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皇帝都沒說要殺本宮,你敢……”
&esp;&esp;話音未畢,顧苒苒的匕首直直的插進她的肩頭。
&esp;&esp;顧苒苒看著刀尖上滴下的血冷冷說道,“我不會這么輕易的殺了你, 我會跟陛下懇求,將你帶回涼州城。”
&esp;&esp;“你如果說出舒然的下落,會死的痛快一點,不然的話,我會慢慢折磨你。”
&esp;&esp;這個女人抓了哥哥和舒然姐,害得這么多人為之操勞,她沒有權力、也沒有度量饒她不死。
&esp;&esp;南宮絮從她堅定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不,是一個比自己還要狠厲的女人。
&esp;&esp;不僅是南宮絮,宇文澤和司剎也被這一幕驚到了。
&esp;&esp;回過神來,宇文澤將已經面如死灰的南宮絮帶著出了地牢。
&esp;&esp;一個瘋女人已經夠可怕,兩個發瘋的女人湊在一起,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esp;&esp;待到幾人走后,顧苒苒手中匕首掉落在地,發出哐當聲響。
&esp;&esp;司剎上前抱住她,一邊輕撫一邊安慰道,“沒事了苒苒姐,沒事的。”
&esp;&esp;顧苒苒身子有些顫抖,“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太嚇人了些。”
&esp;&esp;司剎在她耳邊低語,“苒苒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第一次殺人后,把自己悶在房間里整整半個月才緩過來。”
&esp;&esp;“以后這樣的事你可以讓我來干,不需要親自動手。”
&esp;&esp;顧苒苒從司剎懷中出來,“南宮絮這個女人實在可恨,我必須比她還要狠。”
&esp;&esp;想到舒然姐如今懷著身孕卻下落不明,她的心就跟被刀剜了一般。
&esp;&esp;過了一會,沈墨淵從宮中回來。
&esp;&esp;景佑帝一大早就將他召去,二人在御書房聊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