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龍卷。阿薩思自風中睜開眼,就見自己的長衣長褲變成了“背心熱褲”,它們掛在身上岌岌可危,她得花點時間換上戰服。
&esp;&esp;少頃,阿薩思黑甲覆面,沖出包圍圈。她手持鐮刀,純黑的披風獵獵作響,猶如死神降臨。
&esp;&esp;一路飛,一路殺,凡是她掠過的地方不是紅了土地,就是燒了黑夜。從堪薩斯州的小鎮飛至大城,她不知殺了多少類魔,可等進入大城地界,她發現戰事已經升級。
&esp;&esp;人類的戰機穿梭在高樓大廈之間,不計代價地追殺類魔。克拉克的熱視線從云層之上貫穿公路之下,再猛地橫掃一大片,把類魔通通切成兩半。
&esp;&esp;蝙蝠車急速穿過街頭,引著一群類魔在慣性的驅使下列成一排。下一秒,蝙蝠車豎起一道自動瞄準的熱武器,它鎖定類魔,發起無情的打擊。
&esp;&esp;“喝!”
&esp;&esp;戴安娜暴喝一聲,手持利劍從高樓一躍而下,將數只類魔切成兩半,再站到一只類魔的脊背上掰過它的頭顱,擰斷脖頸,駕馭著它還在滑翔的軀體穿過高樓,殺向下一個目標。
&esp;&esp;一見類魔數量眾多,她當即交叉雙手,讓不屈護腕重重相撞,撞出強度極大的神力震蕩波。
&esp;&esp;只見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類魔在神力的沖蕩下化作齏粉,而距離戴安娜較近的建筑物也受到重創,玻璃與墻面炸得粉碎,只剩個可憐的框架佇立在地上。
&esp;&esp;戴安娜的血沸騰起來,她自半空扭轉身軀,以身體帶動腕力,將背后的盾牌大力甩飛出去。只見護盾劈開了類魔的身體,繞過戰機,精準地擊中一只正在狙蝙蝠車的類魔。
&esp;&esp;類魔一擊斃命,而去勢不減的飛盾劃過長弧,隨后被阿薩思伸手擋下,再順便甩給戴安娜。
&esp;&esp;一個回合的交接,死在盾下的類魔又多了幾只,可它們像極了蟑螂,怎么殺也殺不盡,只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esp;&esp;阿薩思取出通訊器:“找到‘通道’了嗎?”
&esp;&esp;維克多:“無處不在!”
&esp;&esp;地球只存在了46億年,人類存活的時間之于地球不過須臾,而這“須臾”的文明發展至今,連月球都不能常駐,更遑論走出太陽系、走向宇宙。
&esp;&esp;因而,當人類對上碾壓級的外星文明,就是處在一個挨打的地位。他們連“星球護盾”和“反蟲洞力場”都沒有,只能任由敵人將一堆蟲洞開到門口,丟進來大量垃圾。
&esp;&esp;阿薩思:……
&esp;&esp;地球可真是不容易啊。
&esp;&esp;感慨終是沒持續太久,很快,她看到一個“黑洞”在廢棄化工區敞開,從中走出一個身著暗金色重工鎧甲,手握戰俘,長著一對巨型角的類人生物。
&esp;&esp;很明顯,對方被“反生命”的氣味吸引,目的就是摘走“希望”的果實。可惜,食物就算只剩最后一口,她也不打算給他。
&esp;&esp;這“人”是達克賽德嗎?
&esp;&esp;還是說,先遣的誘餌?
&esp;&esp;不管是不是,他既然來了,就把命留下吧。
&esp;&esp;阿薩思朝他飛去,巧的是,之前走脫的“半殘廢”竟然幸運地活到了現在,又不幸地再度撞上她。它慘叫一聲,以離奇的走位逃了出去,滑翔出很長一段距離。
&esp;&esp;它跑得快,她自然追得勤。就像貓抓老鼠,她一邊追殺它,一邊砍殺類魔,幾乎將它的恐懼拉到極致。
&esp;&esp;而等它飛入廢棄之地,接近那個暗金色的高大人形物時,阿薩思手起刀落,利索地用鐮刀鉤了它的脖子。
&esp;&esp;大量鮮血噴涌,類魔的頭顱在慣性和沖力的助推下拋了很遠,卡著人形物轉身的點,圓潤地滾到他的腳邊,把血濺了上去。
&esp;&esp;人形物瞇起眼,循著陌生的氣味仰頭,注視著懸在半空中的阿薩思。他有力地提了幾下斧頭,沉聲道:“你是誰?”
&esp;&esp;阿薩思回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也說英文啊?”
&esp;&esp;真是絕了,怎么上到維拉下到外星人統統都在說英文,她從不知道一種語言能普及成這樣,宇宙到底出了什么bug?
&esp;&esp;對方嗤笑:“無名之輩,我甚至沒在俘虜的記憶中讀取到你。”
&esp;&esp;自打艦隊進入太陽系,蟲洞便開到了地球。他們早在一個月前就向地球投放類魔抓人,不為別的,就為了從人類的腦子里摳出強者的信息。
&esp;&esp;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