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捋著個中頭緒,劉公公在外稟報,“陛下,涼州王進城了。”
&esp;&esp;安平帝并未感到吃驚。
&esp;&esp;看到蕭貴人的密信,沈墨淵定然會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esp;&esp;他現(xiàn)在好奇的是,沈墨淵會怎么處置此事。
&esp;&esp;……
&esp;&esp;涼州王府。
&esp;&esp;幾輛馬車在門口停下。
&esp;&esp;佳寧第一個沖下去跑到蕭貴人跟前,“母妃。我回來了。”
&esp;&esp;蕭貴人溫柔的目光把佳寧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旋即她嗔怪道,“你這丫頭,野了這么久不著家,知道母妃有多擔心嗎?”
&esp;&esp;佳寧纏著蕭貴人胳膊搖晃著,“母妃莫要生氣,佳寧知道錯了,以后天天陪在您身邊。”
&esp;&esp;母女二人聊了幾句,蕭貴人的視線落到顧苒苒身側(cè)的唐婉華身上,“想必這位便是苒苒和景年的母親吧。”
&esp;&esp;唐婉華在路上聽顧苒苒介紹了涼州王府的基本情況,她微微躬身,“回稟娘娘,正是民女。”
&esp;&esp;蕭貴人笑意發(fā)自心底,“好事,天大的好事。”
&esp;&esp;“咱們王府越發(fā)熱鬧了些。”
&esp;&esp;“你我以后以姐妹相稱即可。”
&esp;&esp;顧苒苒看媽媽有些扭捏放不開,順著蕭貴人的話說道,“媽,你就聽蕭姨的,叫她妹妹親切些。”
&esp;&esp;她對于蕭貴人最為了解,對方不是那種講究虛禮之人。
&esp;&esp;唐婉華點頭,跟蕭姨重新打了一個招呼。
&esp;&esp;有說有笑的進到王府正廳,沈墨淵才開始問正事。
&esp;&esp;“母妃。跟我說說那日的情況。”
&esp;&esp;蕭貴人頓了頓,將那天趙德文帶人以緝盜之名搜索涼州城的事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esp;&esp;聽完以后,沈墨淵眼眸冰冷,陰鷙之氣久久不散。
&esp;&esp;沉默幾息,他開口言道,“皇帝此番出手,咱們再無動靜顯得有些不合理。”
&esp;&esp;洛景年一直在旁邊認真的聽著,他問道,“墨淵,你準備如何反擊。”
&esp;&esp;確實如同沈墨淵所說,既然自己最為重視的至寶丟了,肯定得有所行動,不然安平帝肯定認為他們搜去的大水缸是假的。
&esp;&esp;沈墨淵握拳,骨節(jié)之間發(fā)出咔咔的清脆聲。
&esp;&esp;他扯了扯嘴角,淡淡開口,“殺雞給猴看。”
&esp;&esp;……
&esp;&esp;青州刺史府。
&esp;&esp;趙德文正在后堂跟小妾作樂。
&esp;&esp;管家匆匆來報,“大人,涼州王帶人來了。”
&esp;&esp;趙德文一陣光火,“沒聽到本大人正在忙嗎?”
&esp;&esp;“門口不是有府兵?攔住便是。”
&esp;&esp;自打皇帝遷都,他這個刺史相當于京兆府尹,遠不比當初山高皇帝遠快活。
&esp;&esp;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瀟灑一下,除了皇帝來了,別人誰也別想攪擾他的好事。
&esp;&esp;管家磕磕巴巴開口,“攔,攔不住啊,對方正在硬闖。”
&esp;&esp;他跑進來的時候,涼州王的人已經(jīng)對府兵出手。
&esp;&esp;趙德文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起身穿衣服。
&esp;&esp;還沒收拾停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esp;&esp;“找死……”
&esp;&esp;趙德文還沒罵出口,發(fā)現(xiàn)一身殺氣騰騰的沈墨淵立在門口,宛如殺神。
&esp;&esp;“微臣參見涼州王。”
&esp;&esp;下一瞬,一把冰涼的劍已經(jīng)抵在他的脖子上。
&esp;&esp;“涼州王,微臣所犯何事?”趙德文哆嗦著問道,“怕不是有什么誤會?”
&esp;&esp;沈墨淵嘴角發(fā)出一聲冷哼,“誤會?”
&esp;&esp;“趁著本王不在,帶兵搜尋王府,驚擾母妃,是不是你所為?”
&esp;&esp;趙德文自然知道對方是為了此事而來。
&esp;&esp;但是他畢竟是皇帝近臣,此事也是奉旨而行,可謂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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