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真的認為,宗智華會這么輕易地將我開除?”沈培延保留著他最后的風度,“我手里的那些消息,足以讓我在智華呆一輩子,他沒那么蠢,蠢到將我放虎歸山。”
&esp;&esp;“那哥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宗總會讓我來接替你的位置。”小陳清晰地說,“因為這些年你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而同樣,他所了解的這些年你的一切,我也都清楚。”
&esp;&esp;這些年,小陳就像是一個雙向的傳聲筒,在兩人之間傳遞秘密。
&esp;&esp;也正因如此,傳聲筒在具有人格意識之后,成為了最大贏家。
&esp;&esp;因為他擁有著兩個人的把柄,同時扼住了兩個人的咽喉。
&esp;&esp;沈培延褲縫下的手緩緩握緊,臉上風度斯文的面具也緩緩裂出了縫隙。
&esp;&esp;——
&esp;&esp;“你聽說消息沒?今天紅旗大街那邊三個車連環追尾,三個人都受傷,結果有個司機當場走了。剩下兩個正在骨科呢。”
&esp;&esp;“……啊?不會是什么嫌疑犯吧。”
&esp;&esp;“警察查完證件才讓他走的,也不知道急著去干什么,護士爛了他好幾次都沒攔下。”
&esp;&esp;醫院前臺,兩個值班護士你一嘴我一嘴聊著。
&esp;&esp;葉璇提著果切過來,給她們放了份,啟唇笑道,“夜班辛苦,吃點水果平平安安。”
&esp;&esp;護士看到里面有一顆完整的蘋果,感激道:“謝謝葉經理!”
&esp;&esp;醫院里總是有很多玄學,蘋果就是一個,聽說放了蘋果夜里就會清閑。
&esp;&esp;葉璇也給杜莘帶了份同樣的,對方剛從手術臺下來,跟被要了半條命一樣,蔫答答的抬不起頭。
&esp;&esp;“怎么成這樣了。”葉璇心疼,給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esp;&esp;杜莘嘆息,就一句話,“喝酒去吧。”
&esp;&esp;這人是掉酒缸子里去了。
&esp;&esp;葉璇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周沒夜班的情況下都在酒吧里。”
&esp;&esp;“……累啊,誰讓我真心累。”杜莘開始胡說八道文學,“好姐妹,當初咱們義結金蘭的時候你可說好了陪我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的,現在讓你陪我喝個酒,你就后退半步了?認真的嗎?”
&esp;&esp;葉璇失笑。
&esp;&esp;不是不陪,而是昨晚上她才被秦郅誠答應著……不跟別的男人,咳。
&esp;&esp;杜莘看出她的遲疑,“結婚了就不在乎我了是吧?”
&esp;&esp;葉璇說:“那絕對沒有。”
&esp;&esp;“那就陪我去。”杜莘說,“大不了,你叫著老秦,咱們一起去嘛!”
&esp;&esp;第114章 你想親我
&esp;&esp;葉璇跟杜莘先到了宗閆那。
&esp;&esp;雖然給秦郅誠發了消息,但葉璇認為秦郅誠大概率不會來。
&esp;&esp;他這個人對煙酒是很無情的,不喜歡,也不怎么沾。
&esp;&esp;可沒想到,三人正喝著酒,那往酒吧里涌進的人群里,就多了一個葉璇熟悉的面孔。
&esp;&esp;風料峭,他黑衣冷冽,莊重沉穩。
&esp;&esp;“老秦!”杜莘招手,“這兒!”說完又碰碰她的肩,得意笑,“我就說他會來吧,幾十年的交情不是蓋的。”
&esp;&esp;葉璇失笑,愿賭服輸,給她發了兩千,“是,我承認在了解他這方面比不過你。”
&esp;&esp;“也不是。”杜莘喜滋滋收了紅包,“咱們站的角度不同,我吧,是以男人的角度來看的。”
&esp;&esp;她將目光投向宗閆。
&esp;&esp;秦郅誠能來這里,三分原因在他。
&esp;&esp;“秦總喝什么。”宗閆雙手撐著吧臺,望向來者,“要我介紹還是?”
&esp;&esp;秦郅誠不見有什么面色,側眸去問葉璇:“你的意見。”
&esp;&esp;葉璇微頓,笑:“要不要嘗嘗我們的老三樣?”
&esp;&esp;秦郅誠沒意見,“可以。”
&esp;&esp;杜莘嘴快撇到姥姥家,“你對你男人可是真狠啊。”
&esp;&esp;他們的老三樣是在酒場上的喝法,沖著讓對方喝醉去的。上來就放最猛的,喝下去半邊嘴麻,第二杯再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