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陳青的父親陳實的身份給程行打電話讓他去吃飯,姜鹿溪本以為程行肯定會去呢,因為文化廳廳長可是一個很大的官,她在村里的時候,別說廳長了,鎮上的干部讓人去吃飯,村里鎮上的人哪一個不巴著過去。
&esp;&esp;而且程行是作家,跟陳實搞好關系很重要。
&esp;&esp;陳青打電話可以不去,陳實打電話,姜鹿溪以為他根本不會拒絕。
&esp;&esp;看著姜鹿溪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他兩眼,程行好笑地說道:“有什么想說的想問的直接問啊,我又不會吃人?!?
&esp;&esp;“為什么陳實給你打電話讓你去吃飯你會不去?陳實是文化廳的廳長,對你應該很重要的吧?”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esp;&esp;“為什么他是文化廳廳長我就要過去?《安城》又不是靠著巴結人火的。”程行扒了一口飯,然后說道:“有《安城》在,是當地文化廳和圖書業的福氣,他們的幸運,是因為他們擁有《安城》,而不是《安城》擁有他們?!?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
&esp;&esp;她只是知道程行靠著《安城》賺了快一千萬,因為對于這行不了解的原因,她不知道《安城》有多火,也不知道《安城》對于安城文藝界和圖書業意味著什么。
&esp;&esp;“我曾經在你數學上看到過一句話說的很對,人只要強大,確實不需要依附攀附別人,《安城》現在就是這樣,知道出版《安城》的出版社安城文藝出版社嗎?如果去年沒有《安城》的橫空出世,這家出版社現在已經不在了?!背绦械?。
&esp;&esp;其實擁有《安城》,又何止是安城的福氣,它甚至是整個徽州乃至去年圖書業寒冬時整個圖書業的福氣,《安城》不只是去年徽州省內暢銷量最高的小說,還讓遭遇最寒冬的圖書市場,因為《安城》在全國的火爆而回暖了不少。
&esp;&esp;因為《安城》的這波回暖,讓許多人都在年底過了個好年。
&esp;&esp;“你為什么這么利害?”姜鹿溪忽然問道。
&esp;&esp;“不厲害哪有自信去追你啊!”程行道。
&esp;&esp;他現在所獲得成就還是沒有辦法跟前世的姜鹿溪去比的。
&esp;&esp;她可是以一己之力讓所在的公司市值增長了幾十億。
&esp;&esp;在那個時代,能有同樣成就的,只有她跟董宇輝。
&esp;&esp;“我現在可沒有錢,而且還欠你不少錢?!苯瓜?。
&esp;&esp;“你現在還是學生,肯定不一樣?!背绦械馈?
&esp;&esp;“你也是學生??!”姜鹿溪道。
&esp;&esp;“我們不一樣,你要是跟我一樣,這一千萬根本不算什么?!背绦行Φ?。
&esp;&esp;“所以還是你更厲害?!苯瓜馈?
&esp;&esp;對別人來說,學習可能是為了以后的什么理想什么夢想之類的。
&esp;&esp;但對于姜鹿溪來說,學習就是為了賺錢。
&esp;&esp;而只是賺錢的話,她肯定是不如程行的。
&esp;&esp;“所以我那么厲害,我追你你為什么不同意???放在別的女生身上,都快兩個月了,估計早追到了吧?”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你的確很厲害??!”姜鹿溪點了點頭,道:“但你的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esp;&esp;“所以,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程行笑道。
&esp;&esp;“你追了陳青六年,不也是沒追到?她跟我也是一樣?!苯瓜馈?
&esp;&esp;“不一樣?!背绦袚u了搖頭,道:“我要是現在去追陳青,不管你信不信,都沒有那么難追。”
&esp;&esp;程行從她的飯盒里夾了一塊土豆放在了自己嘴里,道:“你不會以為我追你那么難追,追別人也會很難追吧?其實以我現在的身份,也就追你會那么難了。”
&esp;&esp;姜鹿溪看著程行從她碗里夾走放到嘴里的那塊土豆,俏臉紅了紅。
&esp;&esp;不過對于程行這句話,姜鹿溪倒是沒有反駁。
&esp;&esp;她能感覺得到,對于當時拒絕了程行表白的那件事,陳青應該是后悔了。
&esp;&esp;“那她們那么容易追,你去追啊。”姜鹿溪吃了塊豆腐咕噥道。
&esp;&esp;“不去,真去了你會難受?!背绦行Φ?。
&esp;&esp;“我才不會?!苯瓜擦似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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