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同于努布拉島復歸自然的安逸,這幾個月來,人類世界的新聞可謂是沸反盈天。
&esp;&esp;第一批出逃的翼龍給人類帶去了無窮的麻煩,它們分散各地、入侵生態,有的在教堂筑巢,有的在學校狩獵,有的分食珍惜物種,還有的撞上了飛機引發重大事故……
&esp;&esp;短短一周,人類就在翼龍的“統治”下活得苦不堪言。
&esp;&esp;他們強烈要求軍方消滅翼龍,恢復生態,還人類的生活以平靜。可動物保護組織的成員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覺得翼龍也是動物的一種,存在即合理,不應該對一個物種采取“毀滅性”打擊,而是要積極尋找共存的方式。
&esp;&esp;這說法無疑激怒了“翼龍受害者”們的情緒,他們立刻組織游行,大聲抗議,不料群聚行為引來了翼龍的關注,他們當天便傷亡了幾十人,城市損失更是慘重。
&esp;&esp;出于憤怒,民間自發組織了“翼龍清剿隊”,對翼龍展開了追殺。
&esp;&esp;可誰知州與州的悲喜無法互通,“清剿隊”在各州都很受歡迎,卻在佛羅里達州全面碰壁。
&esp;&esp;原因無他,佛羅里達的入侵生物不止翼龍,還有數不清的其它物種,這兒的居民早就習慣了。
&esp;&esp;甚至,他們的州長還為翼龍強勢發言:“我在三年前呼吁你們清剿入侵物種緬甸蟒,你們同意了,卻告訴我一周只干三次,每次工作4小時,抓一條收服務費5美元,賞金還要另算。好吧,它們泛濫成災,功勞屬于你們。”
&esp;&esp;“而現在,一群可憐的翼龍被你們趕到佛羅里達,它們無家可歸、饑腸轆轆,卻愿意免費為我清理緬甸蟒,24小時都在工作,不要小費和賞金,還為生態平衡作貢獻,我為什么要放任你們殺死它們?”
&esp;&esp;州長大吼:“到底誰才是生態殺手?是你們,不是翼龍!”
&esp;&esp;一言既出,罵戰開篇。
&esp;&esp;人類的互聯網上馬上充滿了各種意識形態的魔法對轟,可再激烈的對罵也不及“世界第八大富豪還活著”的消息來得炸裂。
&esp;&esp;西蒙回來了,可惜迎接他的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官司和賠款。
&esp;&esp;他無力又無奈,一切交給律師處理,并想找吳博士徹夜長談——不料軍方已將吳博士收歸己有,不但封鎖了通往努布拉島的航路,還催促吳博士創造出適用于戰爭的“輕型狂暴龍”。
&esp;&esp;西蒙:“恐龍不是戰爭機器,狂暴龍更不是!它擁有智慧,你們不能逼智慧生命上戰場!”
&esp;&esp;軍方:“那就讓我們看看,狂暴龍到底多有智慧。”
&esp;&esp;吳博士告訴他們,如果想制造“輕型狂暴龍”就必須先取得狂暴龍的基因。由于對付活體的難度太大,建議撈一撈沉入滄龍湖的暴虐一號的頭骨。
&esp;&esp;于是,屬于人類的作死行為開始了,他們層出不窮的花招令阿薩思大開眼界。
&esp;&esp;
&esp;&esp;人類撤離努布拉島的第四個月,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海灘上,一群打了賭的年輕男女來島上找刺激,說是成功活過七天就能獲得一千萬美元。
&esp;&esp;他們帶了槍械火把、軍刀燃油,以及必備的水源和食物。
&esp;&esp;他們找到了一處燈塔作為據點,本打算在里頭度過一周,可真正的叢林生活不是過家家,他們引以為傲的“攻略”在物競天擇的島上一無是處,還因為沒把排泄物處理干凈而引來了食肉龍。
&esp;&esp;第一晚,他們死了四個;第二晚,他們死了三個……剩下的人悔不當初,他們拼命地跑向海灘,想坐上飛機逃走,可惜一個個都迷了路。
&esp;&esp;他們甚至沒熬過第三天就全葬身在森林里,阿薩思找到最后一人時,他的尸體已經被牛龍吃掉了一半。
&esp;&esp;本以為慘劇過后人類再不會上島,結果前后才一個月,一支經驗豐富、專拍動物紀錄片的團隊進入了海域——
&esp;&esp;他們為她而來。
&esp;&esp;比起上一群送死的人類,這批還算聰明,他們沒有上島,而是住在輪船上通過無人機拍攝,一呆就是半年。
&esp;&esp;他們找到了她,跟蹤著她,起先她嫌煩拍落了十幾只無人機,可他們越挫越勇,釋放的無人機越飛越高——阿薩思也不慣著,變色隱身、融入森林,保管他們什么也拍不到。
&esp;&esp;殊不知,人類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esp;&esp;“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