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鹿溪沒來由的抬起頭道:“寒酥,明朝徐文長梨花四首其一中,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的寒酥。”
&esp;&esp;眾人聞言全都驚訝不已。
&esp;&esp;都說出那么多出來了,竟然還有。
&esp;&esp;“我就說嘛,三班肯定還有學生藏拙了,要不是老師提前做了功課,徐渭的這首詩,連我都不知道。”王悅笑道。
&esp;&esp;“姜鹿溪同學,請坐。”此時王悅把目光放到了程行身上,她笑著說道:“程行同學,你應該還知道一些吧。”
&esp;&esp;程行站了起來,笑道:“老師,前面的同學基本上都把我知道的全說完了,我知道的也沒多少了。”
&esp;&esp;“那就撿你知道的說。”王悅笑道。
&esp;&esp;“程行竟然還能說出來?”王顏驚訝的說道。
&esp;&esp;到現在,關于雪的雅稱,已經說出那么多個了,王顏沒想到程行竟然還有知道的。
&esp;&esp;“估計也沒幾個了。”陳青道。
&esp;&esp;“嗯。”程行此時對著王悅點了點頭,道:“唐朝張說《奉和圣制》里欲驗豐年象,飄搖仙藻來的仙藻,唐朝徐彥伯《游禁苑幸臨渭亭遇雪應制》里瓊樹留宸矚,璇花入戶睿的璇花,唐朝宋之問《奉知春日玩雪應制》里瓊章定少千人知,銀樹長芳六出花的六出花。”
&esp;&esp;“還有唐韋莊《冬日長安感志》里的瓊華。”
&esp;&esp;“唐李濟《上清暉閤遇雪》里的祥英。”
&esp;&esp;“唐令狐楚《雪寄李師素侍郎》里的珠葉。”
&esp;&esp;“唐錢起《禁闈玩雪寄薛左丞》里的羽浮。”
&esp;&esp;“唐自居易《酬皇甫十早春對雪見贈》里的玉塵。”
&esp;&esp;隨著程行一個又一個。
&esp;&esp;將朝代,作者,出處全都說出來后。
&esp;&esp;王悅:“???”
&esp;&esp;孔林:“……”
&esp;&esp;羅光:“……”
&esp;&esp;鄭華:“……”
&esp;&esp;而三班的所有學生,則是全都望著站起來的那個少年,不知道多久。
&esp;&esp;當程行嘴里冒出宋那個字的時候,王悅叫了停。
&esp;&esp;好家伙,光是唐朝這一個朝代文人寫的雪就有了這么多。
&esp;&esp;那宋朝更是文化藝術的鼎盛時期,文人多如牛毛,寫的雪的別稱得有多少?
&esp;&esp;程行這胸中藏的墨水也太多了。
&esp;&esp;怪不得他能在月考的時候,現場做出一篇那么好的文言文出來。
&esp;&esp;他這詩詞儲備量太驚人了。
&esp;&esp;終止了雪的雅稱,王悅繼續講起了高中課本上的一篇文言文。
&esp;&esp;等這篇文言文講完,距離下課還有十多分鐘的時候。
&esp;&esp;王悅說道:“我昨天提前給大家布置了個任務,就是大家隨心所欲,把自己想寫的東西在紙上寫出來,然后上交上來。”
&esp;&esp;“我這里有一些不錯的,我在這里念給大家聽聽。”
&esp;&esp;“愿奶奶平安,幫我的人都能萬事順遂。”王悅笑道:“這是收上來的那么多句子中,最樸實也最簡單的一句話,但真誠卻最能打動人心。”
&esp;&esp;“這是姜鹿溪的。”王悅對著姜鹿溪道:“你想要的,一定都會實現的。”
&esp;&esp;程行看了眼旁邊的這個女孩兒一眼。
&esp;&esp;有時候程行真覺得她挺傻的。
&esp;&esp;她自己過得那么苦,卻要讓自己這個現在比她過得好那么多的人萬事順遂。
&esp;&esp;那幾次微不足道的幫助,對于尋常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esp;&esp;王悅又讀了幾篇,最終來到了程行的。
&esp;&esp;“這一篇,是程行的,也是收上來的那么多句子里,我最喜歡的一篇。”王悅朗讀道:“日出山野萬萬,日升余生漫漫。日落粗茶淡飯,日暮一半一半。”
&esp;&esp;王悅笑道:“他后面還寫了一句,但愿我們所有的人生,都能日出有盼,日升有念,日落有期,日暮不茫,但愿我們所有人,都能有個人,一半一半。”
&esp;&esp;而程行聞言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