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上八點,鄉下的人肯定早就睡了。
&esp;&esp;但是對于市里,卻是最熱鬧的時候。
&esp;&esp;安城雖然比不上南方一些城市,是一座不夜城。但晚上八九點鐘,卻還不是該睡覺的時候。
&esp;&esp;程行此時則是推著姜鹿溪的自行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修車鋪。
&esp;&esp;“這外胎就沒換過吧,估計最少得騎了三四年了,早該換了,這外胎磨損的那么厲害,不換的話內胎很容易就扎胎。”修車鋪的老板說道。
&esp;&esp;“前后的外胎都得需要換。”那老板說道。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換個外胎多少錢?”
&esp;&esp;“差一點的二十,尋常的三十,好的五十。”那老板道。
&esp;&esp;“換兩個最好的吧。”程行道。
&esp;&esp;“好,我先給你補后輪的內胎,然后給你換。”那修車鋪的老板笑道。
&esp;&esp;這自行車不是什么好自行車,多少年的老牌子了。
&esp;&esp;換兩個好的外胎是很不劃算的,因為兩個好的外胎都快頂得上一輛新的自行車了,因此他沒有想過程行會換好的,他甚至都有想過程行連最差的都不會換,因為這自行車外胎都磨損成這樣了,要是想換早就換了。
&esp;&esp;他將兩個好的外胎拿了出來,然后將自行車倒立過來,將自行車后輪的外胎卸下來扔掉,他給后輪的內胎打了氣,然后將打了氣的內胎放進水盆里,他拿著內胎一點點的試,等內胎在水盆里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時,便知道了扎胎的地方。
&esp;&esp;他試了一圈,扎胎的地方不多,就這一處。
&esp;&esp;他開始拿出工具補起了胎來。
&esp;&esp;等將內胎補好后,他將兩個嶄新的外胎都給裝了上去。
&esp;&esp;“好了。”他拍了拍手,然后說道。
&esp;&esp;程行給了錢。
&esp;&esp;車子修好了,他就不用再推著回去了。
&esp;&esp;程行騎上車子,將自行車騎回了家。
&esp;&esp;回到家,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天不藏奸》。
&esp;&esp;這部電視劇是父母都很喜歡看的電視劇,而且還是看了多少遍都不膩的,只要電視上有臺在放,他們就會看。
&esp;&esp;父母很喜歡看警匪片,而這部電視劇,確實算是其中的翹楚了。
&esp;&esp;除了《天不藏奸》這部劇之外,《插翅難逃》他們也很喜歡。
&esp;&esp;程行洗了個澡,然后便拿著要背的生物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esp;&esp;看著看著,也就漸漸地睡著了。
&esp;&esp;半夜里起來上廁所時,順手將亮了半夜的燈給關掉。
&esp;&esp;再次睡著,醒來便已到了早上。
&esp;&esp;程行洗漱完畢后,便騎著摩托車來到了姜鹿溪家。
&esp;&esp;清晨來時,安城鄉下的風景要比晚上離去時好看許多。
&esp;&esp;能看到挨家挨戶的炊煙裊裊。
&esp;&esp;那些炊煙從廚房屋頂的煙囪里流出,升入空中。
&esp;&esp;程行入了村后,便能聞到一陣又一陣的飯香。
&esp;&esp;到了姜鹿溪家門口,程行發現姜鹿溪的煙囪也在冒著煙。
&esp;&esp;而程行騎著摩托車剛到,姜鹿溪家的門便突然打了開來。
&esp;&esp;然后程行就看到圍著圍裙的姜鹿溪從屋內走了出來。
&esp;&esp;“你來了?奶奶說你這樣把我送回來,又把我接回去很麻煩,便讓我做了早飯,讓你在我們家吃了早飯再走。”姜鹿溪看著他說道。
&esp;&esp;“做的什么?”程行問道。
&esp;&esp;“沒什么,就疊的菜餅,一些家常便飯。”姜鹿溪道。
&esp;&esp;“我還真就喜歡家常便飯。”程行笑道。
&esp;&esp;“這鄉下的人家都是會做的。”姜鹿溪道。
&esp;&esp;“那我說錯了。”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不解地看向了他。
&esp;&esp;“我應該說是我還真就喜歡你做的家常便飯才是。”程行看著他道。
&esp;&esp;“你不僅變得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