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類已經嘗過了人肉的味道,要是在展出時讓人喂食,它估計會連人帶桶一起吞掉。”
&esp;&esp;“所以,他們計劃將你一起展出,用來賺取喂食的錢。”
&esp;&esp;阿薩思:……
&esp;&esp;看來他們是活膩了。
&esp;&esp;第15章
&esp;&esp;氣候轉冷,又到了儲存脂肪的時節。
&esp;&esp;就像松鼠收集堅果,海貍加固巢穴,麋鹿長出厚毛,阿薩思也有著自己的過冬方式。
&esp;&esp;在往年,每當進入深秋,她的胃口都會大增。
&esp;&esp;或許是動物本能自帶的對“缺食”季節的焦慮,或許是恐龍基因刻錄的對“冰川時代”的恐懼,她總會不自覺地攝入大量肉食,持續兩個月囤積脂肪,哪怕舊區的肉類供應從未斷過,她也覺得吃得不夠、想要更多。
&esp;&esp;好在努布拉島坐落于哥斯達黎加的西南岸,受熱帶氣候影響,它通常不存在傳統意義上的冬季,有的只是以降水量多少來分割的干濕季。
&esp;&esp;濕季在夏,干季在冬,氣溫雖有降低,但整體下調不多。
&esp;&esp;可即便如此,動物對冬季的感知總有其特殊的閾值,基因說“該過冬了”,身體就會為過冬做準備,而身體做好了準備,精神也會投入。
&esp;&esp;一回生二回熟,阿薩思等待著“生理季”的到來。不料,人類的投食量跟上了,她的胃口卻掉了鏈子。
&esp;&esp;她似乎生病了,不僅吃不下東西,狀態還很低迷。
&esp;&esp;她不再曬太陽,不再碰電網,連玩水和戳石頭的日常都不再進行。每日只是縮在隱蔽處趴著,不喜活動和互動,哪怕蘇珊來了也窩著不出。
&esp;&esp;“好孩子,你生病了嗎?”
&esp;&esp;停止進食后的第三天,蘇珊實在沒辦法,只好請來了實驗室的人員。
&esp;&esp;出乎意料的是,吳博士親自帶著設備到場,他指揮著工作人員搭建帳篷和臨時實驗室,下令不得驚擾“資產”,只作全天候的觀察。
&esp;&esp;“吳博士,它生病了。”蘇珊小心翼翼地提醒,“病得很重,吃不下任何東西,如果你們只是觀察而不行動,它會死的。”
&esp;&esp;亨利放下望遠鏡,語氣輕松:“放心吧,它很健康。”
&esp;&esp;“只不過是表皮變了色,眼睛看不見,三天不吃東西而已。”
&esp;&esp;在蘇珊臉色驟變之前,亨利止住了冷笑話,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這是蛇類蛻皮前的表現,它也一樣,目前正處于這個階段。”
&esp;&esp;蘇珊喃喃道:“蛇?”
&esp;&esp;吳博士不再透露情報,只讓身邊的傭兵將蘇珊帶走,而他繼續投入了觀察。
&esp;&esp;在高科技設備的成像下,第二只資產的身影很快投上了屏幕。
&esp;&esp;只見它“虛弱”地趴在陰影中,一身銀灰色的表皮變得干燥慘白,棕黃色的豎瞳變得渾濁無神,有一層薄薄的“殼”從眼翳上浮起,形狀越來越明顯。
&esp;&esp;亨利:“給它增加一些濕度。”
&esp;&esp;研究員舉起了水槍,籠子上空便下起了雨。察覺到空氣中的濕度增加,“資產”總算挪出了隱蔽處,讓身體淋漓在雨水中。
&esp;&esp;蛇類蛻皮需要一定的濕度和溫度,看來它也一樣。
&esp;&esp;吳博士一邊記錄新數據,一邊吩咐助手:“不要漏下一幀細節,它的每一個變化都至關重要。”
&esp;&esp;要是沒記錯,它的第一次蛻皮是在實驗室里,持續時間不久。
&esp;&esp;蛻皮完成后,它的體型大了一圈,食量增加了一倍。舊皮的脫落帶走了它的疤痕和寄生蟲,所獲得的好處與蛇類蛻皮后的一模一樣。
&esp;&esp;而眼下,它的第二次蛻皮發生在舊區,時隔近三年,也不知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esp;&esp;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它對蛇類的基因融合得相當完美,幾乎是“吞”了對方的長處而沒有吸收短處。
&esp;&esp;假如它能像蛇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蛻一次皮,蛻一次就長大一點,那么從理論上說它可以持續成長,直到死亡為止。
&esp;&esp;畢竟蛇類就是這樣,它們會不斷蛻皮、持續長大,唯有壽命耗盡才能停下。
&esp;&esp;如此一來,第二只資產就沒有“固定體型”一說了,要是它活得夠久,沒準會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