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剛,多謝?!苯瓜獙Τ绦械乐x道。
&esp;&esp;如果剛剛沒有用程行的答案,她自然不用去道謝。
&esp;&esp;但是剛剛用了。
&esp;&esp;這便算程行幫了她。
&esp;&esp;“謝什么,你之前不是也幫過我?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程行笑著說道。
&esp;&esp;“不是。”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之前可以是朋友,但現在不行了。
&esp;&esp;程行的思想已經不單純了,他做朋友的目的肯定也不單純。
&esp;&esp;現在想來,當時程行想跟她做朋友,抱著的目的就不單純。
&esp;&esp;“也是,最開始確實只想跟你做朋友,但現在肯定不是了。如果只是朋友,那許多年以后,我依舊會留有遺憾,抱憾終生。”程行笑道。
&esp;&esp;對于程行這種近乎明牌的行為。
&esp;&esp;姜鹿溪很無奈。
&esp;&esp;換做別人,在知道對方有這個想法之后,是絕對不可能再跟他坐一塊的,但程行,就算是她想換也換不了。
&esp;&esp;在前世,如果姜鹿溪是天上的明月,是許多人心里的白月光,那么那些如程行這般對其動過心,喜歡過她的,把她當做白月光的人,都只不過是鑿壁偷光之人罷了,姜鹿溪不屬于任何人,她也不是任何人的白月光。
&esp;&esp;她只屬于她自己,像一輪清冷的圓月。
&esp;&esp;許多人抬起頭就能看到她的光芒。
&esp;&esp;但卻只能遠遠的欣賞,遙不可及,也觸不可及。
&esp;&esp;中午放學時,程行打著傘,兩人一起去了水房。
&esp;&esp;雪已經不像昨天那般大了,但還在飄著細碎的雪花。
&esp;&esp;那些雪花很小,沾到身上便會立馬化去。
&esp;&esp;沾的多了,總歸會讓衣服變得潮濕。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只有零星幾場小雪,但天總歸是陰著的,沒有明媚的陽光,冬天的衣服又那般厚,想要晾嗮個衣服都沒法去嗮。
&esp;&esp;而望著旁邊高高的舉著傘,將傘放在兩人頭頂的程行。
&esp;&esp;她問道:“你往我水卡里充錢是不是也是算計好的?”
&esp;&esp;“為什么這樣問?”程行看著她帶著口罩的臉頰問道。
&esp;&esp;“不然哪里會有那么多交際,連打個水都得一起去?!苯瓜f道。
&esp;&esp;知道程行的意思,還與他并肩走在學校的校園里。
&esp;&esp;這絕對是不對的。
&esp;&esp;但冬天程行也需要去水房打熱水喝。
&esp;&esp;而他恰巧又沒有飯卡,充的錢也在她的飯卡里。
&esp;&esp;因此,程行想要去打水,姜鹿溪是沒法阻攔的。
&esp;&esp;“這多簡單?!背绦袑⑹掷锏膫氵f給了她,道:“你先打著傘去打水,我就在這等著,等你打完了,再把傘和飯卡給我,我自己再去打?!?
&esp;&esp;“真的?”姜鹿溪看著他問道。
&esp;&esp;“當然是真的?!背绦行Φ?。
&esp;&esp;“那行?!苯瓜弥鴤?,向著前面走了過去。
&esp;&esp;而程行就真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esp;&esp;姜鹿溪只走了幾步,然后又重新走了回來。
&esp;&esp;她把傘遞給了程行,沒好氣地說道:“走了,裝什么裝??!”
&esp;&esp;程行接過了傘,笑著說道:“你要真覺得走在一起不好,我在這里等一會兒又沒多大事,雪又不大,又不像昨天,成不了我家祖先門口的那個人?!?
&esp;&esp;“你家祖先是誰?”姜鹿溪忍不住出聲問道。
&esp;&esp;“程顥??!”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esp;&esp;是不是所有姓程的大名人都是他祖先啊?
&esp;&esp;姜鹿溪當然知道程顥是誰,因為課本里學過。
&esp;&esp;而程行所說的,則是程門立雪的典故。
&esp;&esp;“你既然覺得雪不大,那你拿著傘站在這里,我先去水房,等我把水打了,再回來把飯卡給你?”姜鹿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