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esp;&esp;“如果被寄生的是人,那么新的異形已經誕生,而蘇拉克號會淪為戰場,成為異形的巢穴。”
&esp;&esp;“之后,飛船如果沒有按照程序自毀,就會沿著既定軌道返航,帶著一船的異形與太空站對接。它們會吞噬整個中心星系,繁殖出一個超規格的異形族群。”
&esp;&esp;“到了那時,除非摧毀太空站,不然沒有任何補救的辦法。而我至今不能確定,摧毀太空站是否意味著摧毀了所有異形。”
&esp;&esp;早在事發之初,主教就在腦內排演了數種可能,也確實思考過極端的解決方案。
&esp;&esp;可他沒想到,抱臉蟲走了最差的一步棋——寄生天敵。
&esp;&esp;主教:“我看到了你與異形戰斗的畫面,我可以確定你擁有偽裝、超速恢復和高攻防的能力,還擁有不俗的戰斗意識。”
&esp;&esp;“而要養成這種意識,你的成長環境必須獵物豐富,也需要一定數量的‘天敵’。礦星并不滿足這些條件,所以你應該不是礦星的‘原住民’。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抵達礦星的?”
&esp;&esp;生化人不會相信“星球意志”,只會相信蟲洞穿梭。主教對lv426上的蟲洞感興趣,但雷普利的警惕心很強,她不打算讓任何人深挖恐龍的來歷。
&esp;&esp;“主教,你的‘體檢報告’離題了。”雷普利直截了當,“無論lv426上有沒有蟲洞,這都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事。有些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未知的危險,萬一我們之中存在第二個‘伯克’呢?”
&esp;&esp;主教明了,并按捺住了自己的求知欲。
&esp;&esp;話題恢復正常,主教交代了幾句:“阿克隆,脫落的抱臉蟲和死去的寄生體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等你把它們消化完畢,你就有余力修復你的身體了。”
&esp;&esp;恐龍依然是破破爛爛的慘樣,這主要是修復力集中在食道的緣故。
&esp;&esp;寄生體是異物,恐龍的細胞自然會對它產生排斥和消融,不過等“排異反應”結束,恐龍便能慢慢恢復了。
&esp;&esp;大兵:“為什么不做個開胸手術取出死體?這樣它不是能恢復得更快嗎?”
&esp;&esp;主教:“雷普利拒絕讓它流血,而我拒絕讓‘異形胚胎’進入飛船。”
&esp;&esp;汲取了恐龍基因的胚胎無論是燒了還是丟進太空,他都覺得不妥,因為偉倫公司總會想盡辦法回收。
&esp;&esp;而他的底層程序是“不能傷害人類”,當一件事存在傷害人類的可能,他就會主動為人類預防。
&esp;&esp;主教:“寄生體呆在恐龍體內才是真的死了,一旦被取出,它遲早能復活。”他客觀又認真地說道,“以我對人類的了解,你們一定會復刻寄生體。”
&esp;&esp;“而寄生體肯定會活下來,成長為新的異形。你們不僅控制不了,還會淪為它的獵物。然后,重復我們已經做過的事——派出救援隊,拯救幸存者,帶卵上飛船,再次被寄生。循環往復,沒有盡頭。”
&esp;&esp;雷普利抿唇:“嗯,這確實是人類會做的事。”
&esp;&esp;阿薩思認同地點頭,她永遠相信人類走在作死的第一線,主教可謂是說出了她的心聲。
&esp;&esp;大兵們:……話很難聽,但太過真實。
&esp;&esp;畢竟,人類總是在重復歷史,而沒有吸取任何教訓。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永遠學不會”,學不會放下傲慢,學不會尊重自然。
&esp;&esp;
&esp;&esp;因尾艙輻射過強的緣故,人類不便久留,只能按時離開。
&esp;&esp;雷普利提議:“可以讓阿克隆換一個地方休息嗎?登陸艦里什么都沒有,連給它做清潔的水都得讓人送進去。”
&esp;&esp;主教搖頭:“目前不行。”
&esp;&esp;“為什么?”
&esp;&esp;“對人類而言的致命輻射對它來說意味著好處。”主教道,“或許它能克制寄生體,有一半是輻射的功勞。”
&esp;&esp;主教:“雷普利,阿克隆與你、與人類、與生化人都是不同的。在我看來,越惡劣的環境反而越能讓它成長。”
&esp;&esp;“以及……”主教給出善意的提醒,“你該做個體檢了,雷普利。這幾天下來,你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對嗎?”
&esp;&esp;雷普利什么都沒發現,直到主教帶她進入了幸存者的治療室。
&esp;&esp;接著他告訴她,被恐龍救下的研究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