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番機會,貧道也不知這世間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esp;&esp;司剎有些好奇的問,“那個流云道長怎么樣?”
&esp;&esp;她跟流云道長交過手,雖然知道其厲害,但是沒想到已經厲害到可以打傷師父的程度。
&esp;&esp;虛塵道長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須,“他的情況不比為師好?!?
&esp;&esp;“沒個一年半載定然無法恢復?!?
&esp;&esp;司剎知道,高手對決差之毫厘就關乎性命,她勸道,“師父隨徒兒去涼州城暫住吧,苒苒姐的山泉水可以讓您快些恢復。”
&esp;&esp;虛塵道長點頭答應,“如此甚好,為師就不客氣了?!?
&esp;&esp;顧苒苒喜出望外,“道長愿去,那是涼州城的福分,我與墨淵都十分歡迎?!?
&esp;&esp;……
&esp;&esp;另一邊。
&esp;&esp;洛景年是在宇文澤大軍圍攻長公主府之前逃出去的。
&esp;&esp;在山林里走了一夜,可算是到了京都城門口。
&esp;&esp;看著城門口往來巡視的士兵,他在內心里猜測,多半是長公主發現他不知所蹤,加派人手搜尋。
&esp;&esp;看來從城門通過的可能性不大,只能從山上繞到西邊的大夏,從大夏再輾轉回涼州城。
&esp;&esp;考慮好路線以后他沒有片刻耽誤,立馬出發。
&esp;&esp;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回到涼州城,借助沈墨淵的力量尋找舒然的下落。
&esp;&esp;不僅是他,顧苒苒也關注著此事。
&esp;&esp;潑了三盆冷水以后,滕子安總算是悠悠醒來。
&esp;&esp;顧苒苒也沒跟他廢話,直接問道,“你把舒然藏在哪里?”
&esp;&esp;滕子安抬頭,四處張望了一番,“長公主何在?”
&esp;&esp;“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esp;&esp;顧苒苒聲音冷淡,“你倒是個忠心的?!?
&esp;&esp;“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主子的安危?!?
&esp;&esp;司剎上前,抬腳踩在他手腕的傷口處。
&esp;&esp;撕心裂肺的疼痛差點沒讓滕子安再次昏死過去。
&esp;&esp;“公主問你話呢,快說,把舒然小姐藏哪里了?”
&esp;&esp;滕子安嘴角抽了抽,發出一聲冷笑,“沒有殿下的命令,你們誰也別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
&esp;&esp;顧苒苒和司剎對視一眼,“看來還是個硬骨頭?!?
&esp;&esp;“去把南宮絮帶來?!?
&esp;&esp;很快,南宮絮被押進地牢,身旁還跟著宇文澤。
&esp;&esp;“現在可以說了吧?!鳖欆圮鄞叽俚?,“別耽誤我時間?!?
&esp;&esp;南宮絮開口,“滕子安,本宮答應過你,會保全你的家人?!?
&esp;&esp;此話一出,顧苒苒就感覺到不對勁。
&esp;&esp;滕子安嘴角邪魅一笑,直直的朝著墻壁撞了上去。
&esp;&esp;司剎和宇文澤想去阻攔,已然來不及。
&esp;&esp;只見滕子安已經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伸手去探,呼吸全無。
&esp;&esp;顧苒苒眼神冷如寒刃的盯著南宮絮,恨不得立馬把她生吞活剝。
&esp;&esp;南宮絮不懼反笑,“真當本宮會任你們拿捏?”
&esp;&esp;“那個賤女人是本宮最后的護身符,本宮怎么可能告訴你?!?
&esp;&esp;顧苒苒從司剎手中接過匕首,一步步朝著南宮絮走。
&esp;&esp;就在幾步之遙時,宇文澤擋在了她面前喚了一句,“公主?!?
&esp;&esp;剩下的話他并未說出來。
&esp;&esp;景佑帝如今沒有拿定主意,至少南宮絮此時還不能死。
&esp;&esp;宇文澤身后的南宮絮一臉得意,“看來,皇帝侄子也舍不得殺本宮。”
&esp;&esp;顧苒苒抬眸,口中吐出兩個字,“讓開?!?
&esp;&esp;宇文澤感受到面前嬌小的身子散發出極其強大的氣場。
&esp;&esp;不容置喙的語氣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也為之一顫,他終究還是挪開了步子。
&esp;&esp;南宮絮面上有些慌亂,眼睛看著顧苒苒手中的匕首問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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