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馬丁的尸體里還有能動的組織,他們……恐怕早就被寄生了。
&esp;&esp;或許更早,兩人一直在處理尸體。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人嗎?
&esp;&esp;第258章
&esp;&esp;自知與否,這不重要。
&esp;&esp;重要的是,只要她裝作一無所知,它們就會露出馬腳。
&esp;&esp;畢竟,“從眾”是人的本能,“不合群”的人會被攻擊。尤其是在當(dāng)下的處境中,如果個體不能與群體保持一致,便會有性命之憂。
&esp;&esp;因此,人也好,怪物也罷,都會為了融入“活人”這個群體而拼命地合群,而合群最基本的方式是——與怪物劃清界限。
&esp;&esp;為此,即使是怪物也不惜自爆弱點(diǎn)。
&esp;&esp;淘汰一批較笨的同類才能留下更像人的精英個體,它雖然來自太空,卻也懂優(yōu)勝劣汰。
&esp;&esp;萊科:“我和朱莉檢查了大部分尸體,發(fā)現(xiàn)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植入體內(nèi)的金屬物消失了。”
&esp;&esp;“馬丁有一顆金牙,可我們剖開他的口腔發(fā)現(xiàn),里面的牙齒完好無損,像是新長出來的一樣,沒有煙漬和污垢,而他的金牙不知去向。”
&esp;&esp;“威廉打過耳釘,他的尸體被燒焦了,但耳釘卻落在了雪地上,它是完整的。派格是軍人,中過彈,有一枚子彈留在體內(nèi),未經(jīng)過手術(shù)取出。”
&esp;&esp;然而,在他們處理派格的遺骸時,怎么也找不到那枚子彈。想來在派格被寄生后,那枚子彈就被排出體內(nèi)了。
&esp;&esp;萊科:“所以,這種未知的細(xì)胞怪物,或者說‘外星生命體’,它只能同化生物的細(xì)胞,而不能同化金屬的部分。”
&esp;&esp;“這么一來,要找出我們之中的怪物很簡單,張開嘴讓我們檢查你的牙齒,有填充物的還是人,沒有的列為觀察對象。”
&esp;&esp;“或者,給我們展示你身上含有金屬的部位……我沒有冒犯的意思,可這幾乎是最快的判斷方式。”
&esp;&esp;事情終是發(fā)展到自證、互揭隱私的這一步了,可這么做真能解決問題嗎?
&esp;&esp;不,這只會讓人更焦慮而已。自證要是有用,四號站的人也不會全軍覆沒了。
&esp;&esp;布萊爾的記錄中可是說過,“怪形”是一種智慧生命,在同化人類時也會同化他們的一切,包括知識、經(jīng)歷和性格,甚至記憶。
&esp;&esp;血液觀察法、填充物檢查法,全是上兩輪玩過的“自證游戲”。這對于第三輪的“玩家”來說非常新穎,看上去實(shí)際又高效,可對于怪形來說,經(jīng)歷過兩輪的人類毒打,它還沒想出解決的方式嗎?
&esp;&esp;阿薩思打斷他們的施法:“按這個方法判斷,那我就是怪物了。”
&esp;&esp;她的牙口很好,身上不戴金屬物,人類針對怪形的一系列甄別手段都會在她身上失效。
&esp;&esp;“不斷自證的環(huán)節(jié)會破壞團(tuán)隊(duì)的信任,先是血液再是填充物,下一個是什么,用食物檢測會對這種食物過敏的人群?還是給每個人的胳膊來上一槍,看看他們會不會自動排出子彈?”
&esp;&esp;自證這條口子一開,團(tuán)滅是必然的結(jié)局。發(fā)展到最后,指不定大伙兒得出去跳火圈。
&esp;&esp;萊科:“那你告訴我,我們該怎么區(qū)分團(tuán)隊(duì)中的怪物?”
&esp;&esp;阿薩思:“你聽過超聲波治療嗎?”
&esp;&esp;她給出了一個第三輪的新玩法,果然,在聽到有新東西能鑒別出怪形后,人群中的幾個“人”眼神閃爍了起來,保持沉默。
&esp;&esp;阿薩思:“特定的聲波只會被特定的生物接收,低頻超聲波能驅(qū)趕鯨魚,高頻超聲波能被蝙蝠接收,而泌尿科手術(shù)中碎石治療也是‘聲波療法’的一種。”
&esp;&esp;碎石療法出現(xiàn)于1980年初期,由德國的一群醫(yī)生首先成功應(yīng)用。作為考點(diǎn)之一,在德國讀書的她怎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再用上它會是在這種場景中。
&esp;&esp;阿薩思:“有些超聲波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但可以通過空化效應(yīng)有效滅殺微生物,比如20khz的頻率。”
&esp;&esp;這種技術(shù)在手術(shù)用品消毒和水處理領(lǐng)域都有應(yīng)用,但它的興起是在90年代,而非80年代。
&esp;&esp;想在80年代找到取代物,還是在條件有限的南極找,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阿薩思的知識儲備量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