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災變的源頭是在日本島嗎?
&esp;&esp;能有什么,也是實驗室和大怪獸?
&esp;&esp;正思索間,千葉縣的海邊到了。許是近來收獲不佳,海邊都沒什么人和漁船,只剩一堆礁石和海崖,連盤桓捕魚的海鷗都少了很多。
&esp;&esp;阿薩思取物可不挑地方,她讓警員在原地等待,跑向礁石坐落處隱沒了身形,很快又冒出頭,背上了一只套著塑料薄膜的登山包。
&esp;&esp;顯然,這就是她說的“山洞”和背包。當她掏出護照、在留資格證明和jlpt證書時,警員松了一口氣,對她的態度比之前更好了些。
&esp;&esp;可在看到證書上棕發戴眼鏡的“平凡臉”時,他們驚訝地說不出話,反復地將照片與眼前的大美人作對比,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esp;&esp;“請問你的頭發和眼睛是……”
&esp;&esp;阿薩思神態自若:“看不出來嗎?化了妝,正常人怎么可能有銀發和豎瞳呢?”
&esp;&esp;“……”
&esp;&esp;“以后請不要再做潛泳這么危險的事了,您要是在千葉縣出事,麻煩就大了。”
&esp;&esp;日語很長,敬語不少,他們還喜歡動不動就鞠躬,這相處得委實讓阿薩思不適。
&esp;&esp;她拒絕了他們為她提供住處的好意,直言會自己解決食宿。如果可以,她打算住在那戶“仁科”家中,她們有一棟獨立的房子,似乎只住了兩人,她可以交食宿費……
&esp;&esp;“仁科啊?”警員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記得那一家的夫婦因為意外去世了,似乎是十年前的事。”
&esp;&esp;另一位警員道:“是啊,只剩下仁科奶奶陪著那個孩子了。”
&esp;&esp;阿薩思單手撐著臉,只聽不語。
&esp;&esp;
&esp;&esp;借著背包做掩飾,阿薩思從松果里倒出一堆日元。
&esp;&esp;謝天謝地,年份編號從1996到2002都有,她留下能用的,收回用不了的,當晚就拿錢砸開了仁科家的門。
&esp;&esp;她需要一個固定地點融入新環境,人口簡單的仁科家無疑是首選。她篤定祖孫倆不會拒絕,畢竟她們的漁船、衣服都過于破舊,迫于生計的人不可能推拒站著賺錢的好事。
&esp;&esp;果然,她在仁科家住了下來。
&esp;&esp;只是給出了30萬日元(約2300美金),她們就愿意成為“寄宿家庭”,幫她解決瑣事,給她提供住所,還包了她的三餐。
&esp;&esp;而她住了幾天才知道,理佳正是上大學的年紀,可家里窮得連學費都湊不齊,只剩下一點飯錢和每月微薄的補助金過活。要不是她爽快地給出了一筆錢,祖孫倆還不知道該怎么湊。
&esp;&esp;“奶奶想靠捕魚賺一些錢,沒想到一個月來什么也沒捕到。”理佳小聲道,“東京港和千葉海是不是受到了詛咒,怎么一條魚也沒有?”
&esp;&esp;阿薩思:……
&esp;&esp;這不能怪魚,更不能怪海,有龍進化的地方沒有動物敢靠近,她大抵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個世界的,海中的魚大概是被她嚇跑了。
&esp;&esp;而從6月1號起,沿海將進入休漁期,直到9月才放開禁制。想來這一波“提前休漁”,會帶來下半年的豐收吧?
&esp;&esp;阿薩思:“沒什么詛咒,魚會回來的。”
&esp;&esp;她結束了這個話題,不想一遍遍回憶一覺睡醒就被一張漁網兜住龍頭的畫面,簡直有毒,她第一次被人“捕”上去。
&esp;&esp;她把話題轉到了理佳身上:“你上了什么大學,什么專業?”龍生漫長,她打算接觸一下東亞的教育。
&esp;&esp;“啊,我嗎?”理佳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東京福祉大學,護理專業。我很會照顧人,打算從事這方面的工作,聽說薪水很高,不過在畢業前,我會從事義工攢一些資歷……”
&esp;&esp;理佳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雖然父母早亡、家庭貧困,但她被奶奶養得極好,心態開朗樂觀。
&esp;&esp;她會耐心地解答阿薩思的大部分問題,至于自己也不懂的那一塊,她不會給出模棱兩可的答案,而是回復需要向專業人員問詢。
&esp;&esp;比如,阿薩思因身懷巨款、沒有工作的意向而打算求學時,對于入學的各項條件,理佳了如指掌:“除了護照、證書,你還需要提交學業成績單、推薦信和入學申請表,你有這些嗎?”
&esp;&esp;阿薩思:……
&esp;&esp;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