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出它有30英尺長,只及她一半。
&esp;&esp;巨狼一跳上她的脊背,她就掂量出它約有10噸重,也只及她一半。
&esp;&esp;在體型差巨大的情況下,戰斗的輸贏毫無懸念,確實是她的順風局。如此,巨狼的進攻就顯得操之過急,似乎很無腦的樣子。
&esp;&esp;可它真的無腦嗎?
&esp;&esp;不見得,能長到這么大,它一定有過人之處,至少在某方面比她強。
&esp;&esp;果然,巨狼似乎有著用不完的生命力和勇氣,一下從廢墟中躍起,張嘴又朝她咬來。她一爪子劈到它臉上,抓下一塊血肉,巨狼慘嚎一聲扭身避開,被她用后肢無情踐踏。
&esp;&esp;捫心自問,她比不得這狼勇,勇得很。
&esp;&esp;她遇到大她兩倍的綠蟒,拔腿就跑。巨狼體型只有她半大,卻敢一次次沖她發起進攻。
&esp;&esp;阿薩思扯住巨狼的尾巴,大力將其掄起,朝巨木扇去。不料巨狼一掙,脫爪而出,驀地,她驚見巨狼身上的毛發像豪豬的刺一樣聳起,倏忽脫落,猛地朝她射來。
&esp;&esp;幾根刺穿巨木,幾根沒入森林,幾根被她的鱗片彈飛。阿薩思沒空思考“狼為什么會長刺”的問題,她想也不想地助跑起跳,張嘴咬住巨狼的腹部,準備將之攔腰截斷。
&esp;&esp;本能告訴她,它是個威脅,得趁早消滅。
&esp;&esp;然而變故就在一瞬間,當她的利齒扎入狼腹,獸血涌入她口中,那股與鼠尸一致的“獨特味道”打開了她的味蕾,也包裹住她的五感。
&esp;&esp;要命,是病原體……好濃!
&esp;&esp;理智催促她吐出來,可喉嚨的滾動快了一步,她已經將它咽了下去。沒辦法,她一般從獵物的血液中汲取鹽分,血都入口了,哪有不喝的道理?
&esp;&esp;可這玩意兒有毒啊!她還記得痛到死去活來的經歷。
&esp;&esp;心知要糟,阿薩思只想趕緊解決巨狼,再火速找個湖泊隱蔽蹤跡。誰知病原體的濃度一高發作得格外快,她腹中立刻燃起一團火,劇痛襲來,直接削了她一半的戰斗力。
&esp;&esp;阿薩思一邊要扛病原體,一邊要壓著巨狼打,著實耗費精力。一不留神,她的爪子只撕下半片狼皮,那狼卻繞樹逃走,幾下沒了影子。
&esp;&esp;等等,怎么跑了?剛才不挺勇的嗎?
&esp;&esp;巨狼再沒理智也懂得生死利弊,它是莽,但不是不怕死。就像病原體帶來的疼痛會激起阿薩思的野性,恐龍把狼皮撕下來,疼痛也能喚起巨狼為數不多的理性。
&esp;&esp;打不過就逃,野生動物要什么面子?
&esp;&esp;可它不知道,它的逃跑一下子讓阿薩思回憶起了暴虐一號的無恥之舉,讓她生出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esp;&esp;至此,身體上的疼痛已淪為次要,她滿心滿眼都是“宰了這匹狼”的憤怒。她咆哮一聲,不管不顧地朝前追去,用身體撞樹的方式來轉移疼痛,對巨狼步步緊逼。
&esp;&esp;這追逐戰似乎有些熟悉……
&esp;&esp;猶記得三年前,撞樹的是綠蟒,被追的獵物是她。不想風水輪流轉,撞樹的成了她,被追的是巨狼。
&esp;&esp;相似的場景,雷同的節奏,令她的心頭生出不詳的預感。她堅信直覺不會騙她,于是在追逐的過程中保持著謹慎,沒有把理智交給劇痛和怒火。
&esp;&esp;它逃,她追,越過半片森林,直沖懸崖峭壁。
&esp;&esp;阿薩思沒想到,通往東南方森林的路線會指向懸崖,這里山崖林立,地勢十分險峻。她能預感到再往前沖會掉進萬丈深淵,可偏偏,前方的巨狼沒有降速的意圖,反而加快了速度。
&esp;&esp;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應該止步,可她就想看看巨狼會做到哪一步。
&esp;&esp;不就是懸崖嗎?不就是飛躍嗎?如果連獵物都敢做冒險之舉,她為了狩獵又有何不敢?
&esp;&esp;追逐、加速,就在阿薩思一口咬上巨狼之前,它猛地一蹬地面,撒開四肢朝懸崖之外撲去。緊接著,它借力騰空、張開四爪,突然,它的前肢和后肢之間撐開了一張連結的膜狀皮膚,像極了鼯鼠的“膜翅”。
&esp;&esp;就這樣,本該墜崖而死的巨狼乘風而起,平緩地滑翔出很長一段距離,甩開了阿薩思。在她驚異的眼神中,飛翔的巨狼轉過頭望向她,狼臉上竟是做出了一個類似“嘲諷”的人性化表情。
&esp;&esp;很好,好得很!
&esp;&esp;阿薩思沒有止步,她牢牢鎖定巨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