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知覺,人已經醉了神識還在。
&esp;&esp;第三杯嘛,一般人喝不到第三杯了。
&esp;&esp;葉璇倒不怕秦郅誠喝醉,葉璇倒挺期待看到秦郅誠喝醉的樣子。
&esp;&esp;她剝了一堆花生,裝在小盤里,放到秦郅誠面前。
&esp;&esp;“秦總今天辛苦了,來自下屬的關心慰問。”
&esp;&esp;旁邊杜莘嘴又撇起來了,“你倆不會是在家里玩角色扮演的那種人吧。”
&esp;&esp;宗閆輕笑,目光在秦郅誠臉上多流連兩秒。
&esp;&esp;這世上總有一類人,單是氣質就格外出眾,秦郅誠的眉骨輪廓很俊朗,像是那種話劇團的男角,偏又在商場上殺莫出一股鋒芒不露的銳氣。
&esp;&esp;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輕撩起眼皮,瞧了他眼。
&esp;&esp;莫名其妙的對視殺得宗閆措手不及,一頓,好脾氣笑笑,回以禮貌的信號。
&esp;&esp;秦郅誠只是從他手中接過那三杯酒,“多謝?!?
&esp;&esp;宗閆說:“如果喝不下,秦總隨時可以叫停?!?
&esp;&esp;兩人都勸著秦郅誠,倒顯得葉璇這個做妻子的沒個度數了。
&esp;&esp;她笑,“放心,我家這位是最不會讓自己喝醉的人?!?
&esp;&esp;和秦郅誠在官、商兩場上沉浮多年,別看秦郅誠多沉穩,實際上是個逃酒的一把手。
&esp;&esp;他的地位不缺敬酒的人,也從不怕拒酒,但有些時候,拒了反而讓對方尷尬,所以秦郅誠衍生出各種逃酒法則:讓葉璇替他逃、煙遁、洗手遁、電話遁。
&esp;&esp;總之,每次葉璇找不到他的人,都能在衛生間看到某個不抽煙,就干杵著的男人。
&esp;&esp;她當時還趣談,秦郅誠就是出現在衛生間的男人。
&esp;&esp;秦郅誠今天倒是有些不尋常,拿著杯跟宗閆輕碰,飲下。
&esp;&esp;宗閆也就準備了跟他同樣的老三樣。
&esp;&esp;兩人跟著互喝。
&esp;&esp;葉璇沒覺得秦郅誠能喝過宗閆。
&esp;&esp;宗閆喝的是職業,秦郅誠……
&esp;&esp;三杯下來,宗閆也有點醺狀,再觀秦郅誠。
&esp;&esp;已經醉了。
&esp;&esp;他喝醉的樣子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只是冷白的耳骨有些發紅,再者反應遲鈍些。
&esp;&esp;“秦郅誠?!比~璇叫他三次,戳戳他的腰,他才慢而緩的偏過頭,看她。
&esp;&esp;葉璇笑,湊近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esp;&esp;秦郅誠又再次緩而慢的搖了下頭。
&esp;&esp;葉璇是真覺得可愛,挽住了他的手臂,再次篤定道:“你就是喝醉了?!?
&esp;&esp;秦郅誠沒吭聲。
&esp;&esp;對面的宗閆也沒吭聲,撣了撣煙灰,垂眸輕笑笑。
&esp;&esp;帶秦郅誠回去的路上,司機方才說:“先生來時吩咐我要我帶您二位回西郊,想來大概是有事?!?
&esp;&esp;“???那他……”葉璇看著旁邊喝醉的秦郅誠,“那我……”
&esp;&esp;她不是辦錯事了嗎?
&esp;&esp;回去給周女士一瞧,自家兒子醉成這樣,多耽誤事。
&esp;&esp;司機聞言笑笑,“先生沒和您說,怎么能怪您,想來是先生有自己的考量。”
&esp;&esp;葉璇扭頭去看這位有“考量”的先生,身子半貼著車壁,醉得有些離譜。
&esp;&esp;“……”
&esp;&esp;葉璇將他的腦袋撥來,靠著自己的肩膀,輕聲叫:“秦郅誠?!?
&esp;&esp;對方未回應,輕闔著眼,得有八九分醉。
&esp;&esp;葉璇嘆息,替他將頭在自己肩膀上找個更舒服的姿勢時,忍不住碰碰他的臉頰。
&esp;&esp;手感還挺好。
&esp;&esp;又摸了摸,真好。
&esp;&esp;她仔細端詳起這張臉,精致到無瑕疵,大概是她此生見過皮膚最好的人。
&esp;&esp;“我總算是知道培培隨了誰?!比~璇笑著,這樣喃喃自語。
&esp;&esp;醉意朦朧中,秦郅誠輕吻吻她的掌心。
&esp;&esp;很暖的熱意。
&esp;&esp;到了西郊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