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幫。其他的金家人,哪個能反對公爹的決定?”
&esp;&esp;“不是我自矜,除了四哥,沒有一個人敢,也沒有一個人有那個本事。”
&esp;&esp;“不要意氣用事。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會讓人后悔。”白秀珠貼在冷清秋耳邊道:“比起登時和金燕西離婚,不如考慮一下出去讀書。你完全可以表現出來想要離婚的想法,做出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戲。然后為了孩子和大局‘大度’地后退一步,和他們說可以不離婚,但是等到孩子大了些后要出去讀書。”
&esp;&esp;白秀珠眼睛一亮:“對了,你的那些話給了我靈感。到時候你就說,燕西的話給了你很大的不安全感。你覺得精神恍惚,或許出去學些東西才能夠讓自己踏實下來。礙于金燕西他做出來的事情太理虧,公爹總是會答應的。”
&esp;&esp;“公爹年紀也大了……等到公爹他未來有一天……到了那個時候,大家總是要分家的。等到那時你要離婚,誰能攔你?先出去念書,好好學一門知識,學會一門養活孩子和自己的本事。你心里也能看開些。”
&esp;&esp;“四哥把金燕西給修理了一頓,我看他有些變化,或許未來會上進些的?算了,不說他,現在說他就生氣。”
&esp;&esp;冷清秋忍不住笑了出來。
&esp;&esp;她有些羨慕這位小四嫂的敢愛敢恨。
&esp;&esp;“不過,我也是要批評你的。”
&esp;&esp;“你合該立起來,不該讓金燕西這般欺辱你。如果你捏著這一房的錢,金燕西燕西他還敢這樣嗎?你看三哥他敢這樣對表姐嗎?”
&esp;&esp;“可是我和你們不同。”冷清秋捏著杯子,指骨間都失去了血色:“我是一個寒家女子,吃用都是他們金家的。我知道四嫂說的那些話有道理,可是世人卻只能看到我一個寒家女子攀了高枝,怪我貪心。”
&esp;&esp;“當初被愛情迷了眼。現在終于覺得悔恨,人終究是要靠自己,永遠不能夠靠別人。可是我終究還是明白完了。我再也不愿意用金家一分一毫,也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一點尊嚴。”
&esp;&esp;“家父在世之時,雖然只是京中小官。后來做了野鶴閑云。但好歹也是詩書人家,我不能沒臉沒皮,墮了冷家顏面。”
&esp;&esp;白秀珠笑了,她摸了摸這個傻姑娘的臉,拿著柔軟的帕子為她擦了淚,反問道:“但是憑什么呢?”
&esp;&esp;“憑什么你就要吃這些苦呢?”
&esp;&esp;“我問你,你打算和金燕西離婚后再找一個,再結一段新的良緣嗎?”
&esp;&esp;冷清秋沒料到她會問得這么直白,有些發愣,眼睛也是直直的。她搖了搖頭,她雖然還沒有考慮好是否要和金燕西離婚。但是她若是要離婚的話,也不過是清清靜靜地帶著松哥兒過日子罷了。怎么可能再嫁呢?
&esp;&esp;這世道,怎么會有好人愿意娶一個離婚的女人?
&esp;&esp;而且,她也不愿意去賭會不會又遇到一個金燕西這樣的、甚至比金燕西更糟糕的男人。更也不愿意去賭,改嫁的男人和他的家庭會不會接受她的松哥兒。
&esp;&esp;見她搖了頭,白秀珠道:“既如此,你又何必離婚呢?無論如何,都是你帶著孩子過日子罷了。而且有公爹在,你要是鐵了心離婚還不一定能把松哥兒帶走。”
&esp;&esp;“退一萬步說,你成功地帶著松哥兒走了。可是這世道,女人家單獨在外面帶著一個孩子討生活,過得該有多難?金燕西他不顧念你,你也不必顧念與他的夫妻之情。趁著這個時候金燕西理虧,你抱著孩子去找公公婆婆做主把你們這一房的錢全都握在手里才是正經。”
&esp;&esp;“就說擔心燕西故態復萌,所以求公公婆婆做主把四房的私產。就金燕西在外面買的房子之類的,契約上的名字全都改成孩子的。到了以后,這些東西,不就都是你的松哥兒的了嗎?”
&esp;&esp;“你嫁到金家來,享了什么福?金燕西還有臉說你吃金家的用金家的,全都依仗金家?他給你買了幾件衣服,幾掛首飾,就成了他讓你屈從的理由了?真是好不要臉。你為了他生兒育女,難道他不該養老婆嗎?”
&esp;&esp;“說句難聽的,你吃金家的用金家的也是金家在養兒媳婦,不是他金燕西在養老婆。他給你花的錢,你衣食住行花的錢,有一分是他金燕西掙的嗎?”
&esp;&esp;“你心里考慮離婚這種可能,想過要帶多少錢走嗎?想過要多少撫養費嗎?”
&esp;&esp;冷清秋十分無措。這些,這些她都沒想過。單是想過怎么把松哥兒帶走就夠她思量的了。
&esp;&esp;“如果……如果可以讓我帶走孩子