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薩思并不贊同:“什么靈感值得你以身犯險?”
&esp;&esp;萊戈拉斯反問:“什么危險能把我從龍的身邊奪走?”
&esp;&esp;阿薩思:……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esp;&esp;
&esp;&esp;零點一過,阿薩思打開電視機,在播放器中塞進錄像帶。
&esp;&esp;末了,她與萊戈拉斯坐在沙發上看,伴著一陣雪花屏和條紋幕,一些意識流的畫面開始在電視上閃現。
&esp;&esp;它們看上去像是一個人的記憶,又像是一種記錄,“拍攝手法”極為蒙太奇,壓根看不懂這些畫面的含意。
&esp;&esp;比如一只蒼蠅在飛,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梳頭,臉上掛著恬淡的微笑。忽然,畫面轉向了一個女人張開雙臂,像是從高處躍下的動作,而后變成了海邊的懸崖和燈塔,緊接著出現了一堆負能量爆棚的“死”字……
&esp;&esp;隨著畫面的轉換,一股充斥著惡意的磁場以電視為中心往整個空間擴散。
&esp;&esp;它就像食肉動物在標記領地一樣,抽出灰黑的細絲纏上了觀看者的腳腕。感受著若有似無的灼燒感,阿薩思勾起嘴角,對這個獵物是滿意極了。
&esp;&esp;她有預感,她或許能從這個怪談嘴里套出些什么。
&esp;&esp;或許第一天僅是“種下恐懼的種子”而已,陰冷的能量只是轉了一圈就消散,電視像是出了故障,突然整個暗了下去,而播放器自動吐出了錄像帶。
&esp;&esp;阿薩思:“那些畫面是什么意思?”
&esp;&esp;萊戈拉斯琢磨了會兒:“人物象征著關系,建筑意味著地點,可能是怪談的經歷片段?”
&esp;&esp;阿薩思:“為什么要整這么復雜,就不能像后面的‘死’字一樣把含意寫在電視上嗎?”讓人猜來猜去有什么意思,倒是把話說完?。?
&esp;&esp;萊戈拉斯委婉道:“……含蓄是藝術鏡頭的情致?!崩寺囆g生企圖跟鐵血理科生講道理,“留白是想象力的舒適圈。”
&esp;&esp;阿薩思:“所以,這個怪談就是什么也不肯說把自己憋死的吧?”
&esp;&esp;“……”
&esp;&esp;就在這時,座機突然響來起來,其上浮著一層黑氣。阿薩思挑眉,當即起身接起電話,詢問對方是誰?
&esp;&esp;電話那頭沒有傳來人聲,有的只是風聲。像是風吹過一條長巷的嗚咽,像是風吹進竹林的哭號,低頻的聲波刺激著她的耳膜,就為了給她的潛意識種下恐懼。
&esp;&esp;阿薩思:“怪談是吧?你居然會打電話?”
&esp;&esp;對面依舊無話,她沖后方伸出一只手。萊戈拉斯失笑,把她正在預習的臨床營養學遞給她。
&esp;&esp;阿薩思:“大半夜找上門是知道我不睡覺嗎?”
&esp;&esp;她翻到“血脂異常和脂蛋白異常血癥”,猶如念圣經一般念起了書:“血漿中的脂類包括膽固醇、膽固醇酯……”
&esp;&esp;“記住了嗎?”
&esp;&esp;“即使是怪談也要及時更新知識體系,不然連嚇唬人也只能通過打電話的方式進行?!?
&esp;&esp;“急性胰腺炎,常見癥狀是上腹疼痛、惡心嘔吐……”
&esp;&esp;對面忽然掛了電話。
&esp;&esp;阿薩思輕嗤一聲,把座機搬進了書房,靜候它二次打來。而萊戈拉斯哈欠一打,安心地卷被子睡覺。
&esp;&esp;果不其然,這壞東西在凌晨三點再一次響鈴,可它萬萬沒想到阿薩思是秒接。
&esp;&esp;不僅秒接,精神頭還極好:“怪談是嗎?那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由于胰腺組織的炎癥、壞死,胰腺的內外分泌功能會受到影響。”
&esp;&esp;大概連怪談也想不到,她是真的不用睡覺,24小時都像上了發條。
&esp;&esp;第242章
&esp;&esp;一個醫學生想順利畢業需要掌握多少知識?
&esp;&esp;答:需要背熟生物化學、解剖學、生理學和病理學等基礎知識,還需掌握藥理學、微生物學和臨床技能等重要部分,而學習時間只有短短四年。
&esp;&esp;因此,只要一個人選擇學醫,未來基本是與書為伴。但凡不想掛科重修,睜開眼就得背書,閉上眼仍要復盤。
&esp;&esp;人類如此,阿薩思亦然。考分面前眾生平等,非人類也不例外,她還有幾十本書沒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