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鹿溪一張張的撿,直到撿到田地的盡頭。
&esp;&esp;在田地的盡頭,也有一張被風吹過來的黃紙。
&esp;&esp;姜鹿溪低著頭用手去撿。
&esp;&esp;卻發現那張紙已經被人搶先撿了起來。
&esp;&esp;姜鹿溪抬起頭,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程行。
&esp;&esp;程行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泥濘,眼眶里泛紅的女孩兒,他將紙遞到她的手里,然后從兜里掏出紙,將她臉上,以及眼眶旁邊的淚水給擦干凈。
&esp;&esp;“走吧,給你父母上墳?!背绦械?。
&esp;&esp;程行抱起了地上的紙箱,和紙箱上放的東西。
&esp;&esp;姜鹿溪愣了愣,想問問他為什么此時會在這里。
&esp;&esp;但看著他已經向著前面走了過去,姜鹿溪只能跟了過去。
&esp;&esp;到了父母的墓地,姜鹿溪便發現程行將紙箱上放的東西拿了出來。
&esp;&esp;那是一個紅色的塑料袋。
&esp;&esp;塑料袋里放了兩捆紙一瓶酒,和一大盤炮。
&esp;&esp;程行看了看面前的墳墓。
&esp;&esp;這應該就是姜鹿溪父母的墓地了。
&esp;&esp;因為墳前有著墓碑,墓碑上寫著姜鹿溪父母的名字。
&esp;&esp;而墳墓前,也有著尚未燃燼的紙錢。
&esp;&esp;程行將那一大盤拿了出來,然后圍繞著姜鹿溪父母的墓地繞了一大圈,普通的鞭炮肯定繞不了那么遠,但程行買的這盤炮,繞一圈都是綽綽有余的。
&esp;&esp;他將鞭炮點燃。
&esp;&esp;墓地旁,便響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esp;&esp;在鞭炮聲聯綿不絕響起的時候。
&esp;&esp;程行又把抱過來的紙箱給打開。
&esp;&esp;紙箱里裝著的是一桶煙花。
&esp;&esp;普通的煙花只有二三十發,程行買的這桶煙花,是五十發的。
&esp;&esp;他將煙花點燃。
&esp;&esp;不一會兒的時間,煙花便與鞭炮齊鳴了起來。
&esp;&esp;雖是白天,但因為天氣陰沉。
&esp;&esp;在烏云之下,那一顆顆煙花閃爍的模樣,姜鹿溪看的清清楚楚。
&esp;&esp;當然煙花與鞭炮燃燼之后,程行將帶來的兩捆紙,放在了姜鹿溪剛剛燃燒的灰燼紙上,姜鹿溪剛剛燒的那一些紙已經燒完,但上面還有著燒完后的許多灰燼。
&esp;&esp;程行將易燃的黃紙放在上面。
&esp;&esp;他吹了吹,那上面的黃紙便都燃燒了起來。
&esp;&esp;程行此時又將帶來的那瓶酒給打開。
&esp;&esp;他往燃燒的黃紙上倒了一些。
&esp;&esp;那黃紙燃燒的就更加旺了起來。
&esp;&esp;在東風的吹拂下,紙屑在空中漫天飛舞了起來。
&esp;&esp;在這兩座墳墓旁,有燃燒后的灰屑,有鞭炮和煙花燃燒后的硝煙,也有白酒帶來的清香。程行把手中的白酒放在了一旁,然后起身給他們鞠了一躬。
&esp;&esp;這是姜鹿溪的父母。
&esp;&esp;不管以后自己能不能追到姜鹿溪,能不能讓他們成為自己的父母,他們只要曾經生下過姜鹿溪,就是程行的恩人。
&esp;&esp;因為如果沒有姜鹿溪。
&esp;&esp;前世的他可能會失去自己的母親。
&esp;&esp;所以這一拜,是無論如何也要拜的。
&esp;&esp;“你父親喜歡喝酒,你去把剩下的紙折一折燒了,把剩下的那些酒也給你父親倒了?!背绦谢仡^看著她說道。
&esp;&esp;“嗯?!苯瓜c了點頭。
&esp;&esp;她將眼眶里的淚水又用手抹了抹,然后走到父母的墳前,她將旁邊的那兩捆紙全都折了折,然后一點一點的燒給了父母。
&esp;&esp;想了想,她又拿了一些折好的紙,然后拿起地上的酒,又給爺爺燒了一些,也給爺爺倒了一些酒,剛剛紙不多,給爺爺燒的紙不夠,爺爺也喜歡喝酒,也是得給爺爺倒一些的,這本來是父親該盡的孝,但父親不在了,她是得替他辦到的。
&esp;&esp;給爺爺又燒了一些紙倒了一些酒后,姜鹿溪回到了父母的墓前,然后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