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給她發請帖,那就把禮還回去,要是不發,那就不還,因為沒有給自己發請帖,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還?
&esp;&esp;而且她現在是最艱難的時候,等了日后有錢了,那些給過禮的,就算是一一還回去也不是什么難事,怎么現在就那么實誠,想不通這些事呢?
&esp;&esp;其實那些給禮的,不論是白事還是喜事,給了禮都會寫下來的,以后有了錢想還的時候,對著給禮的名單去還就行了,也都能把禮給還清。
&esp;&esp;所以姜鹿溪不收禮,就只是不想欠別人的賬,欠別人的情罷了。
&esp;&esp;哪怕這些賬和情,以后都能還回去。
&esp;&esp;“不是還有我嗎?”程行道。
&esp;&esp;鄧英與程船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
&esp;&esp;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esp;&esp;那就是程行肯定是喜歡姜鹿溪的。
&esp;&esp;那這樣的話,出殯那天去姜鹿溪家的時候,就不能那么隨便了。
&esp;&esp;與父母吃過午飯后,程行便回了屋。
&esp;&esp;現在才剛到八點,雖然這一天跑東跑西挺累的,但現在還不困。
&esp;&esp;程行拿出姜鹿溪的高中生物書,開始跟著她記在上面的筆記一點點的仔細了起來,生物算是所有科中最容易的一門學科,程行看著筆記,不用姜鹿溪講,都能學會個大概,有些不會的,等姜鹿溪回來上學,再去問她就行。
&esp;&esp;只是沒有姜鹿溪在身邊,程行仔細時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esp;&esp;剛開始時覺得還沒什么,等自習了兩個多小時之后,心就很難安靜下來了。
&esp;&esp;他都有點后悔自己晚上的時候離開了。
&esp;&esp;人家守靈的時候都是許多親戚一起守靈。
&esp;&esp;一個靈堂里,能躺好幾個人。
&esp;&esp;而現在姜鹿溪奶奶的靈堂里,肯定就只有她一個人在那里。
&esp;&esp;而且別人守靈,也沒有一直跪著守靈的。
&esp;&esp;都是在棺材旁邊打個地鋪,幾個人一起圍著棺材睡一覺。
&esp;&esp;這就算是守夜,守靈了。
&esp;&esp;而且別家因為親戚眾多,也不會一直都是這幾個人守靈。
&esp;&esp;一般都是每夜換一批,直到三天后死去的人出殯埋入地里。
&esp;&esp;古人認為人死后三天內要回家探望,因此子女守候在靈堂內,等他的靈魂歸來。因此每夜都要有親屬伴守。
&esp;&esp;而這個親屬,一般都是直系親屬。
&esp;&esp;比如兒子,以及孫子。
&esp;&esp;只有直系親屬不夠時,才會讓旁系親屬一起過來守靈。
&esp;&esp;但姜鹿溪,就只有她一個人。
&esp;&esp;她這一夜,定會很難過。
&esp;&esp;而且程行也怕她一直跪著,不去睡覺。
&esp;&esp;大悲是一件很傷身體的事情。
&esp;&esp;程行也沒再自習,而是上床睡了覺。
&esp;&esp;第二天五點多的時候,他就起來了。
&esp;&esp;然后他沒再騎姜鹿溪的自行車,而是騎了摩托車去了平湖。
&esp;&esp;騎摩托車就要比自行車快多了。
&esp;&esp;再加上這個時候路上根本沒什么人。
&esp;&esp;程行騎的很快,只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便到了姜鹿溪家。
&esp;&esp;才五點多一些,天還在黑著。
&esp;&esp;這兩天的天氣都不太好。
&esp;&esp;昨天上午下了一場大雨,下午的時候又下了一場。
&esp;&esp;到了晚上,跟今天早上的時候,才沒有下。
&esp;&esp;但天還是陰著的,天空上月亮被烏云擋住,星星也不見了去向。
&esp;&esp;根據天氣預報上所說,這幾天還會有連綿的大雨。
&esp;&esp;程行騎著摩托車來到姜鹿溪家的時候,他們家門口很寂靜,就只有靈堂的燈還在亮著,在靈堂周圍,能看到不少鞭炮留下的紙屑。
&esp;&esp;不過經了一夜的清風,那些鞭炮留下的硝煙味和黃紙燒掉后出來的紙屑味倒是沒有了,來到姜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