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薩思:“也就是說,正因為人類會無意識地釋放能量,所以讓很多非生物也擁有了靈魂?比如永久的杯子、閑置的玩偶……這就是所謂的‘付喪神’的由來?”
&esp;&esp;萊戈拉斯:“是這樣沒錯。”
&esp;&esp;阿薩思:“難怪人多的地方怪談也多,他們的語言、恐懼、行為,都在給予怪談力量。”
&esp;&esp;也難怪怪談可以傷到她,只因在靈魂層面上它與她是平等的,適用于實體戰(zhàn)斗的爪牙、體重和體型并不能在靈魂斗爭中占據(jù)優(yōu)勢。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她該怎么強化靈魂?
&esp;&esp;要是沒記錯,紅衣門鈴女讓她體會到了灼燒感,而天橋怪談給了她切割感,這說明靈魂具備攻擊力,可她不會用啊。
&esp;&esp;萊戈拉斯:“這不合理,只有它們攻擊你的份,沒有你還擊的份嗎?你再仔細想想,它們靠近你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阿薩思不禁回憶起每一次戰(zhàn)斗的細節(jié),雖然她對上怪談基本是秒殺,但短暫的交鋒也能復(fù)盤一二。
&esp;&esp;“壓制、灰飛煙滅……”
&esp;&esp;她說得含糊,精靈也不甚明白,如此一來只能用老辦法尋找答案,那就是“實戰(zhàn)”。
&esp;&esp;伴著一整本亡靈魔法的啃完,阿薩思也迎來了第一學(xué)期的期末考,卷王毫無疑問是第一。兼之她申請了雙學(xué)位的考試,跨專業(yè)科目也考得相當不錯,一時風頭更是無兩,幾乎成了校園偶像。
&esp;&esp;東大的新聞社很想對她做一次采訪,可惜沒一次能堵到她。再加上暑假的來臨,阿薩思早早離開了校園,他們只能扼腕,等待下學(xué)期的機會。
&esp;&esp;日本的暑假從七月中旬開始,到八月末結(jié)束,為期六周左右。
&esp;&esp;阿薩思致電理佳,打算與她一道回千葉,誰知電話那頭的理佳苦大仇深,表示近期回不了。
&esp;&esp;“廣橋前輩好過分,臨時托付給我一個任務(wù),我得去東京郊區(qū)照顧一位老人。”
&esp;&esp;阿薩思:“拒絕他。”
&esp;&esp;理佳嘆道:“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在北海道了,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辦。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只能錯開時間回家。”
&esp;&esp;阿薩思:“要搬來跟我一起住嗎?”
&esp;&esp;理佳笑道:“先住在雇主家。”
&esp;&esp;掛了電話,阿薩思坐回桌邊,享用起精靈提供的美食。兩人不差錢,想要的食材都有,而萊戈拉斯在漫長的歲月中習(xí)得的可不止技能,還有手藝。可謂是鍋碗瓢盆一響,大餐閃亮登場。
&esp;&esp;阿薩思埋頭入盆,暴風吸入:“這又是從哪兒學(xué)的?”
&esp;&esp;“我記得是一位美食獵人。”精靈回憶了一下,“太久了,記不起他的名字。”
&esp;&esp;而他在學(xué)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做出讓一頭龍都覺得驚艷的味道。不知為何,他總是期待阿薩思對他刮目相看的表情……唉,大概是他朋友少吧。
&esp;&esp;只是,愜意的時光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正當阿薩思進入預(yù)習(xí)階段時,警視廳的電話打到了她的座機上,表示有一個異常棘手的案子想交給她。
&esp;&esp;阿薩思不由來了興致:“什么案子?”
&esp;&esp;接線的人心慌慌:“請問您聽說過有關(guān)一卷錄像帶的怪談嗎?”
&esp;&esp;錄像帶?
&esp;&esp;“沒有。”
&esp;&esp;許是信號不佳的緣故,當對方提起怪談時,話筒中時不時地傳出一些“滋滋”的電流聲。
&esp;&esp;斷斷續(xù)續(xù)、聽不分明,阿薩思干脆掛了電話,直接前往警視廳,很快她發(fā)現(xiàn)這是個大案,而提供這份kpi的倒霉蛋依然是熱衷作死的學(xué)生。
&esp;&esp;不幸的是,他們是真的死了,死得一個比一個慘。近五十份資料,時間跨度極大,尸檢報告驚人。
&esp;&esp;警員告訴她,高校之間一直流傳著一個“死亡錄像帶”的怪談,相傳只要有人看了這卷錄像帶,七天之內(nèi)必死無疑。除非找到替死鬼,讓對方看錄像帶,把詛咒轉(zhuǎn)移出去,否則結(jié)局無解。
&esp;&esp;“據(jù)我們調(diào)查,這卷錄像帶最初是在一家dvd店鋪被發(fā)現(xiàn)的,連同一堆舊影碟一起被一位旅館老板收購,放在了客房中。”
&esp;&esp;“死去的第一人是旅館老板,之后是兩名入住旅館卻偷走了不少錄像帶的高校生。那對學(xu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