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嘩啦!”
&esp;&esp;泛著熒光色的血液噴涌,失去半邊頭顱的類魔撞在大漢身上,而飛出的盤子去勢不減,直接擊中了第二只類魔的脖頸。
&esp;&esp;阿薩思沒有停歇,兩根手指轉過餐叉,反手擊穿一只類魔的心臟。又手握餐刀一躍而起,撲上第四只類魔,將之摜上墻壁,利落地揮刀封喉。
&esp;&esp;一眨眼解決掉四只,餐廳中的尖叫聲才后知后覺地爆發。
&esp;&esp;阿薩思掃了眼踹開類魔尸體的大漢,道:“這里,爆發了戰爭。”
&esp;&esp;“肯、肯特醫生……”
&esp;&esp;斯莫維爾的本地人終是熟悉阿薩思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肯特家的女兒居然身負這么厲害的格斗術,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
&esp;&esp;不,或許他們從未了解過她。
&esp;&esp;阿薩思仰頭:“它們來了?!?
&esp;&esp;所有人跟著仰頭,就見夜幕中亮起了一雙雙紅色的眼。猶如蝗蟲過境的撲翅聲響起,而肯特醫生竟然離開了“還算安全”的餐廳,站到了道路中央去。
&esp;&esp;她要干什么,等等,她在干什么?
&esp;&esp;餐廳的老板立刻熄燈、關閉門窗,而借著街道上尚未熄滅的路燈光,眾人親眼看著阿薩思一擺手,手中就多了一把巨大的黑鐵色鐮刀。
&esp;&esp;“她……到底是誰?”
&esp;&esp;類魔發出尖銳的嘶吼,完全不管這是誰的地盤,徑自對斯莫維爾的一切發起了攻擊。下一秒,阿薩思手握近噸重的鐮刀,猛地抬手一削。
&esp;&esp;頓時,鐮刀掄出的圓弧齊齊斬下類魔的頭顱,熒光紅、帶毒性的鮮血噴在她的臉上、常服上,她一蹬地面而起,鐮刀的長柄繞著她的肩膀一轉,像砍瓜切菜般收割類魔的性命。
&esp;&esp;像是知曉她的難纏,類魔不禁放棄了對普通人的追捕,轉而一起沖她進攻。可“生還者”一如她手臂的延伸,更像是鐮刀龍的利爪,大刀闊斧的攻勢讓類魔的數量銳減。
&esp;&esp;不過,類魔也不是蠻干的無頭蒼蠅。它們拿出了類似“叉”的武器,由上往下朝阿薩思投擲。
&esp;&esp;阿薩思將鐮刀掄到滿圓,刃與刃相撞,爆出大片火花。
&esp;&esp;就在火花籠罩住她的瞬間,鐮刀突兀地破開重重障礙,旋轉著飛上天去,攔腰斬斷一堆類魔。
&esp;&esp;血如雨下,阿薩思張開手,“生還者”飛回她的掌心,被她振去所有的血水。
&esp;&esp;剩余的類魔發出刺耳的嘶鳴,發瘋地退出斯莫維爾的地界。
&esp;&esp;可阿薩思不準備放過它們,她飛起來綴在它們身后,一只只收割。血水流了一路,沿途的類魔被她殺個干凈,僅剩一只重傷的歪歪斜斜地飛向遠方。
&esp;&esp;她看到了,它在飛往種下“希望”的地方。
&esp;&esp;來了嗎?
&esp;&esp;第207章
&esp;&esp;“蝗蟲”烏壓壓一片,由遠及近,聲勢浩大。
&esp;&esp;見狀,阿薩思才明白,飛在前頭的“半殘廢”不是在哀嚎,而是在傳訊。它告訴同類這里有一個棘手的家伙,需要足夠的數量才能拖住。
&esp;&esp;不巧的是,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毆,她都很擅長。
&esp;&esp;面對鋪天蓋地的紅眼睛,阿薩思謹慎地將通訊器收入松果,再橫過鐮刀,毫不猶豫地沖進類魔的包圍圈中。
&esp;&esp;鐮刀寒芒閃爍,在她的掌心上下翻舞,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光。
&esp;&esp;當光被視線捕捉,即表明能被看到的這波攻擊已經“滯后”,鐮刀的刃面早掄出一個滿圓。所過之處,類魔的頭顱高高飛起,分離的尸身掉落下去。
&esp;&esp;天空中下起了熒光紅的血雨,阿薩思收割了幾茬類魔,最終停止攻擊,允許自己被眾多類魔淹沒。
&esp;&esp;它們大抵是以為她力竭了,大喜,一重重地蓋上來,以她為中心團成一個球。
&esp;&esp;恰在這時,“大黑球”的中部突然閃過刺目的金光,狂暴的引力射線驟然爆發,從內圈開始的類魔像是遭遇了一次核爆,在炸裂的光熱中先是灼燒,再是粉碎了盔甲,接著被撕裂了皮肉,只剩下一副骸骨——
&esp;&esp;最后,連骸骨都在引力射線中灰飛煙滅,只剩閃爍的火星漫天飛舞。
&esp;&esp;灰燼隨著熱風旋轉,掀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