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別說修理物件了,哪怕她當場拿槍突突,他們也只會認為“本該如此”。
&esp;&esp;果然,瑪麗亞居然認真補了一句:“比起廚子,你的氣質確實更像個‘間諜’。”
&esp;&esp;另一名大兵:“你終于裝不下去了?”
&esp;&esp;阿薩思:“……我到底哪里不像個廚子,我做飯好幾年了。”
&esp;&esp;無論是密林、地心還是環太平洋沿岸,都是她做過飯的地方。她最大的鍋是用龜殼做的,她怎么不算是個廚子?
&esp;&esp;“哪里都不像。”有人道,“你的刀工好得像是殺人二十年了。”
&esp;&esp;話題一歪樓,室內的陰影總算散了兩分,每個人臉上都帶出一絲笑影。可他們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在維修工的堅持不懈下,麥克留下的錄音磁帶總算被修復了。
&esp;&esp;不得不說,麥克這一手留得極好,當錄音機放出麥克的留言,他們可算拼湊出了重大事故的始末了。
&esp;&esp;起因是在一周前“平平無奇的一天”,據麥克所說,那是一個難得的晴天,在白到發光的雪地上跑來一只雪橇犬,它奪路狂奔,十分拼命,一路沖向四號站。
&esp;&esp;而在它身后,有兩個挪威人開著直升機在追殺它,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看上去精神出了問題。
&esp;&esp;“他們像是得了熱室病,對一只狗歇斯底里地追,還追到了四號站。”
&esp;&esp;麥克的聲音平緩傳出:“他們開著直升機闖入了美國站點的領地,一個拿出手雷,一個提著槍,就為了殺一條狗。”
&esp;&esp;“我們聽不懂他們用挪威語說了些什么,只看到他們先開了火。對,他們射傷了我們的人,而他們,一個被我們射殺,一個死于自己的手雷。”
&esp;&esp;“我們收養了那只狗,把這個可憐的小家伙放進了狗籠。”
&esp;&esp;可麥克萬萬沒想到,挪威人死于不會說英語,而他們死于聽不懂挪威語。這來的哪里是狗,分明是個怪物!
&esp;&esp;“我親眼看到這只狗的頭顱裂開,像花一樣碎成了四瓣。它的喉嚨中抽出一根長長的口器,殺死了籠中所有的狗,而我用噴火器殺死了它。”
&esp;&esp;布萊爾博士回收了挪威人和狗的尸體,而為了探明真相,也為了早做解釋,避免引起兩國爭端,麥克與他的伙伴一起前往了挪威站,卻發現挪威站早已淪陷。
&esp;&esp;“挪威人全死了,一個也沒活。他們死狀凄慘,我從未見過這么恐怖的尸體。”
&esp;&esp;“我們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塊巨大的冰塊,它的中間被鏤空了,似乎跑出了什么東西。我想,挪威人應該是在南極找到了怪異的生物。”
&esp;&esp;不知者無畏,麥克一行竟然帶回了一具挪威人的尸體。
&esp;&esp;而后,死神沖四號站揮起了鐮刀。
&esp;&esp;帶回的尸體在實驗室解凍,流下的血水化作怪物,吞噬了一名成員。
&esp;&esp;有一就有二,死亡以一種不可遏制的駕駛蔓延,而四號站的所有人陷入了互相猜忌、不斷自證又自相殘殺的怪圈。
&esp;&esp;“我們看誰都像怪物,又怕自己已經成為了怪物,我們不僅要防著別人,還要提防自己。”
&esp;&esp;“布萊爾博士說,這是一種不屬于地球的生物,他懷疑它來自外星,而南極困住了它。它的每個部分,或者說每一個細胞都是‘個體’,能夠吞噬、轉化獵物……”
&esp;&esp;“我們不能把它帶出去。”
&esp;&esp;“布萊爾死了,加里死了,諾力也死了……我想,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esp;&esp;錄音到此終結,周圍死寂無聲。
&esp;&esp;在麥克的留言中,四號站的原班人馬沒有蠢貨,每個人都盡自己所能找出怪物,拼了命地活下來,想把消息帶出去,告訴所有人不要來南極,可是——
&esp;&esp;他們都死了。
&esp;&esp;那么新來的他們呢?是比麥克他們更優秀還是更聰慧,能破這個死局?
&esp;&esp;“上帝……”瑪麗亞捂住臉,后仰,“不該來,我后悔了。”
&esp;&esp;朱莉嘆道:“當務之急是傳出消息,不能再讓活人靠近這里。威廉已經死了,我們之中還有誰會修通訊設備嗎?”
&esp;&esp;之后,電腦落在了阿薩思手里,其中一半人去修設備。
&esp;&esp;人一少,阿薩思便自由發揮。手一轉就冒出幾個全新的零件,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