?都先快去吃飯吧。”
&esp;&esp;都才多大,又是窮慣了的。
&esp;&esp;遇到好吃的,肯定是喜歡的。
&esp;&esp;程行摸了摸小文他們的頭,道:“聽鹿溪姐姐的話,都快去吃飯去吧。”
&esp;&esp;他們都圍著桌子坐在了一起。
&esp;&esp;但雖然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都很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