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拉倒,她的身心沒什么不完整的。
&esp;&esp;撕掉心理投射,阿薩思把多余的情緒甩在腦后。她打開臺燈,取過書本,靜下心來拆解知識點、一步步掌握。
&esp;&esp;殊不知她伏案的動作、轉筆的細節和專注的神情,都與夢境中的女孩十分相似。可惜,她的書桌上不放鏡子。
&esp;&esp;
&esp;&esp;接了警視廳的案,拿了不可說的錢,“驅魔師·阿薩思”就成了公開的秘密,算是過了明路和暗路,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esp;&esp;經理為她送來了三菱銀行的贈品,警方肯定了她的實力和效率,尤其是在確認“死亡天橋”的怪談消失后,警視廳送來了新的案子。
&esp;&esp;彼時,東京日報花了一整塊版面描述“破除死亡天橋怪談”的事。稱警視廳的人員特地穿上紅色的衣褲前往品川區的天橋,分早中晚三個時間點走過,無事發生。
&esp;&esp;警方表示,希望居民相信科學,世界上沒有怪談。遇到怪事請及時報警,東京警視廳會解決所有問題。
&esp;&esp;“總覺得他們的話自相矛盾,像是在說謊、圓謊。”
&esp;&esp;“如果沒有怪談,那就是有兇手,17人連環兇殺案,警方給的解釋是什么?”
&esp;&esp;“沒有解釋呢……如果有怪談,警方能登報說明怪談消失了,那么,它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呢?最近有神職人員去了品川區嗎?”
&esp;&esp;“沒聽說過。”
&esp;&esp;阿薩思下了車,路過一群看報的人,提前十分鐘抵達教室,坐在第三排。
&esp;&esp;沒多久,她的前后便坐滿了人,學生聊著死亡天橋的事,直到生理學課開始才止。
&esp;&esp;一節課很快結束了,阿薩思從一個教室換到另一個教室。待忙碌的一天結束,阿薩思坐上車,通知司機去就近的游泳館。
&esp;&esp;司機也算開竅了:“是那個傳說有水鬼的游泳館嗎?”
&esp;&esp;“嗯。”阿薩思應了一聲,“只給了30萬日元的酬勞,是個不值錢的怪談。”
&esp;&esp;可怪談再不值錢,只要被冠以“怪談”之名,就說明它多少扯上了人命。司機抖了抖,一時不說話了,他果然無法理解頂級驅魔師的腦回路。
&esp;&esp;一如往常,司機留在外頭,阿薩思進入現場。
&esp;&esp;她看到,關閉的游泳館中閑置著一個巨大的水池,也不知擱了多久,里頭的水綠得冒泡,還長出了一團團猶如人發的水草。
&esp;&esp;她僅是靠近,就看到水池中泛起了詭異的波,水下像是有什么大型魚類往一側游去,卻不見魚影。
&esp;&esp;阿薩思蹲下來,凝神看了會兒,眉梢一挑。接著她俯下身,朝水中探出手,沖著水面攪動幾下,就見水草中浮起一雙鬼眼,那東西不是個有耐心的主,一見她近水就急著把她往水下拖,可就在它慘白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時——
&esp;&esp;阿薩思反手抓住它的手臂,一把將它提出了水面!
&esp;&esp;是個男童形象的水鬼……
&esp;&esp;可惜,無論怪談以何種形象示人,阿薩思都不會有多余的憐憫情緒。從她被召喚到這個世界起,怪談就是需要被清理的東西。
&esp;&esp;并且,怪談也沒什么值得憐憫的。它們捕食人類,她狩獵它們,就是這么簡單。
&esp;&esp;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解決水鬼,檢查泳池,通知警視廳驗收結果。等警員匆匆趕來時,阿薩思早已離開此地,趕赴下一個案子的地點。
&esp;&esp;資料顯示,那是一片建在公寓樓外的公園。每當夜幕降臨,園中的秋千便會無風蕩起,時不時傳來女孩的笑聲。
&esp;&esp;假如在路過公園時看到一個皮球向你滾來,請不要低頭拾取,盡可能裝作什么也沒發生,趕緊轉身離開。據說,撿起的球會變成孩子的頭,它會一直跟著撿到它的人,慢慢榨干對方的生命力……
&esp;&esp;天暗了下來,晚風吹了起來。四野無人,只剩阿薩思朝那一方公園走去,還特地占據了怪談喜歡的那個秋千,有一下沒一下地蕩著。
&esp;&esp;就這么等了會兒,身后便傳來了拍皮球的聲音。球落到地上,一骨碌滾到她的腳邊,輕輕碰到了她的鞋。
&esp;&esp;阿薩思轉過頭,就見身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裙紅鞋的小女孩。她低著頭,黑發覆面,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esp;&esp;阿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