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大不了被涼州王罵幾句,不疼不癢。
&esp;&esp;“王爺,確實是微臣所為。”
&esp;&esp;“不過……”
&esp;&esp;他話還未說完,沈墨淵手起刀落,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esp;&esp;承認(rèn)是他做到就行,別的都是廢話。
&esp;&esp;刺史府管家、幕僚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嚇的面如土色。
&esp;&esp;涼州王是瘋了嗎?一言不合竟然殺了朝廷重臣。
&esp;&esp;……
&esp;&esp;從青州刺史府出來,沈墨淵直接進(jìn)宮。
&esp;&esp;這件事的動靜必須越大越好。
&esp;&esp;到達(dá)御書房后,劉公公進(jìn)去通稟。
&esp;&esp;不多時,他弓著身子出來,“王爺。陛下有請。”
&esp;&esp;沈墨淵進(jìn)殿后朝著安平帝行了一禮。
&esp;&esp;安平帝將手中朱筆放下,“七弟,朕不是說了,若非朝堂,可不必多禮。”
&esp;&esp;他盯著沈墨淵身邊的那個木匣子說道,“這是給朕帶了什么寶物?”
&esp;&esp;沈墨淵垂眸掃了一眼旋即說道,“陛下看了便知。”
&esp;&esp;劉公公會意,下來將匣子取走呈送到陛下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
&esp;&esp;第246章 狼狽為奸
&esp;&esp;看到里面趙德文的死人頭,劉公公手一哆嗦,木匣子直接掉落在地上。
&esp;&esp;人頭滾了好一截才在地毯上停住。
&esp;&esp;血肉模糊之下,依舊可以看到對方死不瞑目的神情。
&esp;&esp;安平帝臉色突變,“涼州王,你這是何意?”
&esp;&esp;“此乃何人?”
&esp;&esp;劉公公本已經(jīng)被嚇傻。
&esp;&esp;被皇帝威嚴(yán)的聲音嚇的回了神。
&esp;&esp;沈墨淵絲毫不慌,他不疾不徐開口,“此人乃是青州刺史趙德文。”
&esp;&esp;“是臣弟親手所殺。”
&esp;&esp;安平帝手指捏在一起,指腹泛白。
&esp;&esp;他方才也被嚇了一跳。
&esp;&esp;安平帝蹙眉問道,“他可是朝廷要員,你緣何要?dú)⑺俊?
&esp;&esp;其實這話多少有點明知故問的味道。
&esp;&esp;既然是趙德文的人頭,只可能是那日搜王府之事引起的。
&esp;&esp;他原本好奇沈墨淵得知大水缸丟失會如何處置,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冒進(jìn)。
&esp;&esp;“趙德文擅自闖入涼州王府,劫掠財物。”沈墨淵憤憤不平道,“就連母妃都受到驚擾。”
&esp;&esp;安平帝猛的凝視著沈墨淵,旋即提高調(diào)門說道,“好一個趙德文,的確該死。”
&esp;&esp;“竟然敢擅自闖入王府,殺他一百次也不冤枉。”
&esp;&esp;思索幾息后,安平帝還是決定安撫沈墨淵。
&esp;&esp;對方做出這么大反應(yīng),甚至不顧被治罪的風(fēng)險,看來真是被氣的失去了理智。
&esp;&esp;安平帝緊接著對劉公公吩咐道,“傳朕旨意,皇考蕭貴人進(jìn)封為蕭太妃。”
&esp;&esp;“陛下。”沈墨淵面上怒意不減,“臣弟府中丟失不少財物,在趙德文府中搜尋未有。”
&esp;&esp;安平帝手指在桌案上敲打著,“七弟是何意思?”
&esp;&esp;“是想讓朕認(rèn)了這筆損失?”
&esp;&esp;“也罷。丟失多少金銀,朕從私庫撥給你。”
&esp;&esp;沈墨淵沉默了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esp;&esp;“怎么?”安平帝問道,“跟朕之間還需要客氣嗎?”
&esp;&esp;演的差不多了,沈墨淵拱手,“臣弟不敢讓陛下破費(fèi),就當(dāng)臣弟倒霉。”
&esp;&esp;“若無事,臣弟先行退下。”
&esp;&esp;自始至終,他身上都帶著極大的怨氣。
&esp;&esp;這也正是安平帝所樂見。
&esp;&esp;……
&esp;&esp;沈墨淵走后,安平帝把秦寬和吳尚書傳到御書房。
&esp;&esp;他指了指木匣子,“瞧瞧吧,沈墨淵給朕送來的。”
&esp;&esp;秦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